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名字。“你们运气好。”她说,“约翰尼·弗格森今天和他在一块儿干活,你们可以一箭双雕了。”她脸上的表情说明,她并非在开玩笑。
那两名前矿工正在五分钟车程以外的大街上装修一家店铺。“从装修烤肉串店铺到裱装图画,他们都干。”马克一边说,一边读着线索。弗雷瑟和弗格森正埋头干活。弗雷瑟正在排布电线,弗格森正在拆除供外卖客人等候用的靠墙长凳。两人看到有一对警察走进来时都停下手中的活,机警地打量他们。真有趣,马克想,怎么有些人偏偏一眼就能认出警察呢,可有些人即便你频频发出暗示,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呢?这可与心中是否有鬼无关,他起初曾这样天真地认为。那些人不过是生来就对猎手有种本能吧。
奥提托做了自我介绍,并解释了到此的原因。弗雷瑟和弗格森都觉得好笑,“为什么有人觉得他会跟着我们到这儿来?”弗格森说。
“说得更明白些吧,为什么有人认为是我们把他带到这儿来的?”比利·弗雷瑟用手背在嘴上一抹,做出厌恶的表情说道,“米克·普兰蒂斯觉得我们这种人上不了他的档次。即便是在我们做工贼之前,他就看不起别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他为什么会这样想?”马克说。
弗雷瑟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包本森牌香烟。就在他正要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的时候,奥提托把一只光洁的手放到他那粗糙的手上说道,“现在的法律禁止了,弗雷瑟先生。这里是工作场所,你不能在此抽烟。”
“哦,真他妈的。”弗雷瑟一边抱怨,一边转身把烟盒放回口袋。
“米克·普兰蒂斯为什么觉得比你们高一等?”马克又问了一遍。
弗格森站出来说话了。“有人罢工,是因为工会让他们这么干,这些人也坚信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而且相信这种做法对其他人也是最好的。米克·普兰蒂斯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是。”弗雷瑟挖苦地说,“工会里有人照着他。”他做了个搓线的动作,意思是钱。
“我不懂了。”马克说,“抱歉,伙计,罢工那会儿我还小,不清楚情况。但是我觉得最大的难题是你们没有得到罢工期间的薪酬。”
“你说得对,小伙子。”弗雷瑟说,“有那么一段时间,鼓吹罢工的人手上确实拿到了钱。所以,只需要鼓吹,被选中的总是那帮人。如果你的卖相不好,那就没你什么事了。米克的卖相就比大多数人好。他最好的朋友就是全国罢工协会的官员,明白吗?”
“我们一般人可没这能耐啊。”弗雷瑟补充说,“我觉得普兰蒂斯的好朋友在罢工薪酬停发之后,还接济他钱和食物。我们大部分人可没那么好运气。所以,米克·普兰蒂斯没和我们一起来。比利说的对。即便他开口要求,我们也不会带上他。”
奥提托查看着房间,仿佛是质检员一样检查两人的劳动成果。“你们出走那天,见过米克·普兰蒂斯吗?”
两人交换了下眼神,马克觉得这眼神有些诡异。弗格森快速地摇摇头。“似乎没见。”他说。
“你怎么能似乎没见某个人呢?”奥提托一边追问,一边回转身对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