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吧,等需要你知道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
“哼,你现在也学会了卓幽然的招数了。”
“咦,我学她什么招数了?”
“装神秘呗。”薛白杨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微笑说,“卓幽然就够神秘的了,现在你也变得神秘兮兮的,是不是每一个女孩子总得藏着点秘密才舒服。”
“女孩子的事你不懂,就别管了。总之,秘密之所以叫做秘密,就是因为它还是不被很多人知道的好。”
说完,紫灵打了个哈欠。薛白杨看她眼里有不少的血丝,心想:看来出去办的这件事并不轻松。他不由得换了语气,关心地说:“看你累的,赶紧喝完咖啡回寝室好好休息。”
“心疼了?”
薛白杨不说话,用手里的小勺轻轻敲了敲紫灵的鼻子。薛白杨等紫灵喝完了咖啡,又陪着她去吃了午饭,然后送她回到了S师范大学。
紫灵走进校门,挥舞着手说:“等我电话。”
薛白杨看着紫灵走进S师范大学,心头一阵空虚,又独自在S师范大学校门口待了一会儿。
此时,薛白杨兜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振动。
薛白杨以为是紫灵又搞怪,按下接听,但谁知道电话另一头却传来了一个粗重的男声,语气显得极其恐慌——
“喂……有人在吗,有人在听吗?”
这人的问话很奇怪,像是巴不得立刻找到一个人听他说话一样。薛白杨微微一怔,还是答道:“我在听,你是哪位?”
“你是不是那天来承天大厦找我的学生,是不是?”
承天大厦,找他?薛白杨一个激灵,忙问:“雷刚,你是雷刚?”
“对,我就是雷刚。”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那天没找到你,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不测……”
“我现在处境很危险,你不要说了,听我说。你想知道6年前第三高中大火里诅咒的真相吗?如果想知道真相,在三个小时内来承天大厦后面的雾山,到了以后再给我打电话。记住,只有三个小时,只有三个小时!”
“雷刚,你究竟遇到了什么危险?喂,喂……”薛白杨对着听筒喊了几遍,但对方已经挂断。
三个小时,去雾山!
薛白杨心里头在打鼓,听雷刚的口气好像很恐慌,他在害怕什么人或事,是跟当年的那场大火和诅咒有关吗?他说要告之当年诅咒的真相,难道他还有所隐瞒?
薛白杨思来想去,觉得有必要去一趟雾山。但怎么去,一个人去?紫灵现在累得不成样子,安可刚刚经历了家庭巨变,而王睿需要守在安可身边照顾她。老牛和吴勇更不能指望了,那剩下的只有她。
半个小时后,一个冰冷冷的面容出现在薛白杨面前。薛白杨现在已经有些习惯卓幽然冷冰冰的态度了,见她来了,薛白杨将事情的经过重新跟她说了一遍,然后静静等着卓幽然的决定。
卓幽然听完了薛白杨的话,细细的眉毛微微一皱,冷冷地说:“走吧。”
环城公交人很少,薛白杨跟卓幽然坐在空荡荡的车里,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距离承天大厦不远的翠新园站下车。卓幽然下车后一语不发,步行走向承天大厦。
薛白杨很识趣,卓幽然不说话,自己还是少开口的好,要不然少不了会被骂几句。
再次见到承天大厦,时间已是下午2点20分。明媚的阳光下,承天大厦沐浴在一片土黄色的光晕里,它的矗立正好遮蔽了刺目的阳光。距离承天大厦还有几百米的距离,卓幽然停住了脚步,目光幽幽地望着承天大厦。薛白杨也停下了脚步,把目光投向这栋大楼。
承天大厦这个名字并非浪得虚名,其整个造型犹如一把刺破大地的宝剑,直插入云霄里,劈光斩日。
“走了,发什么愣!”薛白杨还在出神,却听到卓幽然的话语从前面传来,不由得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通往雾山的路就在承天大厦后,两人绕过承天大厦,走上雾山山路。雾山远看并不大,但当你真正身临其境时,你就会发现你的直观看法完全是错的。它犹如中国传统的八卦,外看平淡无奇,却内含乾坤。走进雾山,却像是走进了一片没有边际的山海。
“给雷刚打电话。”卓幽然说道。
薛白杨在手机的通话记录里找到了雷刚打来的电话号码,拨了回去,但雷刚的手机却关机了,薛白杨重新拨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薛白杨哭丧着一张脸,“不会是有人搞恶作剧吧?”
“不可能,别人又怎么会知道雷刚的事。”卓幽然淡淡地说,“如果方才雷刚有对你提到过他处境很危险,而现在联系不到他,最大的可能是,他已经出事了,或者马上就要出事。”
“那怎么办?”
“他一定在雾山里,他来不了,我们就去找他。”卓幽然撂下话,向着雾山深处走去。薛白杨想想卓幽然分析得头头是道,只能跟着走进这座大山深处。
薛白杨以前来过雾山几次,但都是在山腰转了几圈、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