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人是我努力的目标,他是我的叔父,很有型的一个人。”
我正想问那是怎样一个人的时候,目的地到了,只好不了了之。
目的地在礼堂的背后。
由于地处校园的角落,所以非常寂静,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来。从操场上看,这里也是死角,所以足球部训练的声音也只能微微听到一点儿。
这里就是龙之介的目的地。
来到这么个寂静的场所,究竟想做什么?
“到这儿来干什么呀?”
我把心里所想的问题说了出来。龙之介那松鼠般的双眼向我望来。
“应该再早些来的。喂,高时,你不记得了吗?这儿是栋方写生的地方。”
“啊,那幅画的……”
我终于明白了。
栋方画画的地方,当然就是第一次事件消失的那幅画。
美术劳动课的时候,由于当时去野外写生太过寒冷,大家就在阳光充足的花坛边一字排开画了。几乎成了晒太阳大会的时候,具有艺术家潜质的栋方,依据独有的绘画感觉,独自离开了花坛,来到这里。说是对于绘画家来说,这里是个有趣的地方,于是栋方就采用了与众不同的构图方式。不过,这里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我、吉野和成见泽,就像脸上贴了奇怪的标签一样,面面相觑。可是龙之介却不理会我们的反应:
“栋方是坐在这儿画的,也就足说,取景是在那边。”
说着又一个人走开了。我们三个人再次互望了一眼。
“搞什么呀,龙之介。”
“天知道……”
龙之介一个人在这附近东转西转,像是感染了仁美老师的徘徊症一般。
“喂,怎么了?”
“在找什么呀?”
对我们的提问也充耳不闻,完完全全地进入忘我状态。
进入忘我状态不停走动的龙之介,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
他站在学校与外面的边界那里。
那里竖着铁丝网栅栏,把校内外隔开。栅栏很高,即便是成年人,要翻越也很困难。
“大家快来,发现了个有趣的东西。”
龙之介笑逐颜开地叫道。我们三人一脸茫然地走了过去。
“发现什么了?”
“看这个,看了你就知道了。怎么样,喏,有趣吧!”
龙之介指着铁丝网说道,铁丝网上有修理过的痕迹。铁丝网的接口处被破坏过,留有修复的痕迹。
这个修理的痕迹,看上去似乎是某个素质低下的人,嫌绕道大门麻烦,从这里出入而造成的,后来被学校里的工作人员给修好堵上了,修理的痕迹依然很新。
“这个怎么了?”
“瞧不出哪儿有趣。”
龙之介看上去满心欢喜,而我却不明就里。吉野和成见泽也是一头雾水地歪着脑袋。
这地方的毁坏痕迹,说实话,我认为没什么重要的。我宁愿这样的破坏痕迹出现在养鸡小屋的铁丝网上。那样的话,令人费解的消失之谜就得以解开了。不管怎样,鸡是在从一个毫无破坏痕迹的铁丝网内的密闭空间里消失的啊!虽然犯人把鸡杀死了,可即便要把鸡的尸体带出那个密闭空间也是绝无可能的。究竟是如何办到的?我一点儿也弄不清犯人用了什么方法。那是真正的不可能状况。
而且,无用之物连续消失事件之谜,也完全没有解开。犯人究竟为何要如此做(将招财猫、竖笛等没用的东西拿走),也完全搞不懂。甚至不能断定这些事件与鸡被杀是否有关联。完全搞不明白,到处都是谜团,彻底束手无策。
我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与之相对的,龙之介却心情愉快。
“好,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去下一个地方,下一个!”
又独自一人快步走开了,依然故我。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些什么,可他的脚步却十分坚定而轻快。
望着自顾自走远的龙之介,留给我们三人的只有困惑。
下一个目的地是图书室。
我们四人鱼贯进入安静的图书室。
来到这儿我才想起来,最近几天忙于侦探活动,好久没来这里了。虽然去解书中的谜团也很有意思,不过现在优先考虑的还是现实中的谜团,现实中的推理更有趣。
我们进去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同班同学金森勇。阿勇是班上体格最棒的、最像大叔的男人。
“哎呀,真少见,阿勇竟然到图书室来了。”
吉野话有些失礼,可阿勇并不生气。
“不是啊,我不是来看书的,打发打发时间而已。”阿勇像大叔般挠着头说道。
“唉?为什么不看书啊?很有趣的哦!”
吉野的话我也同意。为什么不去看看江户川乱步的书呢?肯定一看就着迷,然后就会想要把他的其他作品全部弄到手……我正替别人瞎操心的时候,年级委员神宫寺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