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但陈嫂还没来得及说,卧室的门突然一下子被重重地撞开,王睿冲了进来,双眼喷着火冲到了陈嫂面前。
“我不会让你伤害安可的!死也不会!”王睿疯了似的想要将陈嫂制伏,谁知道陈嫂一个女人力气却出奇大,挥胳膊一甩,王睿就趴到床上了。王睿呼吸不顺,显见哮喘病又要发作了。
薛白杨上来拉住了王睿,王睿挣脱了薛白杨,又扑到陈嫂面前。陈嫂眼中凶光一闪,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叫嚣着说:“我说过,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完成它,你们谁都别想阻拦我!”
王睿没再妄动,但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角落里的那只黑猫突然像一道黑色闪电蹿到了陈嫂面前,张开锋利的牙齿准确地咬在了陈嫂的手腕上。陈嫂吃疼,手一软,小刀掉在地上,王睿看准了机会,一下子拉住了陈嫂的胳膊。虽然黑猫的尖牙已经将陈嫂的手腕咬出了鲜血,但王睿也还不是陈嫂的对手。
王睿全力拉着陈嫂,呼吸越来越困难,薛白杨看王睿吃力的样子,也跳进了两人一猫的战场,环身搂住了陈嫂的腰。
但即便薛白杨加入进来,好像也不是陈嫂的对手。王睿的额头上开始不停地冒着冷汗,陈嫂的手渐渐脱离了他的束缚,摸向了落在地上的那把小刀。
很快了,只要再杀了这只黑猫,一切就都结束了。陈嫂心中默念。
刀就在眼前,可当陈嫂的手指摸到刀柄时,一只手更快地从她手中将小刀抢了过去。陈嫂诧异地抬起头,一道微蓝色的目光正盯在她的脸上。陈嫂伸出手,恶狠狠地说:“把刀子给我,快点把刀子给我。”
卓幽然不为所动,她望着陈嫂拽着薛白杨同黑猫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等陈嫂挪动到她面前,卓幽然突然开口:“你真的相信这个九猫夺命咒吗?”
陈嫂愣了愣,但很快摇头说:“不管这个办法有没有用,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快把刀子给我,让我杀了这只黑猫!”
“别,一定不能给她!我不管这个是不是骗人的把戏……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安可。”王睿挣扎着说。
卓幽然望着陈嫂的眼睛,冷冷地说:“谁说她要害安可?”
薛白杨疑惑地说:“卓幽然,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说传说中九猫夺命咒是最害人的邪咒,陈嫂在安可的卧室里摆下了九猫夺命咒不就是要害安可吗?”
“没错,九猫夺命咒是陈嫂摆下的,但她不是要害安可,而是想救她的命!”
这一下,除卓幽然同陈嫂外,其余的人都傻住了。
卓幽然倏然出手解开了陈嫂胸前灰色的衣襟,陈嫂竟没有反抗。等衣襟解开,正抱着陈嫂的腰的薛白杨发现衣襟里竟然挂着一张灰色的兽皮,上面同样用猫血画着八条猫尾巴,同时,薛白杨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而这味道正是九猫夺命咒里用的花液香气。
“在传闻里,九猫夺命咒除了害人外,同样能够救人。将邪咒反噬,那么效果就会降临在施咒人身上,而九猫夺命咒的反噬就是利用九猫的血作为媒介,将下咒人的阳寿传递给被下咒人。陈嫂,你想用你的生命来换安可的生命,你真的相信九猫夺命咒吗?”卓幽然的声音无论何时都是冷冰冰的。
陈嫂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王睿脸色茫然,他望着陈嫂,不敢相信地问:“陈嫂,你怎么……这么傻?”
“安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就像我的女儿一样,总之只要能够挽回安可的生命,做再大的牺牲我都觉得值得。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是为了救安可,就不要再阻拦我了,让我杀了这只黑猫!”
陈嫂突然从卓幽然手里抢过小刀,甩开发呆的薛白杨,将小刀狠狠刺向黑猫。
说时迟那时快,卓幽然用自己的双手握住了小刀,刀锋划破了她的手掌,鲜血一滴滴落在黑猫的前额上,黑猫碧绿的目光望着卓幽然,低低地叫了一声。
“你在做什么?!”陈嫂惊讶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卓幽然脸色苍白地说。
“什么问题?”
“你真的相信九猫夺命咒吗?”卓幽然一字一板地问。
“我……”陈嫂迟疑了,“但这是救安可的唯一办法,我不能看着她死!”
“所谓的九猫夺命咒其实最早是来源于古代地域特有的祭祀,后来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用来骗人。其实这个所谓的夺命咒根本就是空谈,也救不了人的性命。陈嫂,你做这些只是为了让安可不再昏睡,健康地活下去。如果我有办法替你做到呢?”
“你真有办法?”陈嫂将小刀缓缓收了回来,但还是一脸怀疑地问,“你真能救安可?但安可不停地昏迷,连医生都束手无策,你又能有什么好办法。”
卓幽然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条手帕,包扎起自己的伤口,冷冷一笑,“医生之所以没有办法,那是因为安可得的根本不是病,安可之所以会不停地昏迷,是因为在她身后藏着一只鬼!”
陈嫂想起了卓幽然一直提到的鬼,“你方才说的鬼难道不是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