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人意料了,也更让人信服,只不过……”
“只不过?……”小小福尔摩斯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戒备的神色。
“要制造出那样的错觉,就必须让伴平喊出那句有时间差的‘想要杀了我吗’,对吧?”
“哇,这个当然是的咯!……”
“明明是他自己要被杀,那伴平为什么还要配合,出演那个诡计呢?”
“这个嘛,”小小福尔摩斯想了想说,“虽然确切的原因我说不上来,但是我想,他一定是被田沼助理的什么话,给哄骗了,受到唆使,才这么干的……”
“真行寺同学认为,田沼助理就是犯人吗?”神野阳太顺势问道。
“因为他最可疑啊——至今为止,他可以说是在站长被杀事件里,唯一有明确动机的人,不是吗?而且,在站长被杀的死亡推定时间里,不正是神野同学你目击到了,出现在凶案现场附近的伴平吗?”
“啊啊,是这样没错。”
“所以嘛,如果采用了这个假设,也就能够大致看出,整个事件的全貌了。事件的主犯,当然就是田沼助理——首先,他利用伴平杀害了站长,而且,为自己制造了不在现场的证明;事后,为了封口以绝后患,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吧,他又惨无人道地杀死了伴平。——你说呢,神野同学?”
“嗯。虽说也是个不错的想法……可是这么一来,在第二个事件里,旅馆经理和服务生,不就都成了共犯了吗?……不管犯人是谁,因为浴室非常狭小,如果是进到那里面以后,才杀死伴平的话,是不可能不被其余两个人发现的……”
“田沼身为首席助理,是东京车站除了站长以外,最有权力的人了吧。”留美花不紧不慢地应对道,“那么,旅馆里的工作人员,自然都是他的部下。所以有可能是:田沼强令他们的咯。”
到了这一步,阳太已经对扮演小小华生的角色,忍无可忍了:“但是……”他说。
“但是什么啊?”
“我可不是田沼的部下。”阳太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我是小孩子,个子又矮,还是跟在大人们后面,进入浴室现场的,但绝不会看不见浴缸里的情况。如果那三个大人中的谁,在那个时候杀死了伴平的话,我也一定会看见的。而且,如果田沼打算,使用这个诡计的话,一定会命令我,不准进入浴室,避免我看见他杀人的一幕,然后,在只有自己人的情况下,把现场处理妥当的。”
“这样啊,我明白了。”小小福尔摩斯别扭地点了点头说,“那么,‘心理性密室’诡计的假说,看来也只能收回了。”
“不好意思啊……只能如此了。”仿佛一小段节奏沉重的间奏般,不愉快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幸而,留美花很快又重整起精神说道:“刚才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说,接下,来让我听听神野同学的推理吧。”
被留美花这么一说,阳太露出了一副似有难言之隐的表情:“虽然,我也特别想好好地推理一番。可是,我不像真行寺同学你,能做出那样髙明的假设。尤其是,第二个事件的‘密室’之谜,我更是拿它没有办法。我唯一能够确信的,只有夜之介叔叔不会去杀人这一点……”
“这个,我也是相信的。”小小福尔摩斯点头应和道。
“谢谢你。但是,这么一来,‘密室’之谜,果然还是阻挠了我,对于整个事件的思考。而且,说到这个密室的蹊跷之处,还包括了当时,夜之介叔叔为什么会把衣服脱掉,扔在地上这个大问题。”
“啊,还有这个谜团。”留美花发出了一声叹息说道,“如果你的叔叔是清白的,只是被某人从房间里强行带走了,那么,就更是非得破解这个‘密室’之谜不可了。”
“还有一点,用来杀死伴平的凶器,也不见踪影了呢。”
“哎呀!……还有这个问题啊……啊啊,头要痛爆了。”
想到这里,真行寺留美花决定,不再继续搅乱自己的脑子,她重又看向阳太问道:“那么,关于第一个,站长被杀的这个事件,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呢?”
“这个事件也是:虽然没有棘手的‘密室’之谜,但为什么尸体的头,被割了下来,心脏和右手,又被带走了呢?……诸如此类的谜团也相当令人头痛呢。”
“你的夜之介叔叔,对于尸体被切割这一点,主张‘变态说’和‘仇恨说’这两种假设,不是吗?”
“嗯。可是不管怎样,我都想知道,犯人之所以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他是什么样的理由呢。”
“原来如此啊。那么关于这个部分,神野同学有了什么假设了吗?”
“很遗憾,还没有。只是,有一个让我很在意的细节……”
还没等阳太交代,留美花就抢先说了出来:“啊……就是那个不配套的帽子的问题吧?”
“是的。”
“这个问题的话,用仇恨说来解释,不是也可以说得通吗?”
“怎么讲?”
“你想啊,藏青色并不是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