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纪录,但有些关于他的资料。七年前,他在东京的建筑专科学校留学。虽然是来留学的,却几乎没去上课,他勾结中国黑帮,把中国人送去工地现场。六年前,他与日本角头发生纠纷,被刺杀身亡。”
“查一下他弟弟的同学,了解他弟弟当时在日本做什么。比方,有没有打工,如果有,是在哪里打工。总之,尽可能问到最详细的消息。”
“好。”岛津先生以手机下达指示。此时,几个男人陆续走出公寓饭店的大厅,包括波波夫、悔本兄弟、阿历克塞,及在“麦克斯”当保镖的村月。
“他们行动了。”
老爸说。那五人走向二芳标着“房客专用”的停车场,分别坐上宾士休旅车和积架。村月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闪亮亮的铝合金公事包。
“那是接收器。他们收到电波讯号,才采取行动。”
岛津先生结束通话后,拿起无线对讲机:
“这里是一号车,通知其他车,目标开始行动。”
“这里是三号车,确认目标,车号是——”
“二号车确认,已跟上。”
“四号车确认,也已跟上。”
“五号车待命中,等目标车辆经过后会跟上。”
岛津先生对着对讲机交代:
“了解,各车小心跟踪。目标可能持有武器,接近或探查时要格外谨慎。”
接着,岛津先生对坐在一旁的司机点点头,我们坐着的便衣警车也驶出。
“警视厅的N系统已锁定他们的车牌,只要行驶在干线道路上,绝不会跟丢。”
岛津先生转头补充。
“张的弟弟是在哪里的专科学校留学?”老爸问。
“御茶水。搜查一课的员警已前去找毕业生名册,但时间这么晚,不晓得有没有人值班。”
“如果没人,就破门而入。”
岛津先生张着嘴,似乎想反对,但最后仍说:
“好吧。”
追踪宾士休旅车和积架的车子穿梭在赤坂街头,来到外堀大道后,左转驶向四谷。
为避免目标发觉被跟踪,除一般小客车外,还伪装成便利商店的送货车、4D车及计程车。
岛津先生的手机响起。
“什么事?”
听完对方的报告,岛津先生应声“了解”,便切断电话。
“找到载阿历克塞到赤坂的计程车司机。阿历克塞是在成田市内的饭店门口上计程车,所以,他的动向和我们一样。”
“他约莫是趁机场一片混乱时,搭机场巴士或其他交通工具到饭店,换完衣服,等临检结束后才行动。”老爸推断。
车队在四谷的新宿大道左转,那是前往新宿的路。不一会儿,车子在新宿三丁目的十字路口右转,驶入靖国大道,歌舞伎町就在前方。计程车的空车和路边停车的情况愈来愈多,沿途逐渐塞车。
“他们似乎要去新宿正中央。”
听老爸一说,岛津先生沉声应道:
“核弹放在歌舞伎町就惨了。”
“确实,新宿是中国人的天下,不排除这种可能。连新宿鲛也对核弹束手无策吧。”
老爸低喃,岛津先生回头问:
“什么?”
“没事,别管我。瞧,车停了。”
休旅车和积架闪着方向灯,驶向路肩。
“糟糕。”老爸咂一下嘴。“要是他们下车走路,我们就没办法继续尾随,否则很快会被发现。”
休旅车的门打开,拿着铝合金公事包的村月与阿历克塞下车。健一走出积架,梅本和波波夫则留在车上。
三个人在路边讨论后,拎着铝合金公事包迈开脚步。
岛津先生立刻透过对讲机,向十多名负责跟踪的特工发出指示。
“假如进入建筑物,立刻和我联络。”
岛津先生命令道。此时,手机又响起。
“是,情况怎样?”
他回头看着老爸。
“刑警已赶到建筑专科学校。”
老爸倾身向前。岛津先生听完对方的话后,告诉老爸:
“还有老师留在学校改考卷,顺利拿到毕业生名册,正用人海战术分头联络。”
“记得询问七年前张的弟弟住在哪里?有没有打工?在哪里做什么工作?”
岛津先生点头。
结束联系后,车内安静下来。闪着警示灯的宾士休旅车和积架停在前方五十公尺左右,前头就是新宿。街上亮着霓虹灯,仿佛整个夜空都在发光。
这是非假日的深夜,但应该也有几万人聚集在新宿,尤其是歌舞伎町。
而且,除了日本人,还有中国、韩国、伊朗、巴基斯坦、泰国、菲律宾与非裔外国人等。巷道内一堆餐厅、酒吧、居酒屋、色情酒店、牛郎店、色情按摩店、俱乐部、电影院、电玩中心和其他搞不清楚什么名堂的店。
有醉鬼和制造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