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我有一种感觉,假如这次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好,这个机会能让我们查明这件案子的底细。”
菲尔吃完培根卷,用手背擦了擦嘴。“没错,都听你的。不过最好别在这件事上让‘杏仁饼’抓住你的把柄。”
“我会提防的。你现在忙吗?”
菲尔做了一个投篮动作,把装培根卷的纸袋扔进了垃圾箱,又弹了弹身上的衣服。“没事,我可以把别的事放在边上。”
“你去查查一个叫安迪·克尔的人。当年罢工期间,他是全国总工会里的一个官,住在威姆斯树林里的一间小屋里。米克失踪那会儿,他因为抑郁而休了病假。据推测他自杀了,但是尸体一直没找到。”
菲尔点着头说:“让我来查查有什么线索。”
菲尔回到办公桌的时候,凯伦已经在谷歌上看起了卡特里奥娜·麦克伦南·格兰特的信息。她首先看到一篇两年前发布的,纪念这位英年早逝的雕塑家二十周年祭日的特写稿。才看到第三段,凯伦不禁觉得胸中一凛。“令人惊讶的是,就此案发表意见的人少之又少。”她读到,“卡特·格兰特的父亲从未对媒体谈起过事情的原委。她的母亲在女儿死后第二年自杀了。她的前男友,弗格斯·辛克莱尔不愿意接受采访。另外,负责此案的警官也无法联络到——他本人因犯有谋杀罪而在监狱服刑。”
“哦,天哪!”她一声呻吟。尽管她还没看这起案子的卷宗,却已然明白这件案子棘手得很。
柯科迪。
凯伦带着一大叠卷宗和晚饭吃的鱼餐走进家门时已经过了十点。她总认为自己对于家务一直是游戏的态度。或许这也和房子本身有关。这是位于柯科迪北部,建于六十年代的拥挤居民区里的一座屋子,是那些雄心万丈的创业者最初的落脚点和起飞处。这片地方犯罪率低,只要家不住在两头贯通的马路边,家长们可以放心地让孩子在路中央玩耍。家长们最担心的是交通意外,而非绑票。
凯伦也记不清自己为何会买下这里的房子,尽管当时来看这主意还不错。她怀疑可能是因为某个人看到电视里播放房地产开发广告后,突发奇想地把屋子翻修了一遍的缘故吧。凯伦是连家具一起买下来的,其中还包括挂在墙上的画。她对这些将来会构成她生活环境的东西并不在意,因为即便没有买下,将来她还是要花上某个星期天的时间把这些东西从“宜家”里弄回来的。而且没人会否认这些东西比她父母家中那些凌乱又褪色的花花草草要好上千万倍。她母亲一直希望凯伦能将屋子恢复原状,可那种事不会发生。
遇上周末有空时,凯伦最想做的莫过于同朋友们一起吃上一顿咖喱饭,有充足的时间躺在沙发上看球赛和老电影。她可不想打点家务。
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餐桌上凯伦便离开去找盘子和刀叉,她吃饭总算还有些讲究。她把大衣扔在椅子上,坐下来开始吃饭。她打开一个文件夹,一边吃,一边读了起来。之前她已经翻过格兰特案的卷宗,并且记录下了需要找寻答案的问题。此刻,她终于有时间查看菲尔收集来的情报了。
同她预料的一样,关于失踪人口的报告再简单不过了。当时,一个没有家室,又有抑郁病史的成年男子的失踪并未引起警方过多的关注。这与当时警方忙于应付大罢工,腾不出手来调查此事无关,而是因为,那会儿失踪人口并不是警方的工作重点,除非失踪的是小孩子或美女。即便如今,安迪·克尔的精神问题也只能提起警方的一丁点儿兴致罢了。
他的失踪是由妹妹安吉在圣诞夜报告的。他没有到父母家参加一年一度的家庭聚会。安吉从师范大学放假回到家里,节前一周曾在安迪的答录机上留言,想与他见面喝上一杯。安迪并未答复,这倒也算正常。他总是忙于工作,罢工开始后,他几乎成了工作狂。
到了圣诞夜那天的下午,克尔夫人承认丈夫因抑郁症正在休假。安吉说服她父亲开车送她去威姆斯树林的小屋中。屋子里空无一人,冰箱里也没有任何新鲜食品。一张便条靠在厨房桌子的糖碗边。这张便条被装进了塑料袋,含在卷宗之内。你们能读到这张便条,说明你们很挂念我。无须如此。我已经受够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再也无法承受。我走了,让自己清醒一下。安迪。
这不能说是临终遗言,但是倘若你在这种留言旁发现了一具尸体,恐怕也不会把那当成谋杀案。安迪的妹妹说哥哥喜欢去山里散步。凯伦明白了为何勘察小屋以及周边林地的警员们除了向苏格兰其他地区的警局发出消息外没有采取进一步调查行动。因为一份资料表明,安吉·克尔于1992年向警局申请宣布他哥哥死亡,申请获得批准。
资料的最后一页是菲尔的笔记。“克尔的双亲死于1987年的泽布吕赫渡船倾覆事件。如果安迪不被宣布死亡,安吉将无法申领双亲的房产。1993年,安吉继承遗产后变卖了房屋,移民去了新西兰。她在南岛的尼尔森做钢琴课的家教。”之后是安吉·克尔的详细地址和电话号码。
凯伦认定安吉一定十分悲痛。在短短的几年中失去了哥哥和双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