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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红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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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你的魂魄是否还在七夕街上飘动(3 / 5)
我们的爱情!我没有能力再给你钱了,方达明,你明白么!你不希望我去卖身给你赌资,是不是,你说话呀!方达明,我真的爱你,否则我不会那么老远地带着我全部的家当来找你,和你在一起,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方达明!你明白么!”

    梅若虹的泪水洪水般冲击着方达明的情感堤坝,那时,他真的被她感动了。可没几天,他又故伎重演,把对梅若虹的承诺抛之脑后,又背着梅若虹,带着西岸酒吧的营业款去了地下赌场,结果又一次输得精光。越是输钱,他就越想去赌,企图狠狠地把输光的钱连本带利地翻回来,这就是典型的赌徒心理,他无法摆脱,所有的誓言都在顷刻间付之流水。

    梅若虹伤透了心,她认为她所爱的方达明是无药可救了,她流了一夜的泪之后,默默地绝望地离去,对方达明忏悔的泪水熟视无睹。走时,梅若虹带走了花瓶里方达明给她买的枯萎了的最后一朵玫瑰花。

    方达明认为梅若虹离开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她要是不回到赤板这个充满诡异的城市里来,或许后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他就不会连一只白狗也感到恐惧。她为什么要回来呢?

    难道冥冥中有一种声音在召唤着她?

    难道她回来就为了再得到他的一朵玫瑰花以及深重的伤害?

    梅若虹的回来,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他已经把她放置在记忆的箱子里,不想再打开了。他已经不知道梅若虹走了多久,他甚至忘记了梅若虹的脸部轮廓,整个梅若虹在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朵枯萎的玫瑰花。

    梅若虹重新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憔悴得像一张苍白的纸,她流着清亮的泪对他说:“方达明,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怎么就忘不了你呢?”

    这句话打动了麻木地愣在那里审视着梅若虹的方达明,他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猛地把梅若虹瘦成一把骨头的身体揽在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在一场云雨之欢之后,方达明才想起自己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女人,而且,没有那个女人,他已经无法生活下去。

    梅若虹的出现,无疑成了一个巨大的包袱,无法甩掉的包袱。他想让梅若虹重新离开,但他不知如何开口。梅若虹对他说:“方达明,这回我死也不走了,哪怕让我去做鸡供你赌,也不会再离开你了!”

    梅若虹的决绝让方达明恐惧,这也许是他的报应。没错,他是欠梅若虹的债,一生也没有办法还清的债,包括感情和金钱,可梅若虹必须离开,否则,方达明会陷入不堪设想的境地……方达明打开了唱机,唱机里飘出了刘若英的歌声,他用刘若英的歌驱赶着对梅若虹的记忆,也可以这样说,他用刘若英的歌来麻醉自己的神经。他不能够太清醒,太清醒会使他陷入恐惧的泥淖而不能自拔。

    他突然听到“哗啦”一声,那是玻璃落地的声音,方达明心里颤动了一下,一定是盥洗室里的那面镜子掉下来了,他不明白的是,是什么东西触动了那面镜子。是一阵风?抑或是那只白狗?或者还有其他什么东西?方达明感觉到了寒冷,他猛然想起,冬天很快就将降临。

    胡冰心离开杨子楠家,将要进入电梯时,那个尖尖的光头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们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胡冰心审视着这个男人,目光有些歹毒,仿佛要从他的脸上挖出什么和杨子楠有关的秘密。

    老光的目光躲避着她,他没料到这个女人的目光会如此犀利。出于礼貌,老光朝这个盯着自己不放的女人点了点头,微笑了一下。

    胡冰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副严肃冷峻的模样,她没有理会老光,她觉得老光的微笑有些虚伪。

    老光在她的目光下显得极不自然,还有点儿心虚。他主动地说:“你没事吧?”

    胡冰心这才冷冷地说:“我有什么事?”

    老光又笑了笑说:“你是不是病了?我在好几个晚上听到过你的叫声。”

    胡冰心想,这个古怪的男人一定是把自己当成杨子楠了,她对老光十分警惕,这个男人不会和杨子楠有什么关系吧?她正想着,电梯到了底楼,胡冰心抢在老光前面一步跨出了电梯,老光也跟了出去,他看着胡冰心的背影,喉结活动了一下,使劲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胡冰心来到花店里,王秀兰正在整理着鲜花,她看到胡冰心进来,甜甜地喊了声:“冰心姐。”自从王秀兰来了后,胡冰心的花店又活了过来,店里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胡冰心笑着对王秀兰说:“秀兰,现在适应这里的工作了吧?”

    王秀兰说:“适应了,早就适应了。”

    胡冰心说:“好好干,秀兰,干好了我给你加工资!”

    王秀兰说:“冰心姐,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干的,你别和我提钱的事情,我已经把这里当家了。”

    胡冰心说:“瞧你,嘴巴真甜。”

    王秀兰说:“说实话吧,从前我还真不会说话,见了生人的面就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花店干了这么一段时间,接触的人多了,也不害羞了。冰心姐,还是城里锻炼人哪,在乡下,我一辈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