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妮卡真的很担心,但不能告诉她,我其实在演戏,只能在心底说声对不起。我按着胃,晈紧牙关。
蒙妮卡在我旁边坐下。“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帮忙找医生?”
“他们才没这么好心,我躺躺就不要紧。”
我继续发挥演技,紧握咖啡罐。
“你要喝吗?”
蒙妮卡问,我摇摇头。
“等等再喝,我先去厕所。”
我按着肚子,弯着腰站起,故意表演给监视摄影机看。
“等我一下。如果我真的很难过,会找你帮忙。”
我说,蒙妮卡睁大眼点头。
我手中的咖啡罐是铁制的,很坚硬,也很有分量。
走进盥洗室,关上门后,我步向浴室的窗户。
虽然窗户能往下拉,但最多只能开二十公分,实在钻不出去。
我脱下t恤,覆在玻璃上,尽量降低敲碎玻璃的声响。
接着,我拿咖啡罐敲玻璃。玻璃碎裂,却没发出太大噪音。嵌在玻璃内的铁丝意外牢固,但我没停下动作,先敲破再说。
我不时掀开t恤,取下碎玻璃。一次又一次敲打后,部分铁丝断裂。
不到十分钟,玻璃全碎。黏着玻璃碎片的铁丝耷拉在窗框上,但已凿出足够让蒙妮卡爬出的大洞。
走廊上无人站岗。最好的证明,就是没人冲过来。
我拆下零星的玻璃碎片,退后一步检查。以蒙妮卡的身形没问题。
至于我……
很遗憾,尽管是身材细瘦的时下高中生,我仍无法挤出窗框。
我咬着嘴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让蒙妮卡离开,再找其他脱逃方法。
“蒙妮卡。”
我打开盥洗室的门,呼唤蒙妮卡。她不安地走近。
“阿隆,你肚子还很痛吗?”
我把食指放在唇上,抓着蒙妮卡的手臂,把她拉进盥洗室。
“蒙妮卡,爬出这里后,像我刚才说的,从停车场逃到外面,通知我老爸。”
蒙妮卡惊讶地看着破洞的窗框,及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
“阿隆,你呢?不和我一起走吗?”
我摇摇头。“很可惜,我钻不出窗户。你先逃吧。”
“但是……”
不等蒙妮卡说完,我抓着她的肩膀,吻住她的唇。结束这一吻,蒙妮卡抱着我。
“你不逃,我也没办法得救。拜托你。”我在她耳边低语。
“好吧。”蒙妮卡点点头,“我会为了你加油。”
我也点点头。“但要小心,绝不能被逮到。那块肥皂还在吗?”
蒙妮卡摸摸白长裤的口袋。“我跑得很快,如果他们追来,我会拼命跑。”
“对,找到店家后,立刻冲进去求救,找警察局也行。”
“我明白。”我环着蒙妮卡的腰,半蹲着将她抱起。蒙妮卡的头一下就钻出窗框。
“有人吗?”
“放心,没人。”蒙妮卡左右张望后回答。
“好,动作快。”
我推着蒙妮卡的肩膀。虽然稍微卡住,但她扭扭身体,很快便滑出。
蒙妮卡弯成“く”形,上半身垂在窗框外。我抓着她的脚踝站起,成功将她笔直并拢的双腿推出。她安稳落地。
等她站起身,我问:
“钥匙插在门上吗?”
蒙妮卡望向玄关的门,摇摇头。“没有。”
果然没这么幸运,我只能继续待在这里。
“那你快走,记得不能搭电梯。”
我踮起脚尖叮咛,蒙妮卡一脸泫然欲泣。
走廊的外侧围着积满灰尘的玻璃,天色已暗。
“阿隆……”
我点点头,目送她的背影。蒙妮卡一度停步,我立刻挥挥手,示意她快逃。
蒙妮卡冲下楼梯。
总算松口气,但我不能留在浴室,监视器一直没拍到人,会引起怀疑。
我捡起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以备不时之需。
回到客厅后,我坐在墙边,打开咖啡罐的拉环,一口气喝掉半罐。虽然冷掉,但味道还不错。
“对不起,我霸占厕所太久,现在你可以慢慢用。”
我故意大声喊,让窃听器能收到声音。
接下来,就看能争取多少时间。要是监视器始终只拍到我,新郎兵团很快会察觉不对劲。
五分钟,不,至少要争取到十分钟。
他们发现蒙妮卡逃走后,会立刻杀了我吗?
不,应该不至于。新郎兵团虽然团结,但似乎不太动大脑。所以,在尼可回来前,他们不会擅自干掉我。
只要蒙妮卡不被抓,我肯定能获救。
我拿着咖啡罐在房里徘徊。
“对啊。”
我不时假装与蒙妮卡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