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顺便还多说了一句:“我还想多请几个人,没问题吧?”
“没事,就是多添几双筷子的事情,走吧。”张利英爽快地答道。
“好。”我轻轻挣脱了他一直拉着的手,转身走向几个头发胡子都花白了的、年纪大点的老人,把他们拢到一起,恭敬地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根烟,然后客气地说道:“几位大爷,这回来我就借花献佛,在张利英张大哥家请大伙儿一起吃顿便饭,不知道大家赏不赏光?”
“嗨,需要什么帮忙就直接说吧,不用吃饭了。再说了,我们这些老骨头,也帮不上什么忙。”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客气道。
“要的,要的,大家就别推辞了。”我毕恭毕敬地相邀。
这会儿张利英也凑过来插嘴道:“老爷子们几个,你们就别推辞了,咱们这辈子还没几个能和公家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顿饭的呢,都走吧。”
见他这么说了,几个老爷子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张利英在前面打头,我和瑞恩在他身后,几个老爷子则在后面一顺溜地跟上。
这会儿,我突然在人丛里瞥见了上回领我们去老张头坟地的那个老乡,忙走了过去,从兜里掏出两张红色的钞票来,递了过去,说:“老哥,我记得你家是在村里开小卖部的吧,那就麻烦你整几瓶酒,再弄点卤菜。一会儿帮忙送到张家老二家里去,顺道过来一起吃个便饭,麻烦你了。”
那汉子忙推却说:“公安同志来吃饭,送几瓶酒、几个卤菜都是小事儿,要您破什么费。您就先去坐着吧,一会儿我就把东西送过去。”
“那怎么成,你都叫了我公安同志了,拿东西不给钱,你这不是要我腐败么,别推辞了,快拿下。”我忙把他塞回来的钱挡了回去。
“这……”那汉子还是不肯接。
“别这了那了,快去快回,我们等着你吃饭呢啊?”我忙打断他,然后就转身一溜小跑跟上了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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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老二家在村东头,家境没他大哥家的好,不过在村子里也算不错的了。红砖砌的三间瓦房,前面围了个院子。在院子的一角,用庄稼梗和木头搭了个棚子,里面一黑一白两只猪正在抢食呢。
刚一进屋,张利英就招呼媳妇儿泡茶,然后吩咐儿子去隔壁老李家搬张大桌子和借几张凳子过来。自己一边从偏房搬出长条板凳,一边还歉意地向我笑笑说:“屋子小,公安同志你们就凑合着啊。”
不一会儿,他儿子扛着个大桌子,带着隔壁俩小孩提着椅子就进来了。刚放下,张利英就把自家的桌子和刚借来的,搬到屋子中央并了起来。摆好杯子和碗筷,然后就招呼大家快围坐过来。还坚持让我和瑞恩坐上首。
一番推辞不过,我还是极不好意思地坐下了。这会儿,我托付买酒来的那个老乡,他一手搂着四瓶白云边,另一手拎着一箱啤酒就进来了,他儿子在后面提着两大包卤菜直接送进了厨房。
我忙上前接住,说:“老哥,超支了吧,我补给你。”
张利英和那老乡一起上来按住我,说:“哪能呢,刚好,刚好,还有些剩余。”说着还想找钱给我,我也死死地拦住了。
一边的张利英也说:“你看你这同志,来我家吃饭还让你破费,这真是……”
“嗨,说这个干嘛,我这不是也有事找大家帮忙吗?对了,快加双筷子,留住这老哥,一起喝点酒。”我说道。
“不了,不了。”那个老乡撂下东西,就飞也似地跑出去了。
这时,张家媳妇就端上来一盆油炸糯米团,摆上了桌子。张利英说:“走了就算了吧,来,大家入席,动筷子了。”说着就启瓶,一溜地就给在座的大家都满上了。
瑞恩看见这白酒,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我轻轻地碰了碰他说:“老乡的一番心意,多多少少喝一点。”
陆陆续续又上来几个菜,大家觥筹交错、杯盏叮咚间,酒至半酣。我这才拉了拉瑞恩,示意他下面的话注意记着,然后红着脸扯着喉咙说道:“多谢大家赏脸来陪我吃这顿饭,下面,小可还有点事,需要大家帮忙。”
“客气了,客气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能帮上忙的我们绝对不含糊。”大家忙不迭地说。
“好,那我就闲话少说。”我说道,“张利英张大哥家的老大,张顺英一家,还有他爹妈前段时间惨遭杀害,惨不忍睹,儿子张瑞恒也失踪了。我们这趟,还是为这件事来的。”酒有点上头了,我说话感觉有点吃力,都说不连贯了。还好大家也明白,瞬间都安静了下来,看着我等我的下文。
“我们这段时间,跑了不少地方,终于查到了一点线索。这个凶手之一,有个叫齐万福的,不知道大家认不认识?”我问道。
“齐万福?”大家交头接耳了起来,一会儿,一个年长的说道:“公安同志,我们这村子不算大,姓氏也就六七个,没有姓齐的啊。”
其他的人也纷纷点头,表示没这号人。我提示说:“张顺英家住的那房子的地方,以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