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密布的水泥地上,途中便停止抵抗,脑袋随着我的动作无力摇晃,犹如玻璃般失去表情的双眼一味盯着半空,意识飞往别处。即使如此,她仍一心想杀了在肚腹上方不断抽动的疯狂男子。月光透进入口的铁门缝隙,淡淡照着她虚脱的上半身。她左手无名指上,镶着小宝石的戒指微微发亮。
当晚回到宿舍后,我才晓得一件事。
我在神轿仓里犯下可怕的罪时,S一伙人没待在土堤。早在我袭击女子前,他们就不巧被巡逻的老师发现,带回宿舍。
我撒了谎,骗他们我办不到,说因为没胆量,什么都没做。
S他们扬起嘴角,无言地取笑我。
直到毕业前,我们都没再提起此事。
半年后,我考进东京一所私立大学,毕业便在一家小出版社工作。
于是,二十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