能避免真正的战争。就好像发生多次小地震,可避免大地震。”
“大家都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掌握了世界的命运。”
“冴木,你以前也是其中之一。”
那个声音变得尖锐。
“所以我才离开,因为我发现自己不是神,只是普通人。”
“好友的死,让你害怕了吗?”
“也许吧,但这件事与那个无关。”
“到底怎么样?给还是不给?”
“如果我拿到以后不交给你们——”
“就表示与我们为敌,虽然组织里已经没有像你这种高手,但你如果跟所有人为敌,还活得下去吗?”
“……好吧。等我拿到再跟你联络,但不要监视我。如果我发现你们在跟踪,这个约定就算无效。”
“副室长,这种人说的话怎么能信?”
“水岛,不管我怎么说,都没有你插嘴的分。对你来说,冴木是你的老前辈。”
“但是……”
“水岛,你不想干了吗?”
“不……,遵命。”
我对那个叫副室长的男人产生了好感。
老爸发出低沉的笑声,副室长也跟着笑了。笑过之后他说:
“冴木,那就这样啰!我的电话号码没改,跟以前一样,二十四小时待命。”
“好!”
两个男人离开了。不一会儿,老爸叫我:
“隆,可以出来了。”
凉介老爸像往常一样,把双脚跷在卷门书桌上抽烟。我一屁股坐在他前面。
“他们是谁?”
“该怎么说,嗯,以前的旧识。”
我点点头说:
“老爸,我饿死了。”
“你的伤没问题了吗?”
“我又不是老头,复原很快啦。”
“是吗?”
老爸看着我笑了,我也对他笑了笑。
“那我们去大吃牛排吧?”
“你请客?”
“真拿你没办法……”
晚餐一如预期,真的很丰盛。在六本木的牛排馆吃完十四盎司的沙朗牛排,喝着餐后咖啡时,我对老爸说:
“去喝一杯吧!”
“你还未成年,说什么大话?”
“是工作,那里是康子出没的地方。”
“喝酒的地方吗?”
“算是吧——”
我从J学园的玩伴那里打听到康子有几个交情不错的朋友,康子遇到困难时可能会投靠其中一人。
“谁?”
“鳄鱼小姐。”
“就是那个人妖艺人?”
“对,康子对男人恨之入骨,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她都跟人妖、同志玩在一起,是鳄鱼小姐带她进入那个圈子的,对方也是天野经纪公司的艺人。”
“这么说,三木可能招了。”
“听说康子和鳄鱼小姐关系很好,却很讨厌三木。”
“你说的酒店在哪里?”
“鳄鱼开的同志酒吧就在六本木,店名叫‘鳄鱼之口’。”
“好可怕的店名,生意好吗?”
“生意还不错,很多艺人和运动选手经常去光顾,一般民众也会去那里看明星。”
“你这个高中生,知道得还真详细,难道我的教育出了问题?”
“什么教育出了问题?你从来就没有教育过我。”
“隆,你看,有人在监视了。”
老爸开着休旅车经过“星条旗”前面时说道。这家名叫“星条旗”的报社属于美军机构,位于六本木防卫厅前面往西麻布方向的途中,“鳄鱼之口”就在斜前方那栋大楼的地下室。
马路两旁停满了违规车辆,其中一辆贴着隔热纸的宾士车上坐着两名道上兄弟。
“会不会是三木招的?”
“可能吧。但他们既然在监视,表示还没找到康子。”
“那我们就光明正大走进去看看啰?”
“只要不喝酒,未成年进入同性恋酒吧也不犯法。”
因为我之前戴了安全帽,他们认不出我。老爸把休旅车停妥,和我一起走进“鳄鱼之口”。
刺眼的灯光和森巴舞的节奏震撼了视觉与听觉,巨大空间的正面有一座舞台。舞台上,奇装异服的同志在灯光下狂舞。有些人一看就是男人,有些人身上裸露的部位和脸蛋看起来像女人。
这些人似乎明确地分为两大类型。“男人”露出腿毛,以粗犷的嗓音说话;“女人”穿着漂亮洋装,妆容一丝不苟。
店内座无虚席,挤了将近一百个人。“公关小姐”也有三十几个。
我们在好不容易挪出的空位坐了下来,老爸点了白兰地和香槟王。
“啊哟,太棒了,真的吗?”
身旁响起粗犷的撒娇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挨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