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还不能作出判断,但是案件毕竟发生在这座别墅里。”
如果发生在家中则另当别论,案件偏偏发生在远离喧嚣的山庄之中。嫌疑犯被局限在狭小的范围内。正津非常理解警察的意思。帮忙的职员预计今天上午才能到达,而在别墅留宿的除了自己和都仓之外,只有光惠、忠仁以及江梨子三人。可是,正津并不认为这其中存在着杀人犯。
“详细情况我不知道,但我认为并没有生什么特殊的事。”
昨晚发生的争吵暂且不能对警察讲,那不应当由自己这样一个局外人说出。出于生意上的需要,有时在交易方面前也会掺杂一些谎。然而,正津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他莫名其妙地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原来是这样。那么,昨天夜里一点至三点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警察停顿了片刻,觉得没有什么收获,于是改变了话题。不在场证明……如此看来,都仓是在那一时间被杀害的!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一路开车赶来,感到非常疲倦。要知道,那是一条险峻的山路。”正津觉得问心无愧。
“你没有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吗?”
“没有。因为睡着了,所以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次,正津努力控制着紧张的情绪,却又担心会显得很不自然。
此后,警察就正津与都仓之间的关系又提出了两三个问题,便让正津离去。
“我们还会前来打扰,你如果想起什么也请及时汇报。”
“我明白了。有关事件的调查,还请警方多费心。”
正津浅浅鞠了一躬,便走出了房间。房门关闭的那一瞬间,他的后背猛然冒出了一股冷汗。正津手扶着墙壁,深深地出了一口气。正津一向对自己的体力有自信,然而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之下,却又显得力不从心。想来想去,自己为何要对警察如此介意?
“怎么样,大伯?”
走廊里站着江梨子。自从尸体被现以后,江梨子显得比正津更加淡定。然而现在,其表情中仿佛也失去了些以往的朝气。
“江梨子小姐,你是否已经注意到那根棉线,所以才通报了警察?”
江梨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啊,伯父果然是被人杀害的吗?”
“警察似乎是这样认为的。事实上,我也曾经觉得不可能是自杀。的确,两个女人的争吵使得都仓有些失望,但是按照他的性格,不会由于这点事就去自杀。”
“大伯,您是否把昨天晚上生的纠纷告诉了警察?”
“不。听到杀人,已经让人感到心慌意乱,加上不知道是否有关系,所以我觉得不能随便乱说。”
“您是不想成为告密的人!”
面对江梨子责备的目光,正津不得不避开她的视线。
“你还是那么犀利,江梨子小姐。确实,就像你说的那样。”
“可是,您不认为杀害伯父的人就在我们中间吗?”尽管江梨子有意放低了声音,但还是能够听得清清楚楚。正津不由得看了看周围。
“江梨子小姐,不要说得那么严重,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或许是强盗抢劫呢。”
然而,强盗抢劫是不会制造反锁假象的,这一点正津也非常明白。于是,江梨子面带微笑地说道:
“那么,我也成为嫌疑犯之一了?”
“不许胡说!”正津叫喊道,瞪了江梨子一眼。
“对不起!”
态度突然一转,江梨子用很乖的语气道歉。她低着头,目光向下。想来,她毕竟还是个二十二岁的姑娘——像父亲一样抚养自己的都仓被杀,通常情况下很难保持平常的心态。
“不,我说得也许有些过分。”正津一面伸出手拍着对方的肩膀,一面安慰道。
“可是,”她抬起头,“不仅别墅里面的人,或许旗手小姐也是嫌疑犯。”
“旗手小姐?”听到这个意想不到的结论,正津不由得愣了一下。
“是的。深夜两点钟左右,我听到外面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两点左右,那正好在都仓被杀害的时间范围内。
“你说的是真的吗?”
“大伯您或许也知道,我这个人,环境一改变就睡不着觉,昨晚入夜之后许久都睡不着。最后半睡半醒的,我清楚地听到外面的发动机声。那声音离开别墅,逐渐消失在远方。我心想,这么晚会是谁呢?看了一下表,时钟指向两点。”
“你是说,那是旗手小姐吗?她深夜返回山庄,杀死了都仓,然后一个人离去?”
“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认为或许有这种可能,并且我没有听到汽车来时的声音。我没有从床上起来,也没有看到汽车,随后不久便进入了梦乡,接下来就什么也没有听到了。”
如果江梨子的话属实,凶手在实施犯罪后已经逃离了别墅。也就是说,凶手已经不在这所别墅当中。当然,江梨子并不喜欢伯父的情人真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