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摸到了卓幽然的手,卓幽然微微一愣,没有拒绝。
“我现在懂了,为什么那些鼠群没有追下来。在鼠类的世界里,同样是弱肉强食,强者永远占据着顶端的位置,那些鼠群不敢同身为强者的巨鼠为敌。”卓幽然道。
“我也懂了。”薛白杨一脸苦笑,“不如你说些我不懂的,比如现在这情况,咱们怎么能从这地穴里逃出生天?”
地穴在地下不知道多深的地方,地穴周围都是被千斤黑石封死的穴路,唯一一条可能是生路的穴路就是两人方才进来的石洞,但石洞上面却有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人的鼠群。如此,两人就算逃进石室,巨鼠随后追上,也无异于送自己进鼠口。
卓幽然脸色灰暗,她摇摇头,“我没有办法。”
她看着薛白杨渐渐握住的拳头,说:“但即使没有办法,我也不会再让你白白送死了,你已经冒险掩护了我一次,这一次不行!你要明白,就算你引开了它,我也绝对不可能有机会逃出去。”
“怎么……”薛白杨这个时候竟然开怀一笑,“我们最美丽、最睿智的卓大小姐也没有办法了?莫不是想跟我一起死?”
“你……别乱说。谁要跟你死?”卓幽然听到薛白杨的话内心没来由地一阵悸动,难道自己,自己真的……对屡次拖自己后腿的男孩子动心了?
“我开玩笑的。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薛白杨目中突然闪着光,“我有办法。”
巨鼠可能自出生就没有见过面前这两个生物,它饶有兴趣地一直盯着两人看,反倒是没有立即扑上来,否则薛白杨和卓幽然就没有丝毫的逃生机会了。巨鼠突然打了个饱嗝,肚子一阵收缩,哗啦——从长满尖牙的巨鼠嘴里吐出了一堆骨头,都是些奇形怪状的骨头,但仔细辨认,还是不难看出,这些骨头都是老鼠的,应该就是一直追着两人不曾放弃的那些老鼠的同伴。
“果然是弱肉强食,同类相残啊!”薛白杨表示悲哀。
巨鼠吐完,开始向两人挪动过来,尖锐的鼠牙龇出嘴外,暴露在空气里,散发出一阵无法形容的恶臭。巨鼠开始咆哮,它终于要捕食了!
“好了,你听着,办法只有一个,逃跑的路也只有一条,机会更是只有不可错失的一次。听好卓幽然,我引开这家伙的注意,你就有多快跑多快,跑进那里面去。”薛白杨指着的正是巨鼠出来的那条穴路,说道。卓幽然心中一动,是啊,所有的路都是死路,因为自己跟薛白杨都已经探过,而可能是活路的地方就只有巨鼠出来的那条穴路。卓幽然盯着薛白杨,不明白这呆头呆脑的家伙是怎么想到的。
“别发愣了!它来了!”
卓幽然毅然说:“办法按照你说的,但这一次我去引开它的注意,你先跑。”
“你开玩笑?”
“没开玩笑!”卓幽然道,“我是认真的,你先跑。你已经掩护了我一次,这一次该轮到我了。”
“闭嘴,现在没时间跟你说了。”
果然,巨鼠开始移动后,速度也快了许多,一阵带着恶臭的风扑了过来,薛白杨突然将卓幽然推到一边,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搜来的黑石准确地击打在巨鼠脑袋上。巨鼠被惹恼了,咆哮着冲向薛白杨。
“快,现在,走!”
卓幽然一咬牙,她不是矫情的女孩子,现在逃生的机会是薛白杨牺牲自己获得的,如果再犹豫不仅仅是对不起自己,更是对不起薛白杨。巨鼠背对着卓幽然,卓幽然抓住机会冲到了巨鼠来的那条穴路的入口,站定了对薛白杨挥手。
“走,继续走!”薛白杨扯着嗓子大喊。卓幽然决然地进入穴路里。看到卓幽然的身影消失在穴路里,薛白杨才长舒一口气,巨鼠已经扑到了眼前。薛白杨避过巨鼠锋利的一爪,巨鼠显然拥有跟身形不相称的敏捷身手,见一爪没抓死猎物,没有丝毫的停歇,尖锐的鼠牙带着恶臭咬向了薛白杨。薛白杨又一个狗爬,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躲了过去,但即使如此,胸口的衣衫还是被鼠牙咬开了一道口子,绿色的体液沾在了衣衫上,恶臭熏得薛白杨一阵恶心。
但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巨鼠的两只鼠爪又破空抓来,也多亏了薛白杨平日里喜欢打篮球,还学过几天半吊子的跆拳道,在普通人看来,他算是身手十分敏捷了。只是在体力上,薛白杨却并非巨鼠的对手,一人一鼠相斗了十分钟,薛白杨已然大汗淋漓,稍动一动就气喘吁吁,反应跑动也慢了许多。反观巨鼠却像是越玩越来兴致,绿莹莹的鼠目无时无刻不盯着薛白杨,而它也像是故意在戏耍薛白杨,看着薛白杨一点点虚弱下去,巨鼠竟然还发出了喈喈的怪叫声,鼠眼眯成了一道细缝。
薛白杨感觉正在上演的就是一场猫抓老鼠,而可悲的是自己变成了老鼠,而真正的老鼠成了捕食者。薛白杨感觉到体力下降的速度在加快,再这样下去,拖不了几分钟,自己就真的只能成为巨鼠爪下的玩物了——死玩物。
必须想办法,必须想办法。薛白杨快速地观察地形,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看似机会的机会,地穴中间偏左位置有两根粗壮的钟乳石柱中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