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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密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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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欲望之殇(8 / 9)
等,据我所知主要就这些特征吧。朱笛体格倒确实有些健壮,但其他难以看出来。从心理上看,一般这种人的占有欲也极强。”

    “是不是一般的女同性恋都有这种特征?我们排查出的一些人没有你说的这种特征啊?”侦查员小孔问道。

    “没有就对了!”

    “什么意思?”

    “你们可千万别被这个误导啊,朱笛之所以有特征,是因为她属于同性恋中的男性主动者,犹如两性关系中的男性,而另一方属于女性被动者,犹如两性关系中的女性,和一般女性生理特征没什么差别。”叶剑锋简单地作了一个说明。

    专案组又做了进一步的调整和部署,在近年来与朱笛关系较为密切的女性当中,又排查出一个曾经被忽略的女人。

    小区有两个进出口,南侧为正门,西侧为侧门,晚上9点半侧门就被关闭,南侧正门就成为唯一进出口,案发前进入小区的人员、车辆排查太大,一直无果,但是案发后晚上10点多,出小区的人员车辆并不是太多,相对来说排查范围缩小很多。

    案发当晚10点至10点半之间,走出小区的人共有11个,驶出小区的车辆共有12辆。

    车内人员面貌模糊,无法分别,侦查员只有以车查人,再以人查人,如果把每辆车每个人看成一个点的话,那么能联系在一起的点就变成了一条线,将那些有关联的点和线再交织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张网,这也是一张法网,必定让案犯无法逃脱。

    这其中唯一与朱笛有关联的人叫舒静文。她曾经在朱笛的服装店做收银员,两年前离开服装店跟现在的男友开了一家小旅社,虽然后来与她交往不多,但看得出时常也有些联系。

    孔凡星对舒静文与朱笛之间的关系来往进行针对性地询问,察言观色是他这样一个优秀侦查员的特质,孔凡星问得越发深入,舒静文越是讳莫如深,几个回合下来,她开始出汗了,有些语无伦次了,案发当晚自己的行踪说得更是含糊其辞。

    坐在审讯室里的舒静文,宛如她的名字一般,看上去安静而又文弱,娇柔的身躯包裹着一颗坚硬的内心。沉默不语,是她现在抗拒审讯的唯一方式。

    审讯室的门口被推开了,女民警小嫒提着几个饭盒从门外走进来,孔凡星与她耳语几句就走出门外。

    小嫒走到舒静文面前,说:“这是你男友送来的饭菜,吃点吧。”

    其实这是孔凡星特意叫食堂师傅单独加做的饭菜。

    舒静文看了一眼这几盒方便盒,突然抬头望着女民警问道:“他在哪儿?”

    “在所里,不肯走。”小嫒轻声说。

    “我能见见他吗?”舒静文低下头哽咽地说。

    “你很爱他?”小嫒问道。

    “我想见见他。”她还是这句话。

    “这个我要请示领导。”

    小嫒对着监控摄像头打出一个手势,随后孔凡星走进来。

    “孔大,她要见自己的男友。”

    “见什么见!态度这么不老实!你以为不说,就能逃避一切吗?”孔凡星突然粗暴地吼道。

    这几嗓子吼得,不要说舒静文了,连一旁的小嫒都吓得脸上一阵发白。狭小的审讯室顿时毫无声息,只听见舒静文急促的呼吸声。

    “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让我见他一面。”舒静文低沉的一句话打破了快要让人窒息的沉默。

    隔了几秒钟,孔凡星回到座椅上突然又温和地说:“你没有坦白交代,我们原本是不能让你见其他人的,哪怕是你父母。但今天我就破个例,成全你,不过你只能在单向玻璃外看他几眼,能不能真正见面,还是要看你以后的态度了。”

    辨认室外,舒静文隔着玻璃看到室内神情憔悴、双手有些微微发颤的男友时,已经泣不成声,她只能看见他,他却看不到她。他们中间只隔了一面8毫米厚的玻璃而已,却是他们之间最远的距离。

    “麻烦你告诉他不要再等我了。”舒静文最后一次回头后,对小媛说。

    “你为什么要杀死朱笛?”审讯室里,孔凡星开始又一次讯问。

    舒静文举目仰天,一声长叹,沙哑地说道:“我和她都是同性恋,三年前就在一起了,我原本以为我和她是一样的人。直到后来遇到我现在的男友,才发现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向朱笛提出分手,但她却一直纠缠住我不放,并威胁我必须和她保持关系,不然就把我的事告诉我男友。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说到此处,舒静文掩面抽泣,指尖的泪水如同决堤江水,冲破了原本坚固的心理防线。

    哪里买的三唑仑?她开着谁的车?开车的行车路线?如何在朱笛家楼下守候?如何看到了萧肖?几点进的房间?如何进的房间?朱笛当时的衣着?如何下的药?如何勒死朱笛?用什么样的绳索?为何要放火?如何放的火?电脑手机玻璃杯的位置?几点离开的现场?又是从哪个路线逃离?几点回的家?等等这些每一个不为人知的细节,在舒静文一夜的彻底坦白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