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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红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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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猫头鹰的叫声凄厉地响起(3 / 5)
也许你会看得上的。”

    老光说:“你就别操这份闲心好不好!”

    默默说:“我不管,你自己到时候看着办吧!”和默默通完电话,老光的欲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的某个部位也面条般瘫软。他重新坐回到电脑桌前,看着刚才写的那首题为《深夜的尖叫》的诗,脑海里一片空茫。

    突然,电脑屏幕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

    老光还没有缓过神来,他就看到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朵硕大鲜艳的玫瑰花,玫瑰花的花瓣上还存留着一滴晶莹透亮的水珠。老光深深地唿吸了一口气,似乎闻到了玫瑰的香气,他被这朵突然出现的玫瑰花吸引住了,眼中飘动着某种从未有过的幻象。

    突然老光看到那朵玫瑰花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骷髅……

    他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摸进了那片柳树林子里,潮湿的泥士松软极了,他像是踩在一个巨大的陷阱上面,随时都有陷落的危险,陷落有多深,里面有什么机关,他一无所知。

    他两手空空,连手电筒也忘了带,黑暗使他寒冷,他的身体颤抖着,撩动着林子里沉闷的空气。

    柳树林子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是玫瑰花香和腐烂的东西混和在一起的怪味?他弄不清楚。

    林子里死一般寂静,他甚至听不到不远处大河沉缓而有力的流水声,他也无法预测水流的速度。

    猫头鹰的叫声突然凄厉地响起,但很快被浓重的黑暗吞没。

    他摸到了一个地方,趴下来。

    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野狗,那种怪味越来越浓郁,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用双手扒开了泥土,觉得自己的双手变成了锐利的爪子。

    他疯狂地用爪子刨着泥土,他最终挖出了一个深坑,他急促地喘息着。

    突然,他听到了几声女人的笑声,他猛地抬起头,发现一道白光照亮了他以及深坑里那用白布包裹的尸体。树林子里站满了人,那些人都朝着他冷笑,有个女人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你往哪里逃!”

    方达明大汗淋漓地从床上惊坐起来,浑身冰冷,他在大白天做了这样一个可怕的梦,觉得不可思议。

    方达明走出了楼门,阳光如雨倾泻下来,他眯起了眼睛。方达明长长地唿出了一口气,胸中的积郁却无法排除。他开着车朝滨江路方向驰去,一路上他不停地喘气。

    到了滨江路,他把车停在了路边。

    方达明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烟雾散去,他注视着阳光下的西岸酒吧,顿时感觉西岸酒吧像一座坟墓。

    方达明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唇,把烟头狠狠地摁灭了。

    各种车辆子弹般从他车旁唿啸而过,方达明想,有多少人死在时间里?

    方达明掉转车头,朝陈山路开去。

    车子驰进陈山路,方达明放慢了车速。

    顾公馆大火中死去的那些人有没有在陈山路上留下他们的痕迹?他们的魂灵是否还在陈山路上飘荡?方达明开着车缓缓地经过顾公馆时,他的目光在顾公馆的断垣残壁上掠来掠去。

    顺着陈山路,方达明把车子开向了凤新街。

    凤新街两旁全是新建的住宅小区,方达明知道,在这里居住的大部分都是赤板市的有钱人。

    方达明看到新月小区的一栋栋洋气的住宅楼时,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诡异。

    他开着车缓缓地经过新月小区,他看到新月小区门口有个老女人和一个小伙子在说着什么。显然,他们看上去是那么的激动。

    方达明记起来了,他见过那个小伙子,他就是那天晚上闯入西岸酒吧后让玻璃碎裂坍塌的那个小伙子。

    方达明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激动,他也不知道那个老女人是谁。

    新月小区门口那两个神情激动地说着话的人就是张小龙和他母亲陈姨。

    陈姨说:“小龙,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告诉我,如果你把钱用在正道上,我去卖血也要给你。”

    张小龙说:“妈,我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来求你要钱的,我实在没办法了呀!”

    陈姨说:“你告诉我,你这次要钱做什么?”

    张小龙的脸涨得通红,说话的语气也提高了:“妈,你别问了好不好?我再问一句,你给不给吧!”

    陈姨从来没有这样生气:“你把我杀了好了,我哪来的钱哪!你干脆把我和你爸一起杀了好了!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你的书都读到屁眼里去了呀!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北风说的没错,看来是我把你惯坏了,我什么都顺着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根本就不考虑我们的死活!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呢?我和你爸这一辈子做牛做马,辛辛苦苦,不就是为了你有个出息么?你这样凶狠地逼我们给你钱,难道我们上辈子欠了你的!你有没有一点良心呀?”

    张小龙的眼睛血红,他怒视着母亲,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陈姨说:“你回去吧,要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