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这真的实在太可笑了!”
“这是毁谤!”
“真是妙极了。这篇文章澄清了一个小谜团,因为这篇文章是由谜样的雷斯里·塔维史托克先生所撰写的。但是它也呈现出一个新的谜团。这篇文章在事实方面无可指摘,可是塔维史托克怎么会知道那些细节?在报界还没听说第一桩谋杀案以前,我就像一袋橘子似的被车子运走了,你也离开了现场。你想若克琳小姐可能接受访问,谈及当晚的事件吗?”
“可能性很低。”
“或许是一般的苏格兰场警员乱放话,说他们古怪的业余援军常常混迹于名声不好的酒吧?”
“这更不可能了。”
“我想你应该不会放弃平常的习惯,从过分华丽的传记直接转向低级小报吧?”
“你可以抛开这个念头了。”
“这篇文章里有某种成分是我不了解的,”福尔摩斯坦承,“这篇文章恶毒得奇怪。”
“我看不出那有什么特别的。记者很少会担心自己太恶毒,”范德温先生纠正他的看法,“你懂吧,他们太过在意要让报纸卖钱了。”
“我忍不住想,记者的工作应该是报道新闻,而不是要卖报,”福尔摩斯阴沉地回答,“无论先前怎么说,我无法想像有哪一个记者会这么没来由地自行写下这种废话。”
“你对我这一行比我还要有信心,不过这或许是因为你不常待在那种环境里。虽然如此,你认为他有个相当灵通的消息来源倒是没错。我不知道还有谁在追踪你那一晚的行动,除了你朋友跟苏格兰场——这些警察倒是很勤奋,尽力去封住那些大嘴巴。讲到你的盟友,他们不会是虚情假意的吧?”
“我不认为他们会那样。”我的朋友断然声明。
“很好。在这种状况下,我想我们已经讨论够了地方报纸为你制造的话题了。接下来该想的是,我们在案发后的早晨接到的一张明信片。这张明信片读起来不怎么愉快,不过我也不知道什么能逗你开心了。”
福尔摩斯看到那张明信片的时候,脸色立刻变了,这透露出他有强烈的兴趣。细细端详明信片的正反两面以后,他把那张纸丢给我。
我给你暗示的时候,并不是在搞笑,亲爱的大老板。明天你最好留心大胆老杰克的作品。这次是双重案件,第一号鬼叫了一下,所以没法顺利了结。没时间把耳朵拿下来给警察。多谢留住上一封信直到我再度动手为止。
“愈来愈奇怪了,”福尔摩斯沉思着。“一开始笔迹似乎不一样,但是更仔细检查,就会发现只是下笔仓促又情绪激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漂亮玩意?”
“各家报纸会争先恐后要登这封信。前一封的副本已经由《每日新闻》刊出了。每个男人、女人跟小孩,现在都管那个疯狂的恶魔叫开膛手杰克。”
“我注意到了。你希望达到什么成果?”
“毫无疑问,我们该让报纸卖钱。此外,我还没绝望,有可能某人会认出来。”
“你已经帮上大忙了。”
“唔,警告你是我的责任,而我已经做到了。我也决定豁免自己的罪责,在这两方面我都要恭贺自己。我会自己离开,谢谢你,华生医师,劳烦你花个十分钟陪我下楼。祝你们二位今日一切顺利。”
福尔摩斯就着他床边的蜡烛,点燃了烟。然后他带着精明的微笑瞥向我。“你看到这些威胁信件的重要性了吗?”
“这些信有提供什么具体线索吗?”
“没有,但它却指出一种趋势。在第一个案件里,这些信是来自本地;两封的邮戳都是来自东区,这进一步证明我们要找的人很熟悉白教堂区,或许就住在那里。不过更有意思的是,这些信件刊出时,将会达成一种非常特殊的目的。”
“福尔摩斯,是什么目的?”
“恐惧,我亲爱的同伴。最可悲的恐惧。要是我还以为这个案件的调查仍旧像以往一般黑暗,那我就是大错特错了,因为从今晚开始这案子变得更加黑暗阴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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