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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密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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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罪不可恕(5 / 7)
闹了一通后,又跑进了镇上一家洗浴中心。直到晚上10点17分,黄怀忠走出洗浴中心,驾驶着摩托车朝着镇西头奔驰而去,这是他回家的方向。

    黄怀忠身上的口袋没有明显翻动,口袋里的手机、钱包,包括钱包里还剩下的2000多元钱都没有丢失,这么看来趁火打劫的可能性不大,那么趁机寻仇的可能性最大了。但分析为仇杀或者说报复杀人,还需要建立在另外一种情况之下,必须要排除因交通肇事而引起的故意杀人。

    这些必须要依托于现场。

    案发第二天上午,是一个难得一见、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陈卫国和周国安带着技术人员和交警事故中队一起着力勘察现场所有的痕迹和摩托车,还包括现场周边的环境、车辆行驶路线等。

    从西柳镇进入北桥村再到死者所在的上河村是一段村级公路,这不是私营厂区和集市的主干道,居住在现场周边的无非是一些村民和暂住在这里的外来务工人员,夜晚9点以后路上车辆不会很多,尤其是大型车辆和小轿车。

    案发地点及附近,弯道处除了摩托车倒地时划过的刮擦痕和一些摩托车碎片,再也找不出其他可疑的撞击痕。

    “能排除人为的可能吗?”崔耀军问陈卫国。

    “现在从现场和周边访问的情况来看,基本可以排除交通肇事的可能,从当时的现场环境、地面条件、摩托车摔跌痕、撞击程度综合分析,可能是死者在大量饮酒后,驾驶摩托车疾驰到弯道时造成车辆失控发生意外。”陈卫国说。

    “那就是说在发生单方意外之后,又被他人加害致死的喽?”

    “可以这么说。”陈卫国找不出其他更加合理的解释了。

    这样一来,专案组把侦查范围划定在现场周边的村落,把重点排查对象划定在可能与死者有过节的人。

    吴根林,北桥村人,3年前因儿媳和黄怀忠有染,儿媳被儿子一怒之下杀死,弄得家破人亡,此后他和老伴心力交瘁地带着6岁的孙女勉强度日,他有杀死黄怀忠的充足理由。

    吴金平,上河村人,在西柳镇经营一家摩托车修理店,6年前自己的嫂子因黄怀忠投毒杀夫,此后他对黄怀忠一直怀恨在心,他和他的父亲多次扬言非要弄死黄怀忠不可,杀人动机不言而喻。

    余永新与陈玉是云南人,就是那对报警的夫妇,当晚他们夫妻是最后接触死者的人,有机会也有条件作案,更让人怀疑的是,余永新去年因纠纷被黄怀忠打伤了左眼,医药费到现在还没结清。

    那个被黄怀忠当晚闹腾的水果店店主是一个叫花花的女人,她在老家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之后,来到西柳镇开了一家水果店,她与黄怀忠一直有染,但她现在找了一个可靠的男人,正竭力想摆脱黄怀忠的纠缠。

    还有黄怀忠的妻子,一个有怨无悔的母亲,一个忠孝节义的儿媳,忍气吞声多年的女人,也会在沉默中爆发出毁灭的冲动。

    “嫌疑对象不少啊。”崔耀军听着侦查员排查出的一个一个对象,不禁感叹。

    陈卫国看了这些人员情况,在一旁突然说道:“黄怀忠骑车摔倒是个意外,但最终是被他人打击致死,那么至少说明一点,案犯杀人没有预谋性,可以说是偶遇碰巧,先前已经分析过案犯的目的不是谋财,完全是乘着黄怀忠无力反抗之机,临时起意而动了杀人之念,杀死他的动机不必多说。我要说的是两点,第一,案犯如何知道当时倒地的是黄怀忠:第二,为何不顺手捡起身边的石块砸死他,而是特意拿个工具。我在想这案犯一是对黄怀忠十分熟悉,而且随身携带着一把工具。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个人就是与黄怀忠很熟并对其怀恨在心随身携带着一把工具正好路过此处的人。这样看是不是范围可以再缩小点?”

    叶剑锋也紧接着说:“还有一点,我提醒一下各位。你们在接触这些人的时候,留意下他们的衣物和鞋袜上有没有可疑的血迹,如果案犯作案后衣服没有全部换洗的话,也许有些部位会留下些血迹,尤其是袖口、衣领这些不起眼的地方很可能会溅落上一些血迹,不光是外衣,内衣的袖口衣领也要注意。”

    “这样好了,你们法医到时候给带进来询问的人做一个人身检查不就得了。”有人立即提议道。

    “不光如此,这些嫌疑对象的家里法医最好也要跟我们去一下,万一有换洗的衣物或工具呢?”陈卫国也建议。

    “剑锋,你们那个致伤物分析得怎么样了?”

    提到工具,崔耀军又一次询问叶剑锋,希望他能给个确切的结果。

    叶剑锋有些惭愧地说:“还没呢?不过我准备马上去支队会诊。”

    “那你赶紧去,这边的工作交给权根。”

    叶剑锋认为如果再给他多一点的时间也许他和周权根能破解这个谜题。在侦破命案的战场上,可不能耍个人英雄主义,一旦有所延误,战机会稍纵即逝,时间紧迫,他需要师父的支援。

    不是所有的命案都能准确地分析出致伤工具,也不是所有命案的破获都靠致伤工具,但这一次致伤工具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