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幻红裙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二章 破碎的花瓣是她心中滴出的血(5 / 6)
子楠身边不能没有人,你要去做什么事情,不是不可以,你至少也应该和我打个电话呀,等我来了你再走也不迟呀!我是多么的相信你,还给你加工资!”

    陈姨的眼睛涌过一股热潮,可已经流不出泪来了,她抬起头无奈地说:“对不起,胡小姐,请原谅我的过错!我保证,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胡冰心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究竟到哪里去了?”

    陈姨不想告诉胡冰心真相,张北风的死是她最大的痛,她不想让胡冰心知道。陈姨可怜巴巴地说:“胡小姐,我家里碰到了很大的事情,所以我急急忙忙离开了,没有来得及打电话给你,我想我马上就会回来的,没有想到不能及时赶回来。对不起,胡小姐!我没有尽到责任,你可以扣我的工资,我保证,真的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否则,你就辞了我。胡小姐,让你为难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胡冰心看着陈姨,她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花白的没有光泽的头发,红肿的眼睛,死灰的脸……胡冰心的心柔软起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呀,也许她的确遇到了很难办的事情,否则她也不会贸然离开的。况且,陈姨在杨子楠失忆以来勤勤恳恳地照顾杨子楠,也没有出什么差错,因此胡冰心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陈姨的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那枝塑料玫瑰花。

    此时,杨子楠还是闭着眼睛,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她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情景:

    那是个夏天的晚上,她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有一个人让她到赤板市最高级的云天宾馆里去……她一推开宾馆房间虚掩的门就看到了他,他正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那张大床的白色枕头上放着一枝鲜艳的玫瑰花,玫瑰花使她紧张而且恐惧。

    这是个干瘦的老头,他叫杨怀庆,对,他叫杨怀庆!

    杨怀庆见她进来,马上挂掉了电话,站起来,朝她迎过来。

    穿着白色热裤和粉红色无袖V字领t恤的她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又青春明媚,只是她的脸上有一丝阴郁。

    杨怀庆满脸堆笑,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对她说:“心肝,你来了,等你老半天了呀!”

    她听到“心肝”这个词就一阵恶心,这个词从这个满脸老人斑的人的嘴巴里说出来,显得多么的矫情和无耻!

    她皱了皱眉头,冷漠地说:“你怎么来了?”

    杨怀庆拉住她的手,笑着说:“心肝,我想你呀!”

    她赤身裸体地平躺在那张大床上,手脚僵硬,多少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她鲜嫩而有弹性的肉体发出凝脂般白莹莹的光泽,杨怀庆昏花的老眼变得炬亮,他干枯的手中拿着那枝玫瑰花。

    杨怀庆走到门边,像是检查了一下房间的门有没有关紧,生怕什么人会突然闯入。他手举着那枝鲜艳的玫瑰花,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充满了古怪而复杂的神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似乎悲伤,又似喜欢……他口里喃喃地说着:“心肝,我亲亲的心肝,你是我纯洁如玉的宝贝,世上唯一的女人……你不会背叛我,永远不会,我亲亲的心肝……”

    杨怀庆像是在进行着一个神秘的仪式,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奇怪的味道,有她的体香,有玫瑰花的香味,还有杨怀庆身上散发出来的腐朽气息……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此时,她鲜活的灵魂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剩下的是一具早已经死去的麻木了的肉体……杨怀庆把那枝玫瑰花放在了她光洁扁平的肚子上,然后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脚丫子,他俯下身,凑近了她的脚丫子,使劲地闻了闻,深深地唿吸了一口气,紧接着,把她秀气的脚趾含在了嘴巴里……

    杨怀庆粗重地喘息着,舌头在她的身上游动……

    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一个年轻男子闯了进来,他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年轻男子就是王欢,对,他叫王欢,是她的恋人。王欢的突然闯入,让她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私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在王欢的脸上变幻着,他抓住了杨怀庆的头发,一把把他从她的身上提了起来。面对疯狂暴怒的王欢,嘴唇上满是口水的杨怀庆说:“你看到了吧?一切你都看到了吧?她是我的心肝,我的宝贝,谁也夺不走她,她也不可能背叛我……”

    王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狠狠地掐住了杨怀庆的脖子,杨怀庆喉咙里发出了叽哩咕噜的声音,他浑黄的眼珠子突兀着,像是要弹出来!

    她十分清楚,如果此时不制止王欢,就要出人命了!她哀号了一声,用尽所有的力量朝王欢扑了过去,大喊着:“王欢,你住手!”她用手去抓王欢死死掐住杨怀庆脖子的手,王欢却毫不放松。她像只母狼般咬住了王欢的手,牙齿扎入了王欢的皮肉,她感觉到了咸腥的血的味道。王欢大叫了一声,松开了手,杨怀庆瘫软地倒在地上。

    王欢推开了她,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被她咬伤渗出鲜血的手腕,木然地看着她。

    她朝王欢声嘶力竭地喊叫:“你给我出去,出去——”王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