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神谷晴夫也是由我验尸的,死因是对中枢神经发生作用的毒物引起的呼吸不全。这种毒药的毒性属于迟效性,只要一点就可以达到致死量。借由血管送到中枢神经大约需要半天到一天以上的时间。”
“是很容易得手的毒药吗?”
医生摇摇头说:“日本很难找到。在欧洲有几个这种症例的报告,但大部分都用于暗杀。”
“暗杀?”
“对,只要将这种毒涂在细针、刀刃或是像纸一样的薄铁片上刮伤对方,一下子就可以达到效果。可以藏在信封里面,制造出让人拿出时看似不小心刮伤的伤口,然后毒药就会慢慢渗入体内。”
“因为不会当场死亡,所以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老爸说。真是太可怕了。
“所以,神谷手腕上的那个伤口——”我问。医生点点头说:
“没错,毒药是从左手臂内侧的擦伤伤口渗入体内。”
“幸本呢?”
“是被毒死的,毒药也不一样,因为死因的症状不同。”医生摇摇头说。
老爸发出呻吟。
“毒药老太婆。”
我想起以前曾经过过那个名叫“塔斯克”的制毒师,那个杀手调制的毒药可以精确在几年几月几天后致人于死地。“塔斯克”是男人,但这次使用毒药的是老太婆。
“总之,请你查一下幸本是否死于某种毒药。”
岛津先生说完,拉着老爸的手臂。
“冴木,你跟我来一下。”
我们来到警察医院的夜间候诊室,候诊室内空无一人。岛津先生有点心浮气躁,老爸坐在沙发上,叼了一根烟。
“居然是欧洲的毒药。冴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
“你别装糊涂,你不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牵涉进这种事,这起案子已经死了两个人。”
“不是两个,是三个。”我说。
岛津先生注视着我。
“昨天,在川崎的填海地,不是发生了一个右翼分子被枪杀的案子吗?”
“那是是藏豪三手下的司机。”
岛津先生的消息实在太灵通了。
“阿隆,那起命案也有关联吗?”
我点点头,岛津先生看着老爸对我说:“是藏恨你入骨。”
“不是我干的。”
“那是谁?”
“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那个人,我就会在是藏的命令下,被未完工的云霄飞车丢到地面摔成肉酱了。”
岛津先生挑起眉毛。
“这是怎么回事?又是右翼大老,又是画商,还有巴黎的混混,这些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别叫这么大声,这里可是医院。”老爸边说边将香烟捺熄在候诊室的烟灰缸里。
“我刚才也说了,我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次我们真的是被卷进去的。”
然后,老爸简略地将至今为止发生的事告诉岛津先生。
岛津先生听老爸说完后,有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他瞪着半空,陷入了沉思。
“所以,阿隆是被卷入了外国集团和追踪他们的米勒之间的纷争吗?”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只是是藏也搅和其中。”老爸很干脆地承认。
“米勒是什么来头?”
“你觉得呢?”
“应该是单帮客,而且从他没有支援,单枪匹马来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来看,应该是高手。”
“我也这么觉得。”
“米勒是为了追银发老太婆那票人来到日本的吧。”
“我想应该是。我想拜托你一事。”
听到老爸这句话,岛津先生无奈地摇摇头说:“你这个家伙的脸皮真厚。”
“你去查一下神谷回日本当天,成田机场有没有发生什么状况,再小的骚动都不要放过。”
“你该不会说神谷是在成田绑架了那个婴儿吧?”
“所以才叫你去查啊。”
岛津先生叹气说道:
“我知道了,不过,你要向我保证一件事。之后不管发生任何事,都要先知会我。是藏比之前更有实力了,如果贸然行动,我们也会小命不保。”
“警方也对他敬而远之吗?”
“他和警察厅高层的关系很好。”
岛津先生皱着眉头说,老爸耸了耸肩。
“原来是这样,这家伙真有两下子。”
“所以,你要特别小心。即使你和阿隆遇到危险,我可能也爱莫能助。”
“我没有拜托你这些事。岛津,你知道吗?树越大,倒下的时候越快,而且会发出很大的声响。”
岛津先生张大眼睛说:“冴木,你该不会——?”
“想当年我应该摧毁是藏。因为他太顽强了,所以没能摧毁他,但这次我不会放过他,你就等着竖起耳朵听清楚。”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