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支撑。
“你得要去医院,而且这一点我不容你有意见。”我信誓旦旦地说道。
“医院!真要命,他到底怎么了?”雷斯垂德要求知道答案。
“他追着凶手跑,然后差点被谋杀。如果他再多勉强自己一刻,我都不敢想会出什么事。车夫,你该去伦敦医院!”
“车夫,我相信贝格街比较好。”福尔摩斯喊道,而我半抬着他进了雷斯垂德的出租马车。我的举动就像是要跟他一起去。
“你不准陪我去。”
“为什么?”我这么质问,他这反应让我觉得受伤。
“你要去第二个杀人案的现场。你要带着若克琳小姐,她的眼力是无价的。你们两个要记录看见的每一件事情,我们再度见面时,你们要仔细告诉我所看到的事。注意别让若克琳小姐受伤。”在进行这些指示的期间,他间歇停顿几次,以便凝聚开口说话的力气,但这些话对平息我的恐惧毫无帮助。
“我会保护若克琳小姐的安全,同时你也可以——”
“当然不行。在我休养生息的时候,你得负责调查的工作。华生,绝对要小心。开车吧!”他喊道。出租马车奔入蒙蒙黑暗之中,只留下我、一个歇斯底里的探长、几个警员,还有无所畏惧的若克琳小姐。她才刚刚从男士俱乐部里走出来,神情沉着又坚定。
“那是福尔摩斯先生吗?”在他的马车走远的时候,她这么问。
“是的。”我简短地说,“他身体状况不好。刚刚还发生了另一桩谋杀案。”
她的手猛然抬到嘴边,但她立刻恢复自制。“谢谢你,还有我们最好赶快走,否则就要付出惨重代价了。”
虽然我心烦意乱,却毫不怀疑若克琳小姐说得有理。“雷斯垂德,另一个犯罪现场在哪里?”
“就在此地西边的米特广场。”雷斯垂德回答时,仍然一脸惊慌地瞪着福尔摩斯的马车消失的那一点看。“汤玛斯探长已经抵达了,所以我可以亲自带你们过去。可是我必须警告你们,苏格兰场在那里没有管辖权。那宗谋杀案是在伦敦市内犯下的。”
跟西区的西敏斯特市彼此相对,伦敦市做为大都会区东区的中心枢纽,被局限在只有一平方哩的土地上。那里不归苏格兰场保护,而是由伦敦市政府管辖,他们自己组织起一小批警力来负责治安工作。不管福尔摩斯跟伦敦市警里的多少人打过交道,我是一个也不认识,所以我很感激并接受雷斯垂德陪我们过去的提议。
“咱们走吧,”伴随深切焦虑而生的强悍精神,我坚定地说,“我们不能再损失任何时间了。”
“等一下,”雷斯垂德讶异地看了若克琳小姐一眼,“这位年轻小姐到底是谁?你住在这里吗?”
“先生,我名叫玛丽·安·若克琳,”她表明身分,“我受雇于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
探长朝着天空翻了个白眼,又摇摇头,不过他也没再多做别的。“肯定是这样,小姐,毫无疑问。可是我得先警告你,医生,如果这位小姐真要出席的话,她会被当成是福尔摩斯先生的同事,而不是苏格兰场人员,否则明天一早我就人头落地了。总之,全部给我进马车车厢里,然后回到米特广场去。医生,我希望你有足够的力气面对这种状况。我相信有一层地狱是专门给这个混蛋独享的,否则宇宙就再没公义可言了。至少这点,我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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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沿着商业路往西,然后沿着白教堂大街走,抵达女王陛下广大领土的古老核心。没有人说话。福尔摩斯缺席造成的阴影,甚至比第二桩谋杀消息的影响更巨大。先不管我对朋友安危的严重焦虑,白教堂杀手至少证明了在让大众心生畏惧的威胁之中,他是最可怕的一个。然而,侦办中少了福尔摩斯,我们能够靠什么来对抗他呢?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碰到如此怪异的处境,但我咬紧牙关、下定决心,无论我必须做什么,都要尽到我最大的力量。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担忧,因为这趟车程只有五分钟。马车在杜克街停下,之后穿过犹太大会堂,闪进一个被遮蔽住的小出入口。当我们进入一个宽广的广场时,立刻看到一群阴郁的伦敦市警环绕在尸体旁,遮住了尸身。她躺在一排无人居住的小屋前,那些屋子的窗户都空荡荡的像是张大了口,而且四处爬满增添衰败感的野草藤蔓。
有个体格高大、眼神锐利又有军人风度的男人,穿着剪裁时兴的一般服装。他一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就转了过来。
“这是谋杀案调查,”他这么宣布,“你们不能进入广场,免得扰乱证据。”
“我是大都会区警方的雷斯垂德探长。”雷斯垂德颇为犹豫地伸出他的手。“你是亨利·史密斯少校,对吧?说实话,先生,我们正在调查伯纳街发生的另一件谋杀案,全部的迹象都显示这是同一凶手的杰作。”
史密斯少校低声吹了个口哨。“圣乔治在上,探长,你吓着我了。而你是?”他转向我问道。
“约翰·华生医师。另一起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