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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与开膛手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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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雷斯垂德问案(2 / 4)
速处响起的铃声打断了。“雷斯垂德来了。”福尔摩斯叹了口气。“他要来通知我们新受害背的身分跟相关资料。可是他在来访前先送了一封预付回电的电报,问我身体到底有多虚弱。我想你应该会同意,这种好心问候不是个好预兆。”

    雷斯垂德固执、好管闲事的五官变得更萎靡了,却也带着一种坚定的决心,像是打算不计代价看着这件坏事告终。他的坚持很令人钦佩,但我知道这种特色也很折磨人,因为从我在白教堂区跟他分开以来,他可能还睡不到六个小时。

    “福尔摩斯先生,”他说道,一抹微笑短暂地让他的五官变得活泼了些,“我代表那些在苏格兰场的朋友来致上问候之意。”

    “你若愿意,请把我的谢意转达给他们。请坐,并且请用最后一批受害者的故事,来娱乐一下疗养中的人吧。”

    “这个嘛,”雷斯垂德拿出他的警用笔记本,念道,“我们至少知道她们是谁了,虽然这样对我们完全没有积极的帮助。当晚的第一位受害者是伊丽莎白·史特莱德,这位寡妇可能有孩子,也可能没有。”

    我点点头。“这个不幸的女人全身穿着黑衣。但很偶然的是,就在她被杀之前,我们在那附近看到过她。”

    “你们有遇见她?”雷斯垂德急切地回答:“她跟谁在一起?”

    我已经耸耸肩膀为自己残缺的记忆致歉了,这时福尔摩斯开口说:“是一个跟霸道母亲同住在诺伍德的酿酒师傅,但是他跟现在这档事完全没有关联。”

    “喔。无论如何,她习惯性的服丧应该是为了她的丈夫和小孩,她声称他们全都在‘爱丽丝公主号’汽船碰撞意外中丧生了,但我们有纪录显示,她丈夫约翰·汤玛士·史特莱德,是在白杨木联合济贫院死于心脏病;她一定是想透过这个故事引发更多善意施舍。她在瑞典出生,这是她住所当地的瑞典教堂神职人员说的,他也告诉我们,她是个健康状况很糟的女人,能活这么久算是运气好。我们也拜访过她的同居人,麦可·基德尼。他显然习惯用挂锁把她关在室内。”

    “还真是魅力十足啊。好吧,这至少解释了那把复制钥匙。”

    “至于另一个可怜人,”雷斯垂德打了个冷颤继续说道,“她叫作凯瑟琳·艾道斯,她跟一位隶属于皇家爱尔兰第十八军团,名叫汤玛斯·康威的男人,生了三个孩子。没有任何迹象显示他们结了婚,他们就只是从一处游荡到另一处,卖唱绞架歌谣。在她开始喝酒以后,她跟他还有孩子们失去联络。在她被杀的时候,她才刚跟她的相好做完采啤酒花的工作,再回到这里。那人叫约翰·凯利。我们花了比本来预期多一点点的时间才找到他,可是在谋杀当晚他们是分开睡的。因为没钱租有双人床的房间。”

    “雷斯垂德,有任何证据显示艾道斯跟史特莱德,或者尼可斯跟查普曼,或者到目前为止出现的任何受害者之间,彼此互相认识?”

    探长摇摇头。“福尔摩斯先生,我本来也觉得这似乎是个值得考虑的念头。好比她们可能都是某个异端邪教的成员,因为背叛团体而被杀。或者更棒的想法是,她们全都有同一个老相好。但实际上却完全没出现这类关联。她们可能曾经彼此交谈过,但她们并不是朋友。”

    “那么我怕我可能想对了。”福尔摩斯喃喃说道。

    “称尔摩斯先生,你想对了什么?”

    “雷斯垂德,我必须把我的理论再整理得好一点,但之后你肯定会听到。你的调查有发现任何线索吗?”

    “唔,福尔摩斯先生,事实是这样,在苏格兰场是有些人认为我们掌握了一条线索。”雷斯垂德承认。

    “那么,你是认为他们搞错罗?”我的朋友会意地说道。

    “呃,我是这样想。先提醒你,这并不是多数探长的想法,不过他们的声浪真是该死的大,远超过应有的程度。”

    “我全神贯注准备好要听你说了。”

    “记着,福尔摩斯,依我看,照这条路线问下去彻底是白费力气。”

    “所以这条徒劳无功的线索,绝不会是你想支持的?”这位侦探带着不寻常的好心情探问着。“或许你对于这个案子的第一手经验,让你反对那个做法;或许甚至还包括你自己对嫌犯的特殊了解。”

    “呃,坦白说,我的确不打算浪费时间在这上面。其他人也一样,葛里格森、琼斯、威克里夫、蓝纳、郝斯……”

    “那么我很乐意代替你来检视一下这个状况。”我的朋友提议道。

    “我真不想浪费你的精力,福尔摩斯先生。”

    “别胡扯了,”他奚落道,“我还怀疑我是不是只能在这房间范围内问案。”

    雷斯垂德看起来一副脚下地毯突然被抽走的样子,但他很快就振作起精神,挫折地握紧双拳。“该死,我实在是太羞于告诉你,但这是你自己要问的?”精疲力竭的探长喊道,“所有那些话,什么‘你会在左边第三个马厩里找到那把枪’,还有‘那封信是一个戴宽边软呢帽的男人寄的’,你知道那些你不该知道的事情,还神奇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