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佐和子小姐最终还是回到了洋一君的身边。说这话似乎对不起洋一君,但从某种意义上说,洋一君应当感到宽慰。”
“关于这次的事件,你有什么线索吗?”
“不,这个我不清楚。”
“那么,你知道以往的外遇对象都是谁吗?”
大杉有些犹豫,随后说出了堂岛的名字。此外应该还有几位,但大杉表示不知道他们是谁。
“可是,那都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听说两个人最近已经没有来往了。”毕竟是自己的亲戚,大杉挠着头,立刻解释道。
当警察问到自从来到风媒庄,是否发现佐和子有什么异常时,大杉的回答与水桥一样——与以往相比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据说大约在两天前,她本人曾经表示,希望像大杉先生书中写到的主人公一样被人杀死。”
“你是说《花冠》吗?听堂岛说,佐和子小姐戴着花冠。的确,前天晚上佐和子小姐是这样说过。佐和子小姐经常会说出这种奇怪的话,所以大家并没有感到异常。此外,佐和子小姐并没有说希望被人杀死,她只是说被心爱的人杀死也心甘情愿。我并没有感到佐和子小姐对死亡产生了某种可求。”
不愧为作家,对语言显示出极端的敏感。
“只是,现在这却成了现实,所以我心里很不舒服。”
当问到佐和子是否以前也曾经这样说过时,回答是第一次听她这样说。无疑,或许她对情人这样说过,但并不能确定某个情人就是杀人凶手。
园田取出了一个装有一束绢花的塑料袋。
“这就是那个花冠上的一束绢花,大杉先生记得吗?”
大杉看了一眼,摇着头低声说“不记得了”。
“那应当是一束绢花吧?书中描写的是鲜花,但在这里很难找到。”
园田对“鲜花”这个词产生了兴趣。即使此刻是寒冬腊月,在花店里也不难买到鲜花。如果要想忠实地再现故事,完全可以预先做好准备。这样一来,便有理由认为凶手是在两天前第一次听到花冠的故事。然而,园田不能理解凶手准备绢花的理由——因为买鲜花会更加方便一些。
“你怎么了?”
园田显得有些恍惚。这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不,没有什么。”园田赶忙将绢花放进口袋里,同时取出了香烟。
“在名人面前,总有些感到紧张……请问,大杉先生吸烟吗?”
园田递上了一支香烟。
“不,我不吸烟。我不愿意把钱花在这种高税收的商品上。另外,希望你也不要吸烟。香烟的味道会触怒人的神经。”
这是到目前为止大杉语气最为强硬的一句话。他似乎非常讨厌吸烟。
“对不起!失礼了。那么,你的夫人也不吸烟吗?”
“当然。”大杉点了点头。
园田一面收起香烟,一面在脑子里的名单当中注明“大杉夫妇不吸烟”。
“请问,今天你好像没有去蝶阵祭,那么你去了什么地方呢?”
“是在调查我不在场证明吗?”
园田意外地以严厉的目光注视着大杉。无疑,凶手并非仅限于佐和子的情人,并不能排除其他的作案动机——作为姐夫的大杉也有可能与佐和子发生暧昧关系。
“这只是例行的讯问。”园田解释道。
“我今天一直和夫人在这里。原来打算一起去参加蝶阵祭,但是不巧我有些感冒。”
“因此改变了计划?没有去医院吗?”
“没有那么严重。只是,那个地方很冷!”
园田也知道那个地方环境恶劣。不过,由于蝶阵祭的关系,年轻的情侣们还是千里迢迢来到这天寒地冻的山坳里,这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吗?”
“不,一直和夫人在一起。”
“佐和子小姐遇害是在中午一点左右,那时你也和夫人在一起吗?”
“那个时间,我和几个女粉丝在一起。我们在下面的愁月餐厅一起吃午饭。正在吃饭的时候,我听到店里的时钟打响一点。我们在餐厅大约待了二十分钟。”
大杉说明了在此相识的两位女大学生的情况。园田在笔记本上记录下她们的姓名。
“那些女孩子也没有去蝶阵祭吗?最近,似乎有许多年轻人来到这里。”
“实际上,据说其中一位遇上了跟踪狂,所以根本没有心情去那个地方。听说前天,就在这个地方,她遭遇了类似事件——在洗温泉的时候,衣物被什么人翻弄。以前的事情且不论,我认为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是因为她的神经过于敏感。”
“或许你说得对。这个旅馆不是陌生人可以随意进入的。”
对跟踪狂的投诉,多数是由于与别人争风吃醋,或者当事人过于敏感。尽管如此,如果放任自流,一旦发生问题,媒体就会纠缠不休。记得听负责这类案件的晚辈在喝酒时说过,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