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奶奶还在?”
女子睁大了眼。
“没有,爷爷也不在了。”
“爸妈呢?”
“我爸出去赚钱,这一季不在东京。”
“哎呀,那么在哪里?”
“千叶。”
“千叶?”
“有中山赛马场的地方。”
女子噗哧笑了出来。
“你是开玩笑的吧!”
“真的,我爸是赌徒。”
“你妈呢?”
“一百年前就跟我老爸分了。我想她现在很幸福,不过我没跟她见面,所以……”
“你叫什么名字?”
“难不成,你想收我当养子吗?还是要我当你老公?”
“嗯,好主意。”
女子含笑地点点头,好像觉得很好笑。
“问题到此为止吧。我得回家替卧病在床的姐姐煮稀饭。”
“唤!”
我开始觉得她很可怜。遇到这种说什么都信的人,胡扯的人也没有半点乐趣。
“开玩笑啦。一病不起的是圣诞红,再不浇水就会死了。”
“是吗……”
女子悲伤地点点头。
“那好吧……对了,你等一下……”
她转身进入隔壁房间,拿着一只信封回来。
“这算是一点歉意,请你吃晚饭。”
“不用了。”
“拜托,我真的觉得很抱歉,请你……”
她硬是把信封塞进我手里。因为她那么诚恳,我就心软了。也许她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儿子刚死于意外或疾病。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我说完,把信封塞进防风夹克里。
“谢谢。那你保重哦。”
“你也是。那我走了。”
在女子的带路下,我经过另一个房间,来到走廊。看来她住的套房是N饭店最大的一间。
女子依依不舍地在门边目送我。我对她说:
“我叫冴木隆。”
“我是……我……”她没说出名字,摇摇头。“这样啊。你叫隆啊……”
“难不成你是我妈?”
“咦!”
“开玩笑。那我走了——”
我挥挥手说道。不知道把我留在老爸身边、自己远走高飞的老妈叫什么名字。先别说老妈了,连我跟老爸是不是真正的父子都有问题。
我经过走廊,进了电梯之后,拿出信封。比我想象中还厚,如果是万圆钞,大概有十张吧。
一打开,真是吓死人。
里面装的是美钞,而且是二十张百圆美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