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好几名士兵。面向停车区的主屋一楼是一片玻璃围起的平台。
我听从老爸的吩咐,将车子硬插进一辆厢型车和宾士车的中间。
一眨眼的工夫,拿着枪的士兵立刻包围了礼车。
老爸一下车,环视着杀气腾腾的士兵。他手上拿着皮包,画再度放回了皮包。
“带我去见是藏。”
“和辉大哥呢!?”一个站在士兵中央,持枪的男人大声问道。
“他找到比老头子更好的对象,所以弃暗投明了。”
“王八蛋,你说什么!”
“对方头上有光环,背上还长了翅膀。”
那个男人顿时瞪大了眼睛,说:“你说什么?”
他似乎很想一枪毙了我们。
“我如约带画来了,赶快带我去见是藏。”老爸压低嗓门说道。声音超有威严。
那个男人忿忿地看着老爸,然后头一偏说:“跟我来!”
我和老爸跟着他走向主屋的方向,其中一名士兵打开礼车车门,打算停去其他地方。老爸立刻阻止说:
“喔,不要动那辆车,我装了塑胶炸弹,搞不好连车带人都会炸飞。”
“怎、怎么可能!”走在我们前面的男人脸色大变。
“我是说真的,不然你试试?”
“妈的……你……”
男人以眼神向手下示意,他的手下立刻闪开了。
“你会后悔的。”
老爸耸了耸肩。
“老头子也说过相同的话,但我通常会对别人说,只要和我交手,没有人不后悔。”
“你……”
“沟口!”这时,主屋二楼的阳台上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你在磨蹭什么!为什么不赶快带上来!”
说话的是身穿和服的是藏豪三。
我和老爸在主屋一楼的平台和是藏豪三面对面坐了下来。二十坪大的空间内,四个角落都有士兵站岗,是藏坐下来后,那个叫沟口的男人站在他身旁。
是藏叼着雪茄,沟口立刻帮他点火。是藏大口吐烟,看到雪茄点着后,目光才终于看向老爸。
“我的手下呢?”
“在和新纳粹的枪战中全军覆没了。”
“那个摩萨德的男人呢?”
“被你的心肝宝贝干掉了,他也挨了一颗子弹。”
“你和那个摩萨德联手陷害我……”
“就是这么一回事,我终于一偿夙愿了。”老爸满不在乎,大大方方地承认。是藏脸色大变,鼻孔里喘着粗气,把雪茄丢在地上。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你不想要画了吗?”
“就在你手上吧,等把你打成蜂窝后再说!”
“你想得太天真了,这皮包里也放了炸药,如果你想打开,整幅画都会炸掉。”
“和辉之前吃过一次闷亏,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沟口听了,立刻大叫起来。
“王八蛋!你居然敢骗我。”他拿手枪打老爸的脸,发出很闷的声音,鲜血从老爸脸上溅了出来。
“不相信就算了。”老爸还在嬉皮笑脸。他的笑容还来不及收起来,停在庭院里的礼车轰地一声爆炸了。
“阿隆,趴下!”
老爸还没喊,我就已经趴了下来。平台的玻璃被震碎了,细小的玻璃片全都扑向屋内。站在窗边的士兵也被爆炸的强风震到另一侧墙上。
爆炸并非只有一次,而是连续炸了两、三次。因为火势引燃了周围的车子,导致油箱爆炸了。巨大的火焰窜到两层楼高。
老爸最先站了起来,拔出腰间的枪拿在手上。沟口好不容易瞄准老爸时,他的右手腕已经中了枪,沟口哀嚎了起来。
“轮到你了!”
老爸用左手将抱头缩成一团的是藏拎了起来,右手的枪一晃,几乎没有瞄准就开了枪。在房间角落举起步枪的士兵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我、老爸和是藏都是一身白色碎玻璃,一不小心就会割伤。
“带我去关安田五月的地方。”
庭院和屋子里到处传来惨叫声。
老爸踢开平台的门,举起枪,拉着是藏走了出去。
然而,没有人对他们开枪。
“你手下的士兵和以前一样,都是一群废物,只顾自己逃命,没有一个人来救你这个首领。”
“呜呜……”是藏发出呻吟。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和服上满是玻璃碎片,脖子也被玻璃割破了,流着血。
“安田五月在哪里?”
“地、地下室。”
“带我去。”老爸推了是藏一把。是藏摇摇晃晃地走在因为受到爆炸冲击,家俱东倒西歪的走廊上。
“快逃——”
“房子快烧起来啦——”
四处传来叫喊声,一名士兵从其他房间冲了出来,看到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