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万力上!”万力狂吼一声,扑向老爸。说时迟,那时快,老爸从右脚脚踝抽出手枪,只听到轻轻一声“砰”的枪响。
万力惨叫一声,丢开拐杖倒在地上,抱着原本没有受伤的左腿。他痛得在地上打滚。
“虽然不会送命,但好像打中了他的痛处。”老爸在一旁说风凉话。
美型男看着万力,说不出话,拼命喘着气。
“那就请回吧,记得转告我的话。”
“你、你会后悔的。”美型男气得嘴唇发抖。
“是吗?我倒认为是你们会后悔。”
“走!”美型男命令道。两名士兵从两侧架着抱腿呻吟的万力。
老爸将枪口对准美型男的胸口。
那四个人走出“麻吕宇”,坐上厢型车时,美型男懊恼地瞥了我们一眼,狼狈离去。
在厢型车消失无踪前,没有人开口说话。
直到厢型车消失后,康子才终于大叫着:
“他妈的……可把我急坏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也有同厌,我还以为人生会在今天画上句点。”星野先生说。
“给你添麻烦了。”老爸向星野先生道歉,然后转头看着我问:“有没有觉得一泄心头之恨?”
“一半而已。”
老爸点点头说:“另一半留着,发泄在是藏身上。”
“了解。”我回答后,走向康子放在地上的睡篮,拿起来放在吧台上。
然后,我拿下盖在上面的外罩。
“你干什么!”康子慌忙站了起来。篮子里除了婴儿衣物,还有很诱人的内衣裤。
“喔喔。”
“变态!你想干嘛?”
“我看看,我看看。”老爸探头张望着,康子推开老爸的头。
“康子,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作风却这么大胆。”
听到老爸这句话,康子的脸涨得通红。
“你们真无聊,这是圭子妈妈桑的。”
“是吗?那就好。我身为监护人,看到你刚从大姐头引退,就走妖娆路线,内心真是五味杂陈啊。”
“你在想什么啊!”
“不过,你穿应该也很好看。”我说。康子狠狠瞪着我。
“你害我差一点送命,还有心情说这种话?”
“先别说废话了,让我看一下篮子。”老爸边说边将康子放在里面的换洗衣服统统拿了出来。
篮子里只剩下底部舖着的毛巾被。
老爸瞥了我一眼,拿起毛巾被。
“找到了!”我叫了起来。
用好几层塑胶纸包起的油画画布背面朝上地放在睡篮底。
“这是什么?”老爸小心翼翼地拿起油画时,康子问。
“一百亿圆。”
“什么?一百亿?”康子惊叫起来。
“珊瑚躺在一百亿上。”
老爸缓缓拿起塑胶包装。
那是一幅描绘七、八个裸女在芦苇丛生的水边沐浴景象的油画,色彩感觉一坨一坨地很厚实。
“——这是塞尚的画吧。”星野先生缓缓倒吸了一口气。
“太厉害了。”老爸惊讶地说。
“原来大家都在找这幅画……”康子茫然地说。
“没错。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纳粹的士兵从犹太人手上抢走的。”
“原本的主人呢?”
“应该已经死了吧?”老爸说完,再度将画包了起来。
“终于拿到了可以让是藏上钩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