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候警察的时候已经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了。“我能想到的唯一过节大概是在一年前,我同一个‘护鲸’组织有过一些摩擦。我在黑岛上开发一个房地产项目,他们说这会对默里湾的一些海豚的生活区域产生负面影响。当然,这纯属无稽之谈。他们试图阻挡施工队伍,用的是老掉牙的伎俩,躺在挖掘装载机前面,有一个人受了伤。这都是他们的过错,当局就是这么判定的。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了。他们一伙人夹着尾巴逃走了,我们的项目继续进行。海豚依然自由自在地生活。”
劳森仔细听着他的话。“不过,我们还是得核实一下情况。”他说。
“查尔斯顿保留了所有资料,她会告诉你们所有需要掌握的情况。”
“谢谢。我还得问问,您能想到任何一个与您或您的家人有私人恩怨的人吗?”
格兰特摇摇头。“我这辈子惹过不少人,但我不认为他们会激愤到做出这种事情。这么做当然是为了钱财,不是要泄愤。人人都知道我是苏格兰最富有的人之一,这不是秘密。我认为这件事的动机就在这里。几个杂种想拿一点我辛苦挣来的汗水钱,他们觉得靠绑架就能搞到手。”
“有可能。”劳森表示同意。
“不光是有可能,基本就是事实。如果让他们得逞,那我可该死。我要把亲人救回来,而且是在自己寸步不让的情况下救回来。”格兰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两名警察不由得一惊。
“这就是我们来这儿的原因。”劳森说,“我们会竭尽所能按照您的意图办案。”
格兰特信心十足地说:“我也要求你们必须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