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三浦(康)说过,完成足球部的练习之后,看见鸡确实还在小屋里。那已经是傍晚天色渐暗的时候了。在成见泽回去之后很久,三浦(康)看见过鸡!这应该不会是胡说的吧!”
“我并没有忘记,而且三浦(康)也没有胡说,当然萌子也没有。我认为那两个人说的都是真话。因为他们没有理由说谎。”
“这不就更怪了吗?三浦(康)看到的鸡,却凭空消失了。”
听到我的提问,龙之介依然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我想,这大概是一个小小的魔术。三浦(康)的确看见鸡在小屋中。然后,第二天早上,萌子发现了鸡的尸体。可实际上,在此之前就被成见泽保护起来的鸡,在这儿活得好好的。因此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三浦(康)和萌子看见的一定是假的鸡。”
“假的?……指的是其他的鸡?”
“喂喂,高时,你太拘泥于此了。虽然我还称之为鸡,但其实只要不是三太就行。你想一想三浦(康)的话。当时已经很黑了,所以三浦(康)说只能看见鸡在小屋中睡觉。你想,那可是个被铁丝网覆盖的,只有狗的小屋那么大的一间屋子。三浦(康)只是瞥了一眼睡在那里面的鸡。而萌子看见的也只是尸体。因为是尸体,所以不会动。也就是说,换了其他不是活生生的动物也没有关系。只要是像鸡的东西,什么都可以。譬如说——不错,布娃娃也可以。”
布娃娃!
布娃娃……一瞬间,我的脑海中,种种事件的片段交错出现。
龙之介寄来的贺年卡上,画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谜一样的生物。或许是自知绘画水平欠佳,龙之介在一旁写道:“这张贺年卡上的画是,狗。”因为今年是狗年。
随后,第二学期(去年)家政课上制作布娃娃的时候,只有规矩的成见泽一人拘泥于当年的生肖。
今年的狗年,那么去年成见泽做的布娃娃就应该是去年的生肖——鸡。
而且,性格不羁的山崎老师,从不会让我们把家政课和美术劳动课上做的东西带回家去。因此大家在家政课上做的东西,都堆在了学校里。
也就是说,成见泽有一只鸡的布娃娃……我的头开始有些发晕。
“好,我们现在就来说说这个魔术。”
龙之介似乎很高兴地说道。
“首先,放学后成见泽在照看鸡的时候,把它保护了起来。此时,她换掉了真的鸡,并把顶替用的布娃娃放在小屋内。这样一来,鸡是何时消失的,便不得而知了。为的是让别人在自己归还钥匙之后,依旧能在小屋里看见鸡,从而使自己免受怀疑。现在这个季节太阳下山早,天色很快就暗了。再说对鸡没有兴趣的人,也不会仔细打量小屋内的状况。与兔子不同,鸡几乎没有什么人气。把替身的布娃娃放在小屋内,装成睡觉的样子,很难区分真伪。无论是谁,都会认为鸡已经睡了,这便是成见泽的想法。事实上,三浦(康)也确实被成功骗过。”
成见泽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会吧,真的是这么弱智的设计……,我只感到一片茫然。
“第二天早上,成见泽一定是想把那个替身的布娃娃收回吧。天一亮,就会有人注意到它不是真正的鸡。何况老师们的停车场也在小屋附近,想要尽可能早地回收,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成见泽在前往办公室借钥匙之前,定是先去回收替身的布娃娃了。布娃娃抽去中间的填充物,就只剩下中间的皮了。随后成见泽把手伸进铁丝网内,将替身的布娃娃取了出来。真正的鸡当然取不出来,不过布娃娃表面的皮,只是薄薄的一层布而已,应该可以简单地从铁丝网的缝隙间拉出来。”
不错,我的手都能通过的空间,要取出一层布,肯定没有问题。
“成见泽为了尽可能快地回收,才如此设计的吧。若是去办公室借了钥匙,磨磨蹭蹭再回来,说不定鸡被替换的事就会暴露。毕竟在阳光底下,假的东西看起来很不自然。因此,无论如何要尽快把替身的布娃娃拉出来,之后才有时间考虑去办公室借钥匙,并适当地做一些伪装工作。怎么样,到此为止我说的都对吧,成见泽?”
“嗯,那个,我打算把小屋弄乱,装扮成三太被闯入的野猫吃了的样子。”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去寻找鸡的下落,自己保护它转移的事情也不会败露。可是,成见泽并没有进行伪装工作。”
龙之介一说完,我就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做一下伪装工作不是更好吗?若装扮成鸡被野猫吃了的事故,大家应该都不会起疑心。而且,正是由于这样的一种无法解释的消失事件,呈现在大家面前,我们才会想要把它调查清楚。为什么不进行伪装工作呢?”
“不是不想进行,而是无法进行。高时你忘了首位发现人是谁了吗?”
“首位发现人……啊,是山崎老师!”
“不错,是山崎老师上班途中率先发现的。大概是在成见泽刚把替身的布娃娃从铁丝网的缝隙中拉出来的时候吧。然后,成见泽没有办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