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买了小号的……你别说我小气,比起袁明来,我才是太大方呢!他女朋友过生日,他才买了一朵玫瑰花送给她而我无论如何也买了十一朵呀!”
宋文娴说:“你就是小气嘛,你不要老是和比你小气的人比,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的嘛。”
张小龙心想,自己从母亲那里拿来的五百元钱已经花光了,要不是从袁明那里借了三百元钱,他今晚不知如何度过。袁明尽管经常借钱给他,却总是在他面前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还时不时用尖酸刻薄的话语挖苦他,使他很是不爽。宋文娴娇笑了一声,把张小龙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说:“文龙,你别生气呀,我和你开玩笑的,其实,我喜欢你老实,不会玩阴谋诡计,这一点对我来说足够了。文龙——”
张文龙感觉到了宋文娴的体温,他仿佛闻到了宋文娴女性身体散发出的迷人的气味,他的手在宋文娴的引导下抚摸着宋文娴短裙下光洁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大腿根部。宋文娴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凑上去,和张小龙的嘴唇贴在了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热吻起来。
张小龙的内心更加忐忑不安了,他有所顾忌地想停下来,可他无法抑制自己亢奋的激情。宋文娴的身体在热吻中微微颤动着,犹如风中的花朵,更让张小龙欲罢不能,在他的心目中,这就是爱情。
张小龙和宋文娴在凌晨两点离开了西岸酒吧。
走出西岸酒吧,凉风拂面。张小龙想回学校去,宋文娴挽着他的胳膊,娇软地说:“这么晚了,还回去干吗,你就不想和我在一起?”张小龙听了这充满暗示的话,脸红心跳:“想,想和你在一起!”于是,他们就打了个出租车,朝宋文娴的住处而去。宋文娴说她不喜欢住在学校里,一直在外面租房子住,因为这样自由。出租车在七夕街4号楼旁的路边停了下来。宋文娴和张小龙下了车。张小龙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借着酒劲,他才下决心和宋文娴上楼。
七夕街上冷冷清清,只有一个高大壮实的环卫工人在扫马路。
张小龙突然看到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下,站着一个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她怀里抱着一只白色小狗,小白狗的眼睛闪着绿光。风吹得梧桐树上的黄叶哗哗作响。
张小龙怔住了,宋文娴拉了他一把:“走呀,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张小龙说:“你看到那棵梧桐树下站着一个抱着小白狗的女人吗?”
宋文娴朝张小龙指的方向看过去,的确看到了那个女人,宋文娴说:“走吧,有什么好看的,这样的怨妇太多了,也许是老公不在家,想男人想疯了,抱着狗出来吹吹风的吧!”
张小龙说:“可我觉得她十分异常!”
宋文娴拉起他就走:“我看你也十分异常!”
张小龙和宋文娴走进4号楼后,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凄凉的哭声。
西岸酒吧的某个角落里,方达明抽着烟,看着张小龙和宋文娴走出了酒吧的门,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蓝色的火苗。方达明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他们,他的目光整个晚上都在宋文娴妖艳的脸上游移,他弄不清楚宋文娴的身份,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女孩子在西岸酒吧里十分常见。方达明看到他们亲昵的样子,心里就隐隐作痛,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两个和西岸酒吧有关的女人。这两个女人在他的生命里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她们现在都不在他身边,方达明的内心惆怅极了。
两个女人中的一个女人是他在西岸酒吧里认识的。一年前的某个晚上,酒吧快打烊了,来了个穿着圆领上镶着蕾丝花边白衬衫和白色长裤的女人。女人长得很美,却显得很冷,特别是那双眼睛,透出对一切都不信任的光芒,这使她显得孤傲。她要了一杯红酒,独自地喝着。
方达明坐在那个角落里,思考着什么问题,他碰到了很大的难题。
酒吧里只有几个人散落在各处。女人的目光朝方达明瞟过来,停在了他的脸上。方达明也注意到了她,不过,他没有什么反应,酒吧里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他不可能都对她们产生什么念头。
方达明点燃了一根烟。
女人突然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女人说:“我能够请你喝一杯吗?”
方达明笑笑:“谢谢,我不喝酒!”
他多年来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碰到再烦恼的事情,也会做出一副临危不乱的样子。
女人抿了一口酒说:“他也不喝酒!”
方达明说:“他是谁?”
女人说:“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你和他长得很像,他也像你一样有双无辜的眼睛和平静的面容。我看到你第一眼时,以为你就是他,所以我就过来了。结果不是,他早就去了美国,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方达明就和她交谈起来。其实她并不擅长言谈,说的话支离破碎。她一杯一杯地喝着,直到微醉。
最后,女人要买单,方达明制止了她:“还是我来买吧!”
女人说:“为什么?”
方达明说:“因为我是这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