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平布包,里面是张画布。原本大概是白的,但好像已经很旧,整张泛黄。上面似乎有些图案,不过我的位置角度不佳,看不清楚。
“你……在害怕什么人吧?”
女人抬起头,视线茫然停在我头顶上方。
“妳怎么知道?”
“我看得见。”
女人空洞的表情毫无变化,直接答复。
“你上面的你是这样说的。”
我上面的我是什么意思?看得到我在说话是怎么回事?
女人突然单手抓住我的衣襬。我还来不及叫就被拉过去,女人瞬间扬起另一手上的画布,用力往下挥……原以为会挨打,可是并没有。画布挥向我的头顶上,而非脑袋。随之扬起的风声,如乌鸦拍翅声回荡在我耳中。
“……很简单吧?”
女人把画布朝下放在杨榻米上,然后轻轻盖上深绿色的布。
“这样就没事了。”
该怎么形容才好?当时的我,就像潭面突然静止,就像在风大的日子紧紧关上窗时一样。总之,剎那间,某种东西自我心中消失不见。
“你不会再感到害怕。”
女人低语后,首次露出微笑,接着又垂脸念念有词。那副模样,简直已忘记我在房里,甚至连是她叫我进来的都忘得一乾二净。
我悄悄折回玄关,穿上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