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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与开膛手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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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东区分界(2 / 4)
差一点就打中我的前臂,瞄准脖子的第二击我设法用肩膀接下了,这时他靠近到让我有机会使出左勾拳,在许多年前,这招曾经替我在争斗激烈的预科学校里赢得彻底的行动自由。

    就在此时,有个非常纤瘦的男人从我背后走进巷子里。他吹着口哨,并且把一支长柄刷子扛在左肩上。他的脸跟他一身黑衣,都被烟灰弄得脏兮兮的,我看出他是个烟囱清洁工,刚做完工作正要回家。在我内心某个遥远的角落,我留意到他吹的是华格纳的《帕西法尔》。此人在看到这么多蛮横人物挤进这条窄巷,而停下脚步的时候,我满脑子的念头部暂时搁置了。

    “出了什么事?”他问道。

    “如果你不想分杯羹的话,就走你的路吧。”汉默史密斯这么回答,同时踏到一旁让他过去。“这边这位绅士对妓女的态度不佳,我们正在帮忙他向她们赔不是。”

    命运,就如我经常反思省视的一样,始终是那么变化无常、难以捉摸。这一刻,是五个武装暴徒欺压两个毫无罪过也不想打架的男人。下一刻,五个人中的两个就倒在地上痛得哀嚎,在长柄烟囱清理棍的打击之下,他们的肋骨成了冲突牺牲品。汉默史密斯千钧一发地逃过攻击,怒吼着把他的棍棒扔到地上,伸手到他长裤裤腿里,抽出一把邪恶短刀冲向我跟我的新盟友。

    虽然我终于抽出左轮手枪,却完全不必派上用场。烟囱清洁工往他的心窝来一记压倒性的戳刺,然后用气音说道:“走那条通道,跟着我的脚步。”接着夏洛克·福尔摩斯就拉住我的手臂,我们穿过那条通路逃进一连串的小巷弄,越过一堵较低的围墙,然后遁入多风的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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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们跑了可能有十分钟,我却觉得我们没有跑得太远。福尔摩斯做了几次巧妙的闪躲,有一次还停下来专注聆听追兵动向,然后带着我穿过一连串彼此相连的小巷,地上到处散落着木头跟破掉的船运板条箱,到最后让我大为惊讶的是,他躲进一个低矮的门口,然后推着我进去。

    踩着黑暗的阶梯急忙往上冲时,我更在意速度而顾不得谨慎,要不是有福尔摩斯及时拉住我,免得我从一个烂穿的空隙栽落,我很可能会直接掉到下面的地板上。到最后,通过两层肯定有考古价值的阶梯之后,我们到达一条短走廊尽头的门口。我朋友用炫耀似的动作,用力打开门——至少是以这种粗糙的板条组合物能够被“用力”打开的程度。

    “请容我以最高规格的欢迎仪式,展示贝格街私家顾问侦探社东区分部,开膛手案件调查的脉动中枢。”

    只要财务状况允许,夏洛克·福尔摩斯在整个伦敦维持的藏身处不会少于五个,甚至可能多达七个。虽说某些地方的设备不过就是一个脸盆加上一个衣柜,但在他为了乔装或者追踪而必须立刻用到私人空间时,他就会动用这些隐匿处。在我跟福尔摩斯合伙的这些年来,我总共见过三个这样的住所,这是因为我朋友生性乐于保密,以致我无法看到其他地方。

    这个惊人的白教堂区避难所,是由一个四方形的房间所构成,长度略大于宽度,没有窗户,四壁全贴满了地图跟新闻剪报,还有两个新而结实、形态不同的内侧门闩,福尔摩斯很有效率地关上门锁后,带着探询的关注表情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我亲爱的伙伴,我本来想在更轻松的情境下为你介绍我们的第二分部,但无论如何你已经看到它是多么有用了。目前我们在史卡波罗街,就在白教堂路的南边。你会注意到,我们手边已经搜集了尽可能多的相关情报,我们还有完整装备,可以维持每种卫生与文明的需求,而且还有瓶相当好的白兰地放在边桌上。你想利用任何设备,就请自己动手吧。”

    那张“边桌”指的是一个倒置的大桶,上面黏着一块干草垫和一堆干净却磨得很旧的灰色羊毛毯。这房间里没有别的毯子或家具,只有一个看起来很危险的炉子,放在壁炉旁边,另外还有一张破烂的书桌跟两张椅子。其中一个家具的前世,可能是一只装橘子的板条箱。

    “福尔摩斯,你到底在这个洞里做什么?”我一边问,一边毫不犹豫地走向临时边桌上的酒,同时对我朋友特立独行之举摇头。福尔摩斯坐在桥子板条箱上脱掉他的外套,并拿一条湿布用力擦他变黑的脸。

    “我一直在跟女王陛下军队中许多堕入罂粟花魔咒的成员交朋友。事实上,我很有机会在明天发现布莱克史东的租屋处。”虽然看起来喜气洋洋,又抹去了面具似的烟灰,但我朋友的脸却明显透露出他已经快到累垮的临界点了。

    “但这真是太神奇了,福尔摩斯!”我喊道,“顺便一提,我想我误解那些指示了,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刚好找到我的?”

    福尔摩斯脸上很少露出这么明显的困惑表情。“我发现自己今天晚上没事,就在街头巡逻,而我敢大言不惭地说,我的洞察力胜过你熟悉小巷弄的程度。我亲爱的华生,我相信现在全世界的人里我最乐意看到的就是你,但我还是得问,你到底为什么手上拿着医药袋在白教堂区游荡,还一脸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