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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她亲吻着骷髅的额头(2 / 5)
,我怎么逼儿子了,我逼他做什么事了?”

    张文波咬着牙,冷冷地说:“李莉,你不要和我装傻,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你不要得意!”

    他边说着边朝李莉逼过去。

    李莉后退着,她退到了油画《危险的关系》下面时,就没有退路了,李莉见张文波睁着血红的眼睛要吃人的样子,今天第一天上班的好心情顿时消失殆尽,她说:“张文波,你要干什么?”

    张文波冷冷地说:“我要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我真想掐死你!”

    李莉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那把匕首,喘着气说:“张文波,你不要逼我,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张文波见到那把匕首,停住了脚步,只是愣愣地盯着惊恐万状的李莉。

    李莉突然说:“你的狰狞面目终于露出来了,小狗杀死了,现在轮到我了,是吧,和那小骚娘们合计好了,是吧!”

    张文波退缩了。

    张文波到车库里开出了车,他要去宛晴那里,然后去张文玲家,把儿子张小跳接回来,看来张文玲喜欢张小跳不过是叶公好龙,没几天,就要他去把儿子接回来了。

    他刚把车开出车库,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手机一看,是这样一条手机信息:“小驴问老驴,为啥咱们天天吃干草,而奶牛顿顿精饲料。老驴叹了口气,咱爷们比不了,我们是靠跑腿吃饭,人家是靠胸脯吃饭!”

    张文波没有觉得好笑,这是宛晴催他去她那里的消息。

    宛晴每次催他,都会发个段子给他,从来不在短消息中说“你快来呀”之类的明语。这一点让张文波觉得宛晴的确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他甚至想,宛晴会不会是他另外一个深渊呢?

    他无法预测和宛晴最终的后果是什么,尽管他对女人恐惧,但还是欲罢不能。

    在厉凌云的眼中,女人就是男人的地狱,每个女人都是一种地狱,一百个女人就有一百种地狱,一千个女人就会有一千种地狱……如果觉得女人是天堂的男人,一定是那种被所谓的幸福催眠了的男人。

    张文波有了些感受,无论厉凌云的这个观点正确与否。曼丽是他的地狱,李莉也是他的地狱,迷香一样的宛晴呢?

    张文波不敢再往深处想,他已经差不多喘不过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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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阿花的心情沉重而且迷惘,她总是想方设法地往阿毛的住处跑。那天凌晨,阿花设定的闹钟响了之后,一激灵醒过来,发现地下席子上已经不见了阿毛。

    她甜甜地笑了一下,阿毛没有和她告别就离开,也许是心疼自己,想让她多睡一会儿,不愿意把她从睡梦中叫醒。她根本就不知道阿毛上了那铁楼梯,打开了那扇门,看了他本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从上面摔了下去。

    她去菜市场买菜时,才听阿毛的同伴说他的脚踝断了。

    阿毛住的地方是老公房区,离陈山路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阿花偷偷地炖了锅鸡汤,抽了个空,带过去给阿毛喝。

    阿毛租的房子只有一间房间,也就是八平方的狭小空间,厨房和厕所都是公用的。每次走进阿毛两个人合住的那个又脏又乱的房间时,她就会自然地想起清水湾小区的卢金水和芳芳的住房,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也有那么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真正地像城里人一样生活。对于像阿毛这样挣扎在最底层的人而言,那或许是他一生的一个实现不了的梦想。

    阿花走进了阿毛的住处。

    阿毛哼哼唧唧的,他见到阿花来了,勉强地坐起来,笑了笑:“阿花,你来了!”

    阿毛明显地消瘦多了,本来就骨瘦如柴的阿毛,就更加的皮包骨头了,那层皮会一天一天地缩水。阿毛的眼窝深陷下去,脸色死灰,他说话时,嘴巴里呵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阿花心中十分难过,泪花在她明亮的眸子里闪烁。

    阿花舀了碗浓浓的鸡汤,端到他面前,一口一口地喂着他。

    阿毛说:“阿花,你真好!”

    阿花说:“好喝吗?”

    阿毛说:“真香!”

    阿花温存地说:“好喝就多喝点,我会经常给你熬的。”

    阿毛感动的样子:“阿花,这样太拖累你了,你来看我,我就十分高兴了,不要再带什么鸡汤来了,给你家的主人发现了不好。”

    阿花轻声地说:“发现了我也不怕,这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我只希望你赶快好起来。”

    阿毛叹了一口气。

    阿花说:“阿毛,你告诉我,你的脚踝是怎么摔伤的?”

    阿毛说:“那天从你那里回来,不小心摩托车翻了,就把脚压伤了。”

    阿花说:“我不信!”

    阿毛急了:“我说的是真的,我要说假话,不得好死!”

    阿花说:“呸呸呸!别胡说八道!”

    阿毛不敢告诉阿花,他是怎么样从阁楼门外的楼梯上摔下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