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往前一看,只见梅瑟正怪笑着持着匕首走近——就像是录影带退后重播了一样!
总之,这次我小心摆好了架势,以免白白送命。
一瞬间,梅瑟冲了上来,匕首一挥。
我赶紧闪开,同时一脚踹向他的小腿。梅瑟站立不稳,就这样扑进了观众席里,伴随着巨响跌倒。
我无心恋战,翻身冲上舞台,随着巴洛追赶贝蒂。
奔行于舞台上之际,我不慎被架子鼓给绊了一下,鼓音隆隆,像是要给演奏的高潮段落画上一个休止符。我无暇细想,径直从另一侧跑下舞台,又跑上一段狭窄的楼梯。一楼有个疑似化妆室的房间,我打开小门,冲了进去。
从内部的结构看来,这确实就是个化妆室。其中一面墙上挂满了肮脏的镜子,镜子前面的细长桌子上则是乱作一团的化妆品和华丽夺目的衣服。巴洛站在房间的正中,除了他再无别的人影。
化妆室内,人去楼空。
“来了啊,迪克,他们好像是从那里跑了。”
我顺着巴洛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一面大镜子斜斜摆着,后面是一条走廊。
我们断然冲上走廊,只见其右侧尽头是逃生出口,那里的门同样大敞着,里面是一片水泥空地,看上去估计是停车场。而左侧深处似乎另有房间,门是关着的。
何去何从,左方右方?我们匆忙间没了主意。
紧跟着决定先从逃生出口到外面看看。
大雾犹未散去,附近响起了引擎的声音。我和巴洛吃了一惊,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大雾中正有一辆车在调头。
“停车!”巴洛大喊。
车子置若罔闻。巴洛从胸前的枪套上拔出政府官员手枪,双手握住,向着渐渐远去的声音来处连开数枪。
我们听到了急刹车时的轮胎刺耳之响,紧接着则是金属撞击的响动。
跑前一看,一辆小轿车撞上了停车场的墙,像死掉的独角仙一样贴在那里。巴洛立刻上前打开了驾驶席旁边的车门。
一个身穿夹克、头发根根竖立的朋克族从驾驶席上滚了下来。
扑错了人,这可是个致命的错误。我们急忙返回刚才的走廊,踢破左侧的房门闯进。只见迎面的一扇窗户大开着。
酒保和贝蒂一定带着他们的秘密是从这里逃走了。
一切都太迟了。我和巴洛无法再度掌握到他们的行踪,就此束手无策。
猫骨夜总会事件的次日,又出了一件更加骇人的凶案,而且同样没有告破。爱德华法的豁免时间结束了,我被交到了朋克刑警手中。
要是当时没选择逃生出口,立刻闯进左方的房间就好了……
这时,我又一次清醒了。
昏暗的走廊下,我环顾四周。我认得这里,这是猫骨夜总会化妆室后方的走廊。我对这里有印象。但是,为何我眼下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感觉中,距离上次来这里似乎有了一段时日……
我不觉心头一寒,难道我的大脑沟回又失常了?要不然就是我具备了欲知未来的本领?
“喂,迪克,别愣着了,左边,快往左边走啊!”
耳旁,巴洛大吼道。
对了,我们正要追上酒保和贝蒂。
我们奔到走廊左侧的房间门口,拧动把手一推,门却是屹然不动。我和巴洛遂齐齐用肩膀撞了上去。
门“喀嚓”一响,被撞开了。
我们踉跄着踏进房内,脸上顿时被冷风一拂。赶上了,真是千钧一发!只见贝蒂正一脚跨在窗台上,酒保则努力推着她的大屁股。
巴洛掏出政府官员手枪,瞄准了喊道:“别动!举起手,转过来!”
两人似乎被弹了一下,背脊骤然挺直,缓缓转了过来。
酒保脚边有一个黑色的文件夹,似乎是匆忙中掉落的。巴洛的下巴对着那文件夹一扬:“捡过来。”
我留意着那两人的动作,上前伸手拿起了那个文件夹。
这时,门口有人说道:“给我看看成不?”
巴洛立刻用枪口一指,门口的男子慌忙阻止道:“喂,别开枪啊!我们刚刚才不打不相识嘛,我是苏格兰场负责缉毒的刑警——加斯·梅瑟。”
这个国度的年轻人,便是如此的令人无语……
巴洛只得叹道:“搞了半天,你才是刑警啊。我是侦探大师迈克·巴洛,他是我的助手迪克·崔西。我们正在依据爱德华法侦办凶杀案件。”
梅瑟刑警耸了耸肩:“凶杀案件?那跟我就是两码事了,我是来缉毒的。”
“缉毒?”
“嗯,有人举报称这家俱乐部从事毒品交易,所以我就来开开眼,顺便小捞一笔。”
“该死!竟然真的不是寻常劫店……”酒保咬着牙恨恨说道。
“那是。我们朋克刑警跟国王十字一带的那些朋克小鬼当然是不一样的,可别看扁了我们。相比之下,我们更……嗯,更是前途无量!”梅瑟自吹自擂了好一阵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