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来S市找哥哥。那时,殷寻还没有到S市呢!”
“那也没什么不可能的!殷寻是个暗访记者,他不希望别人发现他的行踪,完全有可能换过租住地。现在很多租房者,都不愿意去当地派出所备案。况且,我们现在很难搞清楚殷寻到底来S市多久了。”
我听着刘静生的解释,脑子里一片空白,刘静生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是那样的话,殷寻又对我有所隐瞒。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能算是隐瞒了,而是明晃晃的欺骗。他会欺骗我吗?我的背后冒了汗。
“我有个问题。”我突然想起了自己一直没有过问过的信息。
“什么事?”
“他的妹妹大学是学什么专业的?”
“读的是医科。”
“医科?”我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殷雪的出生年月是?”
“一九八八年,属兔子的,说起来,好像跟你是同岁。”
“内蒙古小兔子?”我喃喃自语道。
“什么内蒙古小兔子?你说殷雪?你可真是个大孩子,这种时候还起这种可爱的外号。”刘静生摇了摇头,但他望了我一眼,才发现我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