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什么写有你名字的信封会出现在春菜小姐的房间里呢?”
“那种事,你问我、我问谁啊!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静马不耐烦地回以反抗的口吻。同时,在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陷阱”这个字眼。可是,为什么会出现毫无瓜葛的自己名字呢?静马真的很想向谁问个清楚。
“既然这样,在弄清事实真相之前,就让我们换个地方稍微询问一下,可以吧?”
就像是暗号一般,年轻的刑警话声方落,便一把抓住静马的手臂。静马虽然想挣脱、但年轻刑警的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因此他根本动弹不得。
“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们也说了,这件事得换个地方问清楚。”
有着一对细眉和突出尖下巴的年轻刑警,语气凶恶地瞪着静马说道。从他的眼神里可以明显看出,他早已认定静马是凶手了。
“喂喂喂,不可以这么暴力啊。”
年长刑警口气温和地责备着说。“好了,种田同学,这里人这么多,引起骚动也不好嘛。不如改换到安静的派出所去,对我们大家都好,不是吗?”
说话的语气固然温和,但比起血气方刚的年轻刑警,年长刑警看不出任何情感的目光,对静马而言更加恐怖。同时,静马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一张巧妙织成的蜘蛛网里了。虽然不知道是谁织的,但却是一张解不开的阴险蜘蛛网,而自己再怎么抵抗也改变不了眼前的事态。
“我知道了啦……”
正当静马打算放弃的时候,刚才不见人影的久弥,带着美影父女朝这边接近。
“关于这件事,小女好像有话要说。”
先开口的是山科。看不出他是否明了静马面临的窘境,嗓音听起来还是和平常一样低沉。“你是?”
年长的刑警狐疑地歪着头看向山科。
“我叫山科恭一,二十年前隶属警视厅捜査一课。”
不知是否“警视厅”三个字稍微震慑了对方,只见年长刑警又再问道:
“那么,关于这件事,山科先生您知道些什么吗?”
“还有,这是小女,御陵美影。”
无视于刑警的质问,山科继续进行介绍。他那高傲的态度,简直就像是上位者在对下属说话的样子。
“御陵美影……我听过这名字。是‘独眼侦探’吧?可是,不是听说那位侦探已经过世了吗?”
“这孩子,是美影的独生女。”
“……也就是说,她也是……”
过了十秒,不,大约二十秒吧。刑警和山科彼此都沉默不语,只见他们四目相对,看似在相互试探彼此内心的想法。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先带这家伙回去了喔!”
不明就里的年轻刑警,一把拉着静马就要离开。
“不,等一下。我是县警别所刚,旁边这位是坂本旬一。那么,山科先生来此,有什么要事吗?”
别所刑警用比刚才更加慎重的语气询问着。
“这孩子好像知道一些关于案件的重要内情。不知可否先听她说完再带他走呢?”
山科一侧过身,美影就带着毫不畏惧的表情,毅然往前跨出一步。
“大家好,我是御陵美影。请多多指教。”
礼貌地打过招呼后,美影首先说明了这半个月来,在琴乃温泉接受村民们各种谘询(这时她倒是没坚持那不是算命)的事。
“春菜小姐这几天来找我谘询了大概两次,昨天傍晚也来过。每次她来的时候,提到的都是同一件事,那就是她怀疑最近有人想取她的性命。”
“性命?”别所急忙望向家属。
“哪可能有这种荒唐事,我什么都没听春菜说过啊!”
春菜的父亲马上否定了美影的说法。身旁的年轻女性也一样摇着头。
“确定吗?”
“绝对没错。她说因为不想让家人担不必要的心,所以只对我说。至于具体内容,在这里请恕我无法详提,不过总而言之,她是收到了语带威胁的信件。”
“恐吓信?”
“仔细想想,春菜来找美影小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确实若有所思,只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
久弥望着虚空,轻声说道。
“久弥你也知道春菜去找美影小姐的事吗?既然如此,怎么没告诉我呢?”
春菜的父亲这次把矛头指向了久弥。
“真抱歉,我还以为只是些孩子闹脾气,不想让父母知道的小烦恼罢了……”
久弥脸色苍白地低头道歉。
“责怪久弥也不是办法。毕竟久弥又不是这位小姐,不会知道春菜到底找人谘询了些什么事啊。”
这时,一位从刚刚就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头老人,以威严的语气开口制止了春菜的父亲。
“岳父大人……”
从春菜父亲的称呼看来,老人应该是被害人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