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米勒的人干的,我相信你应该猜得到米勒的身份。”
“猎杀纳粹……”岛津先生露出沉痛的表情。
“对,在你的眼皮底下有日本右翼分子、新纳粹和摩萨德的单帮客这三股势力陷入混战,追查塞尚名画的下落。”
“……”岛津先生说不出话。老爸举起一只手。
“这不关我的事,如果要懊恼,就该懊恼当年没有一举摧毁是藏豪三。”
“画在哪里?”
“应该和婴儿在一起。”
“婴儿在哪里?”
“你知道了也没用。”
“画……要物归原主吧?”
“只要交给米勒就解决问题了。”
“不能让他在日本和纳粹分子发生冲突,要将他送回以色列。”
“是藏和汉娜他们呢?”
“会将汉娜驱逐出境,至于是藏——”岛津先生说不下去了。
“无法制裁他吗?我可不能接受这个答案。”
“冴木!”
“我已经和米勒合作了,是藏监禁了神谷的情人,名叫安田五月的女人,不,应该是男人。我必须救出这个人质,你告诉我是藏家里的地址,他住在世田谷区的松原。”
“你打算闯入他家吗?”岛津先生难以置信地问。
“这是目前唯一想得到的方法。”
“万一失败,你就没命了。”
“到时候,就将塞尚的画挂在这里的大厅吧。”
“开什么玩笑?!”
“这次是藏花了大钱,不可能轻易放弃。因为他已经预付了二十五亿。”
“二十五……”岛津先生说不下去了。
“这些都是他靠掌握的权利从日本国民身上榨取的钱,这些权利是日本政府给他的。即使是藏的丑闻被公诸于世,日本政府也是自作自受。”
“冴木,拜托你——”
我觉得老爸心眼有点坏。岛津先生帮了我们这么多忙,老爸却眼睁睁地看着岛津先生的脸一阵青,一阵红,而且还乐在其中。
“总之,我要是藏的地址和电话。”
岛津先生叹了一口气说:“等我一下。”他起身走向柜台,不知道打电话给谁。
“你别作弄岛津先生啦。”我说。
“岛津是好人,但他效忠的日本这个国家和那些政客都不是好东西,他明知道这一点,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爸喝着咖啡说道。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将是藏揪出来,然后救安田。”
“他会上钩吗?”
“只要将塞尚当作诱饵,不怕他不上钩。”
岛津先生拿着便条纸走了回来。
“这是地址,下面的号码是他车上的电话。”
“知道自己缴的税用对了地方,实在太开心了。”老爸说:“谢谢招待。”
说完,老爸站了起来,我也慌忙起身。
“你开车来的吗?”
“对。”
岛津先生点点头,老爸伸出手。岛津先生无奈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车钥匙。
“你早就有此打算吧?”老爸说。
“真是败给你了,仪表板下的工具箱里有额外赠品,但是——”
岛津先生抓紧原本作势要交给老爸的车钥匙说。
“如果要掐住是藏的喉咙,千万不要手软,否则会为其他人带来麻烦。”
岛津先生那一刻的表情很有威严。
“你终于决定做你最拿手的事了,”老爸露齿一笑,“肮脏的工作都交给民间人士处理,你真是日本公务员的楷模。”
岛津先生的车子停在博物馆后门旁。是深蓝色的Cedric。
老爸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引擎。我将副驾驶座的座椅摇了下来。刚才吃得太饱了,睡意再度袭来。
“现在要去哪里?”
“去赤坺,找那幅画。”老爸说着,发动了引擎。
“到了再叫我。”我闭上眼睛,但“喜多之家”和博物馆之间的距离不足以让我睡上一觉,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
老爸像之前一样将Cedric停好后,走向了偏屋。
“早安。”圭子妈妈桑正哄着珊瑚在日本庭园内散步。
“康子呢?”
“她回去拿衣服,还说要顺便去我那里帮我和珊瑚拿换洗衣服。”
我和老爸互看了一眼。
“她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一个小时前,吃完早餐就走了,凉介哥,你们吃早餐了吗?”
“吃了。妈妈桑,珊瑚之前睡的那个睡篮呢?”
老爸探头向偏屋内张望时间。
“咦?睡篮放在哪里了……?啊,我想起来了,康子说,刚好可以用来装衣服,所以拿走了。”
“阿隆,打电话去康子家里,叫她不要去圣特雷沙公寓,马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