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困惑,“……那家伙,因为你作文的事情,曾经很不友善地,把我们两个当作可疑分子吧。我想,如果警方对伴平的情况进行调查,我们肯定会引火上身,惹到大麻烦的。”
夜之介的话,虽然也有合乎情理的地方,但听起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牵强。尽管如此,阳太确实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作文,而陷入混乱的局面,所以,便老老实实地听从了叔叔的忠告。
没多久,铁路警队的警官出现,向两人详细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两人把小学老师布置了暑期自由研究作业、因为抑制不住好奇,而决定夜探禁入的旧自由通道,这一系列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警官。只不过,阳太遵守约定,没有提起傍晚时分,在旧自由通道入口附近,目击了伴平医生这件事,而且,对于看到夜之介移动过尸体头部一事,同样只字未提。
“那里可是,连工作人员都不让进的地方呢。”不出所料,铁路警队的警官,板着脸说道,“这么说,那条通道,通往八重洲方向的入口,也没有上锁?”
“是的。”夜之介回答道,“那门也是开着的。”
“情况我已经基本清楚了,不过,还不能让两位回去。”瞽官的表情,看上去略带歉意,想来他自己倒并不觉得夜之介他们,有什么可疑之处吧,“出了这样的事,警视厅也要有所行动了。现在那边的人已经过来了,说是想请两位过去一下,说明具体的情况。”
铁路警队的职责,主要在于维持车站内的秩序、逮捕现行罪犯,调查的警力和职权,都很有限。所以,碰到这样的大事件,果然还是要由警视厅出面,认真进行调査才行。
“刚才听站长助理说了,站长室现在已经被暂时用作,本次事件的调查指挥部了。所以,可否请二位跟我,去那里走一趟,对警视厅的人,把刚才说过的内容,再说上一遍?”
“好的。”阳太和夜之介点头齐声说道。
于是,阳太和夜之介,由铁路警队的这位警官跟随着,来到了站长室。
在始料未及的情况下,有幸“参观”了站长室的阳太,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地面铺设着古典风格的红色绒毯,高高的天顶上,垂下的吊灯透着柔柔的、算不上明亮的光,左侧墙壁上,有一面大大的穿衣镜,旁边立着一个现在已经很难见到的、像是用来挂大衣的架子——或许是一个老款的衣帽架吧。另外的墙壁上,挂着名家风景画,角落的小桌上,则装饰着一个看上去颇贵重的、同为名家之作的花瓶。
阳太又想起南原曾经说过:东京车站历史悠久,站内的古董字画、艺术名品数不胜数,堪与美术馆相媲美。
站长室的正面,开着一扇窗户,望出去,能看到丸之内一侧的景色。然而这扇窗户的前面,已经被放上了一张又大又笨的木头书桌,三个表情肃杀的男人,一齐并排站在桌边,严阵以待。
站在右面的、胖墩墩的、穿着白色制服的男人,正是两人在庆典上,见到过的首席助理田沼铁雄;左面的小个子男人,自称是所辖的丸之内区警察署、刑事科的桦山警部补;居于中间的那个身材消瘦、眼神敏锐的男人,则自我介绍说,是警视厅捜査一课的大隈警部。
首先,助理田沼对两人说道:“我想。南原先生已经跟你们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没有得到许可,就连工作人员,也不允许进人旧自由通道的。”口气很是招人讨厌。
“确实,实在对不起了。”夜之介先是坦诚地道了歉,然后,反反复复地强调:他们只是为了阳太的暑期自由研究,才想要深夜去那里“探险”而已。
“唉,就因为这样,才碰巧发现了站长嘛,也不是什么坏事情。”大隈警部像在劝和似的插进来说道,“他们也不是车站的工作人员,不怎么懂规矩,请您就原谅他们吧。”
接着,大隈警部转向了夜之介:“我听铁路警队的人说,你告诉他们,你们去的时候,旧自由通道入口的门是开着的?”
“是的,入口的门并没有上锁。”夜之介还没有出声,阳太便出人意料地抢先做了回答。也许是因为这个大隈警部,给人的感觉比较明白事理,他鼓足了勇气,想要利用这个机会,反过来打听一些自己想知道的情报,“虽然,傍晚时,我们问起这个通道的时候,东京车站宣传部的南原先生说,那里已经被封锁了。不知道那边的钥匙,是否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管理呢?”
大隈警部听罢,宽大地微笑着:“呵呵,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说起话来倒像是个名侦探呢。”思考了片刻之后,大隈警部用对待大人一般谦和的语气回答道,“似乎,最初这些门的钥匙是由专人管理的,但最终却变为由站长来统一管理和使用,站内所有的钥匙了。”
“那么,也就是说,那里的通道入口,和灵安室的门锁,都是站长打开的咯?”
“有这种可能。因为据说,站长出门的时候,都是随身带着那一大串钥匙的。”
这时,一旁的丸之内区警察署的桦山警部补,态度谦卑地制止了他的回答:“警部,我看还是不要透露太多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