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
“莫利斯登录在国际刑警组织的DNA是他助手冯的。当时,莫利斯收买在国际刑警组织工作的人,将DNA的样本掉包。”
“张曾调派至巴黎的国际刑警组织工作。”
“答对了。”我点点头。
“我不晓得中间有这么一段,还告诉张DNA可能被掉包。于是,他拿枪抵着我,开车载我到白金。”
“他偷走我的SOCOM和BM,我不会放过他。”
翡泪冷冷说完,又喝一口琴汤尼。玻璃酒杯上嵌着一片莱姆,十分美丽。
“张大概原本就嗜钱如命,以前被莫利斯收买,这次又被尼可收买。他担心事情曝光,所以想干掉阿隆。”
“那真正的莫利斯在哪里?”
“这是第二个惊喜。”我应道。
“蒙妮卡的父亲罗德诺夫,就是莫利斯。为了和女儿一起生活,他化名罗德诺夫与离婚的前妻复合。”老爸回答。
“那么,核弹在什么地方?难不成七年前已卖出?”
“第三个惊喜来了。”
“莫利斯失忆,不记得七年前发生什么事,也忘了核弹的藏匿地点。”
翡泪厅得目瞪口呆。此时,店里响起畅销乐曲,客人纷纷走向舞池。
“张告诉尼可‘罗德诺夫就是莫利斯’后,尼可绑架蒙妮卡,打算拿她当交易的筹码。接到尼可的通知,莫利斯正赶来东京。”
“他想起藏核弹的地点了吗?”
“只有莫利斯本人知道。”
翡泪咬着唇思索一会儿,又开口:
“蒙豕妮卡目前在哪里?”
“下落不明。阿隆机智地协助她逃出‘圣人’在白金的巢穴,但她随即失去踪影,或许已和梅本、波波夫会合。”
“之前,蒙妮卡不晓得罗德诺夫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小时候,由于父母离婚,蒙妮卡对莫利斯几乎没印象。”我说。
“抓到尼可了吗?”
“他逃走了。目前,只有尼可知道莫利斯搭几点的班机抵达成田。警方已在机场监控。”老爸回答。“尼可、波波夫都想抢在警方之前带走莫利斯。”
“日本警方能逮捕莫利斯吗?”
“如果他用的是假名,可以违反护照法扣留他。但若他否认,自然不能逼他招出核弹的下落。”
“那就看谁先下手为强。”
我话音未落,翡泪猛然抬起头,望向正前方。
“嗨,小王八蛋,好久不见。”
头上传来一个话声,那个浑身穿洞戴饰环的药头次郎站在桌前。今天村月不在,他似乎顺利混了进来。
“没工夫理你们这些搭讪的,滚一边去。”
翡泪说,次郎瞪大眼看着她。
“老太婆,你在放什么屁!老子也不是找你,是要找——”
“老太婆?”
翡泪怒道。下一秒,她从桌下踢向次廊的大腿之间,恰恰击中次郎皮裤正中央。
次郎惨叫一声跪下。此时,桌上的酒杯突然碎裂,我们身后的金属雕像发出咻地声响。回头一瞧,雕像被打穿一个洞,周围凹陷。
“危险,有人开枪。”
老爸大喊,我们连忙趴在地上。木桌上,其余的杯子及烟灰缸也无声碎裂。
只有附近的几个客人好奇张望,其他人毫无所觉,忘情地跳着舞。
“对方用的是SOCOM。”翡泪低语,难怪没听到枪声。
“是张。他在哪里?”我环视店内,闪烁的灯光不断变色,根本看不清。
子弹再度无声袭来,雕像折成两半。
“他妈的!”次郎大叫站起,满脸通红地甩着蝴蝶刀。
“我要杀了你!”他随即扑向我。翡泪腿一伸,扫向他的膝盖,次郎仰头倒地。
“留在这里太危险,快离开。”翡泪无视次郎,说道。
“现下轻举妄动,会连累店内的客人。得先找出张。”
老爸应着,抬起头。子弹打中他身旁的地毯,溅起毯屑。
我不禁打个冷颤,从没见过这种完全静音的枪。人群拥挤,加上舞池的声光效果,很难判别狙击者的位置。
“张想杀我们灭口。只要我一死,北京方面就不会得知他背叛。”
“老太婆,挺嚣张的嘛。看我先收拾你。”
次郎站起身,嘶吼着扑向翡泪。老爸抓住他的手腕,滚倒在地,扭打成一团。周围的女舞客不禁尖叫。
不久,次郎翻坐在老爸身上,就要挥下刀。
突然间,噗滋一声,次郎的额头喷出血沫,翻着白眼。子弹命中他的脑袋。
“在那边。”
压在尸体下的老爸,指着斜上方。
俱乐部深处的墙边有座照明用的平台,成排的五彩灯光后浮现一道黑影。
跨在老爸身上的次郎晃动一下,又挨了颗子弹。但他早被一枪毙命,无法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