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好了,你再等等。”
“好。”薛白杨想起了开门时林丹湿漉漉的头发,还有……心头像一只小鹿开始活蹦乱跳。薛白杨摇了摇头,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在不大的公寓里转悠。他来到了林丹卧房前,透过门缝,薛白杨看见里面同样布置得简单整洁,正对门口的地方,是一个黑色木制的衣橱,衣橱门敞开着。薛白杨一眼看见衣橱里面有一件红色毛衣。这毛衣,怎么跟林丹送给我的一样?薛白杨不自觉推门而入,站在了衣橱前。
薛白杨轻轻摸着红色毛衣,上面的花纹和样式的确跟林丹送给他的那件一模一样。薛白杨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摸了摸胸口,才想起今天出门时,自己就是穿上了林丹送的毛衣,那红色毛线在暗色的卧室里竟让薛白杨有些眼晕,这件毛衣同自己身上的这件,感觉都像是被染上了血一般!
薛白杨手微微一颤,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想到这么不吉利的东西。薛白杨刚想将林丹的毛衣放进衣橱里,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林丹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发现了?”
薛白杨有点尴尬,毕竟没经过允许就进了林丹卧室,“那个……我刚才经过门口,看见衣橱门没关,想帮你关上。但这毛衣……跟你送我的一样?”
林丹走过来,从薛白杨手里接过毛衣,背对着薛白杨轻轻抚平毛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很低的声音对薛白杨说:“这是回家时,表嫂告诉我的,她说如果织两件一模一样的红色毛衣,一件给心上人,一件留给自己,两个人都穿在身上,他们就会彼此惦记着对方,不会分开。对不起,送你毛衣我别有用心了。”
薛白杨想说没什么,但又觉得这样说无视了林丹的一番良苦用心,但不说的话又会让林丹继续误会下去。自己跟紫灵已经够曲折了,刚刚又多了个卓幽然,再加一个林丹进来,那真是乱套了。
“那个……”薛白杨下了决心,想对林丹说明白。
咕噜噜,突如其来的一阵响声打断了薛白杨,他干笑两声,说:“肚子叫。”
林丹笑了,“你饿了?”
薛白杨想起自己从卓幽然家回来已经10点,晚饭都忘了吃了,点头说:“准确来说,是没吃晚饭。”
“不吃怎么行,你等一下,我给你煮碗面吧。幸亏还有一桶矿泉水,凑合用来煮面吧。”
薛白杨还没来得及客气,林丹已经拉他到了客厅,打开电视让薛白杨先看,自己进了厨房。不多会儿就听见锅碗瓢盆的声音,薛白杨心里一阵满足,原来有个喜欢你的女孩深夜给你做饭,是这么让人幸福的事。
面好了,薛白杨狼吞虎咽地吃了两碗,林丹则坐在一旁含笑望着他。薛白杨放下面碗,揉着肚子摇头晃脑地说:“太舒服了,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了。”
林丹收拾着碗筷,躲开薛白杨的目光,说了一句:“如果你以后想吃,我给你做。”
林丹匆匆躲进了厨房里,薛白杨心里感觉到温暖的同时,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关系让他觉得很苦恼,三个女孩子好像每个都对自己很好,可无论是哪一个,薛白杨都不忍心伤害。
公寓里有点闷,薛白杨推开了林丹公寓的阳台,走了出去。大口呼吸了两口外面的空气,清凉凉的风顺着口腔进入身体里,很快传遍薛白杨全身,痛快!
一低头,一个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酒的人影出现在林丹公寓楼下,薛白杨看着这个醉酒的人,这人像是下一秒就会跌倒,果然,随着扑通一声闷响,他真的倒下了。
“这年头,还真有喝酒不要命的主。”薛白杨还想看看这位酒兄还能不能再晃晃悠悠站起来,此时倒在地的人却翻过身,仰面朝天,薛白杨刚好看清楚了他的脸,竟然是他?
“安震生?”薛白杨没控制住自己的嘴,喊出了他的名字。
薛白杨脑子一热,突然想到了3天没消息的安可,难道是安可出事了?
9月23日,早晨7点45分,安可住处。
王睿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像是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紫灵也是面色难看。薛白杨坐在两人中间,有些头疼,他抬眼看了看对面独自一人坐着的安震生,他的精神不太好,像是受到了某种冲击,显得惶惶不安。薛白杨对安震生说:“你要求见的人都已经到齐了,你究竟要说什么?”
安震生终于抬起了一直低垂的头,从胸口内衣的口袋里颤抖着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白纸,展开,白纸上静静罗列着一些数字和字母——
“E、17、C、20、38、69。”
紫灵和薛白杨惊愕地对望一眼。紫灵仔细一看,安震生拿出来的不是白纸,而是一张书页。薛白杨也发现了,他忙问:“你这张书页是从哪里得来的?”
安震生抬起头,痛苦地望着薛白杨、王睿和紫灵,一字字说得艰难:“是安可交给我的,她说一旦与她失去了联络,我要第一时间找到你们三个,并把这张书页交给你们。”
果然是安可在冷露家拿走了经济论的最后两页。
王睿面部表情起伏,他握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