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花园”的员工终于发现不对劲,跑出店外。
我收起地图,跨上机车,将手机连上耳机。
我发动引擎,尾随厢型车,边空出手联络老爸。
啧,老爸的手机没响就直接跳到语音信箱。
“我是阿隆。梅本被绑架了,歹徒有四人,手上有枪。我正在追踪他们的厢型车。”
我在语音信箱留言。厢型车沿坡道直行,接着在日赤医院大道左转。昨晚到今天不过短短一天,若是黄宋双人组,动作未免太快。难道他们等不及健一慢慢探听消息,打算拷问悔本,抢走十忆财富吗?果真如此,“冴木侦探事务所”就是罪魁祸首,良心上有点过不去。
厢型车顺着日赤医院大道南行,接近明治大道前右转。从不走大路、专门绕道抄小径来看,显然是在躲避警视厅引以为傲的道路监视装置“N系统”,可见对方是职业高手。
不过,多亏他们的聪明,我不必紧追也能顺利跟踪。车子在明治大道旁的小巷转来转去,到并木桥十字路口时穿越明治大道,经山手线铁路,抵达代官山。在弥漫着奢华气息的巷道间穿梭一会儿,车子右转,进入超高级住宅区的南平台。这一带有许多大使馆和占地广阔的豪宅。
厢型车放慢速度。虽然保持一段距离,但仍可能曝光,我关上车头灯。机车的车灯与小客车不同,位置特别高,且只有一盏,透过后照镜很容易发现。
厢型车在住宅区的小巷内行驶一阵,转角处出现一幢特别大的豪宅。由于位在高处,通往大门的路是一段上坡道,坡道前方有道铁卷门。三公尺高的围墙上架着刺网,并设置好几台监视器。厢型车开上坡道时,铁卷门缓缓升起。我继续往前,在厢型车的相对死角位置停下。
我把机车停在隔壁住户的围墙旁,徒步折返。
走到通往豪宅的上坡道时,厢型车刚驶进,铁卷门缓缓降下。不是普通的大门,而是使用铁卷门,显见是注重保全的有钱人家。这里没门柱,铁卷门的支柱上也没门牌。铁卷门上同样装着监视器。
此处无法轻易潜入,加以他们掳人手法非常专业,先撤退才是上策。
我骑上机车,瓤回圣特雷沙公寓。
<er h3">02
刚要踏进家门时,我接到老爸的电话。
“你没事吧?”老爸劈头问道。
“嗯,我查到梅本被带去哪里。你在哪里?”
“我暂时走不开。”
“又在打麻将吧。受不了,也不看看你儿子多拼命。”我发着牢骚,边从冰箱拿出啤酒,坐在老爸的卷门书桌上。
“我会和岛津联络,你告诉我地点。”
“没问题,但不便宜喔。”
我回答后,喝口啤酒。这一瞬间,公寓的门被踹开,一群穿防弹背心及战斗服的蒙面男子冲进来。
“不准动!”
我当场愣住。这是干嘛?简直像生存游戏的“战场”。
可是,不管怎么看,这些人的手上都是如假包换的突击步枪,发射的应该会是五点五六毫米的高速弹,而不是塑胶制的BB弹。
我拿着手机和啤酒动弹不得。
眼前的战斗服队共有六人。命令我“不准动”的男子单手指挥,其余的两人一组,分头检查我的房间与老爸的“淫乱空间”。
“没人!”
“没人!”
看样子,他们是在确认家里只有我一人。
“阿隆,怎么啦?”
老爸似乎察觉苗头不对,在电话中间。
“特警队冲进来了……”
“什么?”
持突击步枪的男子逐渐逼近,蒙面帽下露出一双蓝眼——发现这点时,我脖颈微微刺痛,回头一看,另一名蒙面男子恰好拔出针筒,后退一步。
我的骨头仿佛瞬间融化,浑身发软,视野一片模糊,随即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