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间木老爹说完这句话,脸上马上变得毫无表情,好像把所有的感情都埋进心底,彻底抹杀了。
“这位先生——”
听到这个冰冷的声音,我慌忙回头。松月从连结工房和放置所的木门那里探出头,他的脸上也完全没有表情。
“可不可以请你离开瑞祥房?”
松月只说了这句话。说完之后,便转身回到工房。名叫魏泽的佛像师在他身后向我投来冰冷的视线。他隔着深度近视的镜片,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突如其来地回想起昨天晚上被那些奇形怪状的佛像包围时的感觉。
“呃,那个——唐间木先生?”
“你应该已经听到了。”
当我转过头时,唐间木老爹用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小声地说:
“房主请你离开,你就离开吧。”
他黯淡的双眼注视着某一点,好像石佛般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