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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福尔摩斯的信·贝克街的中国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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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最后的晚餐(3 / 5)
“别追了,你现在可以打电话报警了?”

    我一愣,说:“报警?报什么警?你刚才不是还说他有大使馆庇护么?我们没有实际证据不能抓他么?”

    “是的,但是我们现在有实际证据了啊。”福尔摩斯先生又回到椅子上坐下,慢悠悠地说道。

    “好哇你个福尔摩斯先生,原来你真的藏了窃听器了啊?”我一笑,指着福尔摩斯先生说。

    福尔摩斯先生说:“我是那种信口开河给人保证的人吗?我才没心思去装窃听器呢,不能告他谋杀,我们可以告他藏毒——刚才给他的那个装着羊皮卷的纸筒里面,装着毒品。”

    我和林朝晖又是一愣,然后才齐齐对他竖起大拇指,说:“有一套,你真够阴险的。”

    我正掏出手机准备摁“1·1·0”,福尔摩斯先生又开口说道:“其实报警也没什么用,只是吓吓他,那么点毒品他很好处理的,往厕所下水道一冲不就完了。”

    “……”我拨号的手指僵住了,你这不是玩我们吗?

    这时候福尔摩斯先生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说:“该结案了,我们出去走走,吹吹风放松放松心情吧。”

    我和林朝晖又是一阵云里雾里,两个人面面相觑一番,赶忙跟上了已经走出门外的福尔摩斯先生。

    走在前面的福尔摩斯先生在风中又点了一根棕烟,我和林朝晖在把手揣在口袋里,在他身后跟着。

    在半夜的街道上,晚风习习,天上繁星点点,路灯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大家都不说话,周围没有声音,一片寂静。灯光下只有我们摇曳的影子和我们作伴。

    良久,走在前面的福尔摩斯先生慢慢地说道:“真的,这件案子这次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了结了,不会再生枝端、又起波澜了。”

    我和林朝晖没有接话,只是在后面跟着默默地听他讲。

    感觉福尔摩斯先生像是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他说:“其实刚才我们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英国人,吉斯特尔警官,英联邦派来代替瑞恩的人。他藏在我们的柜子里,虽然我们没有装窃听装备,但是潜伏着一个听觉还算好的警官。关于这件案子,该听见的他都听见了。这件事,剩下的就交给英国方面了。现在就让它告一段落吧,明天早晨,我去给它收个尾,画个句号。”

    听福尔摩斯先生这么说,我和林朝晖还一直挂着问号的心里,这会儿才舒展了开来,我也破天荒地向福尔摩斯先生讨了一根他的呛烟,点上了。

    后来,福尔摩斯先生还是不无忧郁地喃喃说道:“一个人,只要他乐意,便可以尽情地遐想那些自己丢失殆尽的某些东西,可以不择手段地靠着某种捷径去获取其他的力量来弥补,从而达到自慰的效果和目的。孰知,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唯一的,是不可替代的,不属于你的就永远不应该属于你。物竞天择,变异也没有用,终究是要靠着循序渐进的进化,才能得以长久的生存。”

    他还说:“在某些人的生活里,他们只剩下愿望,却看不到一丝希望。”末了,我们就在深夜的街道上这么走着、走着。任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散烟雾、吹起头发、吹起思绪、吹来脑海里关于我们的朋友瑞恩的笑容的画面,吹落那一滴滴缅怀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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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之后的第一觉,离开了病床睡在酒店的床上,我睡得很沉。

    醒来的时候刚好赶上福尔摩斯先生推门进来。他进来的时候手上除了那把讨厌的黑色雨伞外,两手空空,进门的时候还难得地哼着小曲儿。我有点纳闷,问:“你划的句号呢?威尔莫茨人呢?”

    “跑了。”福尔摩斯先生若无其事地说道,“他拿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自然该跑了,或许昨晚就连夜跑了。”

    “跑了?”我先是大吃了一惊,一想不对,福尔摩斯先生这人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他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对策了。我也装作平静,说:“看你这么惬意,都哼哼上了,指不定你让人家钻到你哪个五指山里去了呢。”

    “难得你不糊涂一回。”福尔摩斯先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我网都张好了,现在就等着他们往里面钻。”

    听他这么一说,我脸上剩下的疑云这个时候才散开了,就知道是这样,事情不搞定他的眉结是打不开的,这老小子办事总是让人琢磨不透。我好奇地追问道:“说说,快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儿。”

    福尔摩斯先生这才从口袋里摸出根棕烟自顾着点上,慵懒地吸上一口,然后说:“根据我前期调查的资料,这个威尔莫茨教授是以投资者的身份来大陆的,他的携带资产,有一架私人飞机。我刚刚打电话去海关处查了一下,那些家伙的背景也确实够强大,都打通了上下,拿到了在中国领空的准飞证了。半个小时前,他们驾驶了一架K·106,从首都国际机场起飞了。”

    “飞了?”我赶忙问道:“那怎么办?出了国境我们就没辙了啊,那岂不是白忙活了吗?”

    “上了飞机他还能去哪?”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