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别再说了?”老爸加强语气。
梅本对我露齿一笑。“你知道这件事吧?”
我摇摇头。虽然晓得我们不是真正的父子,但初次听闻老爸与我生父的死有关。
“是不是为你们提供不少聊天的题材?”
“怎么讲?”
我开口。尽管不喜欢这句话,但在眼前情况下,我找不到更合适的答覆。
“孩子无法选择出生的环境,如今再讨论也于事无补。未来不是比较重要吗?”
老爸紧张的表情放松,瞪大眼的翡泪也露出笑容。
“嗯。怎么样,梅本先生,是不是你协助莫利斯失踪的?”
我早看透梅本的意图,此时提起老爸的过去,根本是转移话题的下三滥手法。
梅本神情十分严肃。
“梅本先生,你输了,请实话实说吧。”翡泪也出声。
梅本叹口气。“好吧,败给阿隆。你的推理没错,莫利斯是故意失踪,协助他的是我。”
“那么,杀他的是谁?”翡泪问。
梅本摇摇头。“我不知道。莫利斯去了预先准备的藏身处,半年后却消失无踪,毫无音讯,直到这次发现他的遗体。”
“真的吗?”
梅本点头。“没骗你们。我根本想不透,他的遗体为何会出现在倒闭的‘港俱乐部21’。”
“黄的下落呢?”翡泪接着问。
“如同冴木先生的推测,莫利斯把小型核弹藏在日本的某处,连我也不晓得在哪里,不料竟然遭窃。偷走核弹的是莫利斯的助手,华裔美国人冯。冯代替莫利斯看守核弹,某天突然失去联系。于是,莫利斯前往探看,发现冯和核弹都不见踪影,顿时慌了手脚。虽然想推延交易时间,却联络不上‘八月狮子’,莫利斯只好根据波波夫提供的资讯,主动与‘八月狮子’接触。但是,‘八月狮子’中根本没当初来接洽的人,察觉到危险,莫利斯决定立即隐退。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这下又回到原点,核弹依旧下落不明。”
健一叹口气。老爸问:
“负责向莫利斯接头的冒牌‘八月狮子’成员叫什么名字?”
梅本抬起眼,“和你推理的一样,就是尼可。冒牌‘八月狮子’的成员,对莫利斯自称尼可。”
大伙顿时陷入沉默。不久,老爸开口:
“症结大多已厘清,尽管离最终答案还很远。”
“能不能整理一下。”翡泪叹气,“我都糊涂了。”
“尼可一伙的目的,是想回收七年前没拿到的核弹。虽然冒充别人,但他们已付订金,也知道核弹运至日本。只是不清楚他们真正目的,究竟是想逮捕莫利斯,还是想要核弹,或两者皆是。总之,他们七年前的任务失败。而当莫利斯的尸体出现,尼可再度接到任务。由于莫利斯已死,这次纯粹是要取得核弹,不过……”
老爸看着梅本。
“一下说这么多话,有点口渴,能请我喝杯生啤酒吗?”
梅本拿起内线电话。不久,壮汉村月为每个人都送上一杯生啤酒。
“尼可为何要绑架蒙妮卡?”我喝口啤酒润润喉,发问道。
“大概是认为波波夫,或蒙妮卡的父亲晓得核弹的下落,只是我们搞不懂其中的原由。”
“蒙妮卡的父亲该不会是冯吧?”
我看着梅本。
“蒙妮卡的父亲是白人,但并非她的生父。”
“什么?”
我不禁惊呼。梅本解释:
“详情我也不清楚,只知蒙妮卡是亚历山德勒当初与一个结过婚的南非人生的孩子。之后,亚历山德勒离婚,五年前与蒙妮卡现在的‘父亲’再婚。但他们夫妻处得不愉快,目前亚历山德勒在巴黎和一个比利时人同居。所以,蒙妮卡跟着‘继父’生活。”
“她继父叫什么名字?”老爸问。
“罗德诺夫。康斯坦丁,罗德诺夫。”
“那么,罗德诺夫与蒙妮卡没血缘关系?”
梅本点点头,“但罗德诺夫对她视如己出。”
“太诡异了,是不是另有目的?”
健一说,其实我有同感。即使户籍上是“父女”(现况不得而知),和那样的美少女同住一个屋檐下,难保不会起非分之想。
“不无可能。”梅本也认同。
“名义上是父女,但蒙妮卡可能是罗德诺夫的情妇。”
“蒙妮卡未免太可怜。”我忍不住出声。
我仍记得她说“爸爸是工作狂”时落寞的神情,如今又卷入这种纷争,我的骑士精神瞬间熊熊燃烧。
“得去救蒙妮卡。”
我看着梅本,语气非常坚定。
“今晚联络得上波波夫先生吗?”
“在语音信箱留言,或许他会和我联系。”
“那就拜托你了。”
梅本瞥老爸一眼,拿起桌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