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春菜所能做的,就只有狠狠瞪着抢走父亲的女人而已。如果她还没死,可能会直接去找他们其中之一谈判吧。”
“可是菜穗就算了,伸生竟然能在春菜被杀之后,还不为所动地继续外遇,真是教人难以置信。”
尽管至今完全没有任何接点,静马还是不免从伸生身上联想到自己的父亲。瞬间一股怒气涌上心头,静马不禁朝地面吐了一口口水。稍远处正在盯梢的警官看到他这不礼貌的态度,不禁皱了皱眉,不过马上又转过身去执行勤务。
“只有这个部分是我无法干涉的领域,或许他除此之外没有办法排解悲伤吧。当然,我也是瞧不起这种行为的。”
“你真冷静。如果山科先生有了情妇,美影会怎么想?啊,不过山科先生现在是单身,算不上是外遇。”
这名十七岁少女对男欢女爱之事太过淡然的态度,让静马忍不住贫嘴了。
“父亲大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连眉毛都不动一下,美影斩钉截铁地否定了静马的假设。
“对了对了,关于静马昨晚做了什么事,我已经告诉警察了。你的脚印大大方方地留在山路雪地上了,想否认也不可能。”
夏菜的葬礼即将于两天之后举行。和春菜那时不同,只有住在宅邸里的人悄悄参与,换句话说就是密葬。
半个月后会举行春菜的灵前祭,好像打算在那同时举行夏菜的正式葬礼。毕竟琴折家一旦举行葬礼,包括从村外前来的吊唁客就会是以百人单位计算的规模,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相较于春菜,静马不免为夏菜感到寂寞。
对琴折家而言,自然想在事件解决的情况下举办灵前祭,因此事件隔天的中餐桌上,达紘更再三向美影强调了破案的急迫性,而明知这场中餐将会吃得如坐针毡,还是按时出席的美影,也只是淡淡地回答“我知道了”葬礼隔天下午,美影叫住了岩仓,说是有些教义的问题想请教他。
“这倒是没问题,不过当你叫住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逼我认罪呢!”
从小社到主屋后门留下的是来客用鞋的痕迹,而除了岩仓之外的家人都有自己的鞋子。岩仓自己当然早就发现这点,所以才会有此发言。
不过,神坛下的焦痕经过调査之后证实,那是不到一天前产生的痕迹,且是来自液态瓦斯的燃烧物,因此几乎可以确定是打火机烧出的痕迹。琴折家中的吸烟者有达紘、伸生、昌紘、久弥、美菜子、登及源助七人,岩仓则不吸烟,因此警方似乎就没把焦点放在他身上了。
“我可不是那种会用恐吓方式获取真相的侦探。”
“那我就放心了。这样吧,不如到我房里说话如何?有些事情别让人听见应该比较好吧。”
岩仓很识相地邀请美影到自己的房里谈。
之前提过,岩仓使用的是别馆一楼的两间房间,而这次他带静马和美影进的是书房。书房里除了正面墙上开了一扇窗之外,左右两边的墙壁都排满了书柜。和小社后面小房间里的那些不一样,这里的书架都是涂过新漆的书柜,只是书的数量远比小社来得更多。包括许多没了书背的古籍、整叠束在一起的旧资料,以及近代制本的书籍等,都整齐地排列在书柜里。
靠窗的地方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小型收音机和书架。除此之外比较引人注意的家具就只有冷暖气机了,至于静马房中有的日常生活用品,像是电视或衣柜、小冰箱、电热水壶,衣橱等、则都没有看见,就连壁龛上也放了个沉重的书柜,一副要被书给压垮的样子。看来这间“书房”名符其实是单纯拿来做研究用的房间。
岩仓在榻榻米上弯下身子,取出座垫给静马和美影用。
“如果是这里的话,就算谈论稍微危险的话题也还OK。当然,信不信须轻大人这种问题是NG的唷。”
岩仓还是一样挑起一边嘴角,露出一抹嘲讽般的笑容。
“……啊,对了,竟然没端茶给客人,我真是太失礼了。有绿茶和咖啡,想要哪种呢?”
“不用客气了。”
美影客套地应道。不过岩仓还是坚持:
“我在这里一直都是作客的身分,偶尔也让我假装一下自己是主人吧。”
“那,请给我茶。”
美影顺着岩仓的心意点了茶,静马也跟着美影做出一样的选择。岩仓就像第一次帮忙做家事的孩子一样,高高兴兴地走出房间。
美影端坐在座垫上环顾着室内。
“虽然重复的书很多,但也有不少只有这里才有的书。尤其是关于在龙之渊跳水自杀的那个古老传说,我在琴折家的仓库里并没看见。我想,一定是因为那和须轻大人没有直接关连吧。”
“美影也知道那个啊?”
“听久弥先生说的,就在我第一天到琴乃温泉时。静马也是吧?”
“对啊,我是前年来时听说的。”
看来那是久弥闲聊时的固定主题。静马有些失望。
“那件事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