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好别问这个问题。”我应道。
隔天中午,我沐浴在晴空下,骑机车前往三浦。老爸和翡泪开车跟在我身后。警方发现翡泪的BM停在六本木的路旁,又在张的尸体上找到车钥匙,于是,岛津先生索性还给她。
笔电上记录的那座度假村,恰恰位在油壶和诸矶中间,且有个很长的名字,叫“三浦度假游艇俱乐部”。
我在衣笠下横滨横须贺道路,笔直骑到林的十字路口,接着往南前进。以前我常载女生到这一带。
俱乐部的大门十分气派,两栋十层楼的度假公寓之间,是建在海边的游艇码头。
我骑进敞开的大门,在码头前方停车。面向大海建有两道堤防,两侧分别停着游艇和快艇。
南欧风的露天咖啡座充分散发出有钱人度假的优雅气氛,但坐在外头的家伙把这种气氛破坏得荡然无存。四名穿黑色双排扣西装的男子,拿着手机,目露凶光地环顾四周。
其中一人从刚刚就注视着我。虽然骑机车的高中生与游艇码头格格不入,但他们不也半斤八两?
我不理会那几个黑道兄弟的视线,脱下安全帽,走向咖啡座。盯着我的眼睛从两只变成八只,射出的目光益发锐利。
我故意在黑道兄弟的隔壁桌坐下。外头的座位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坐哪里都一样。
向服务生点杯苏打水后,我叼起一根烟,拍拍口袋,问瞪着我的一号兄弟:
“呃,你有火吗?”
一号兄弟显然十分惊讶。
“嗯。”
说着,他递给我都彭打火机。在海边点火可得费一番工夫。
“谢谢。”
点完火,我吐出一大口烟。
“你从哪来的?”
一号兄弟问我。
“东京。”
“骑那个来的吗?”
“对,我跷课。海边果然很棒。”
“这里有熟人吗?”
在一号旁喝着冰淇淋苏打的二号出声。
“有,一个很可爱的女生,是俄罗斯和法国的混血儿,叫蒙妮卡。”
喀睫一声,四人倏然站起。送苏打水来的服务生吓得愣在原地。
“你是谁?”一号低吼。
“区区打工侦探。”
“什么?”
我接过苏打水,吸了一口。我原想喝哈蜜瓜口味,送来的却是樱桃口味。
四人把我团团围住。
“小鬼,敢耍花样,就让你直着进来,躺着出去。”
刚刚没吭气的三号沉声恐吓,嗓音非常沙哑。
“麻烦转告梅本先生和波波夫先生,阿隆到了。”
说完,我四处张望。刚刚还看得到翡泪的BM,如今却消失无踪。难道他们丢下我不管了?不过,老爸再好色,应该不至于对翡泪下手。
我猜啦。
“再报一次你的名字。”
二号拿起手机命令我。
“阿隆,冴木隆。”
二号转过身,讲起电话。
不久,健一和蒙妮卡自较里边的度假公寓走出。健一穿着口袋工作裤和背心,蒙妮卡则是短裤搭t恤的打扮。
“阿隆!”
一看到我,蒙妮卡便从码头飞奔而来,马尾在脑后摇晃。
我立刻起身,蒙妮卡搂住我的脖子。
“阿隆,我好想你。”
她吻上我的唇。
戴墨镜的健一臭着脸,双臂交抱站在不远处。
那几个黑道兄弟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坐下继续做事。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蒙妮卡松开我后,健一走近问道。
“只是凑巧。我骑机车出来散心,却发现蒙妮卡落寞地望着大海。”
我指向公寓,蒙妮卡瞪圆双眼。
“不会吧。”
“少耍嘴皮子。你知道这里,代表条子也知道吧。”
“不清楚,我老爸住院了。”
“咦,凉介怎会住院?”蒙妮卡问。
“你们晓得昨天‘麦克斯’发生枪战吗?”
“当然。条子也为这件事在找我们。”
“药头次郎中弹身亡,我老爸也被流弹波及,幸好只是破点皮。”
也许健一有熟人看到老爸浑身沾满次郎鲜血的模样。
“次郎是谁杀的?”
“一个中国人,他在六本木的其他地方被干掉了。”我没撒谎。
“你来这里干嘛?”
“当然是代替我爸和你们谈那件赚钱的生意。”
健一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我望向蒙妮卡,问道:
“你见到爸爸了吗?”
“还没,联络不上他。”蒙妮卡难过地摇头。
“蒙妮卡,这种事不必告诉他。”
健一插嘴,蒙妮卡激动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