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阴郁地把手伸进了书包,握住了用布条缠着的刀把。
这把刀是他三年级的时候,为了防止一群欺负敲诈他的高年级学生而磨制的,那钢锯条是他在自家一楼的杂物间里找到的,磨这把刀,他花了三天的时间。
他站在办公楼外的路中央,审视着每一个从楼里走出来的女人的脸。
那些人都觉得这个孩子很奇怪,有人还说:“这是谁家的孩子呀,眼睛里充满了戾气。”
张小跳看到了一张脸,如花的脸,眼角有一颗黑色的痣。
她穿着白色的镶有蕾丝花边的无袖上装加一条黑色的薄薄的长裤,脚蹬一双乳白色的高跟皮鞋,婷婷袅袅风情万种地走过来。
她经过张小跳身边时,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
她刚走过,张小跳就转过了身,跟在了她的身后,目光落在了她扭动的两瓣均匀而微翘的小屁股上,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她内裤的边缘。
跟了几步,张小跳抽出了小刀,跃起来,扑了过去,一刀刺在了那个女人的屁股上!女人的尖叫声在这阴霾的天空下扩散开去……
张文波和厉凌云赶到了医院。他们看到曼丽趴在病床上,她的脸压在枕头上,他们看不到她的脸。
张文波把一束鲜花放在了床头柜上说:“曼丽,对不起!”
厉凌云也说:“曼丽,这不怪文波,我们正在打麻将呢,听说出事就赶过来了,你看,张小跳还是个孩子,你就原谅他吧!”
曼丽嘤嘤地哭起来,她边哭边说:“我知道你们恨我,为什么你不亲手把我杀了,叫自己的儿子来捅我屁股算什么呀!张文波,你今天怎么说都没用了,我也不会再要你的钱了,你给我的那笔钱只当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我该怎样干就怎样干,你等着瞧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文波说:“真的不是我指使他干的,我钱都给你了,怎么会那样做呢!”
厉凌云也说:“这事还真不能怪文波,他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况且,那样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曼丽侧过脸,用手指着门口,大声喊叫道:“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给我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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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在这个夜晚和阿毛进入“零点”的厅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阿毛只是说带她去玩,根本就没有说是到的厅来跳舞。
她一进入嘈杂昏暗,烟味酒气、汗味、香水味等各种气味混杂的的厅她就有点晕了。
这个场景她只在电视里见过,从来没有来过。
阿花心里紧张极了,但又觉得十分的新奇和刺激,她的心随着刺耳的音乐和人的嘶叫声震动着,似乎要破胸而出。
阿毛买了两瓶啤酒和阿花一起找了两个无人的空位坐了下来,看着舞池上疯狂地摇着头扭着腰甩着屁股的红男绿女们。
舞池中央的一个小圆台上,一个身材很好高大丰满而又性感的女郎拿着无线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唱着:“爱情,爱情,爱情是毒药,毒药,毒药,爱情是毒药;买一杯酒让我醉,今夜的心已破碎,不要你看我的泪眼,只要你陪我睡……爱情,爱情,爱情是毒药……”
阿毛兴奋起来,他拉着阿花进入了舞池,狂舞起来,阿花站在那里,找不到任何感觉,阿毛边舞边拉着阿花的手大声说:“阿花,和我一起跳!”
阿花学着他的样子扭了两下,觉得不对劲就回到了座位上。
一位打扮得奇异的小伙子凑了上来:“小姐,走,一起跳舞去。”
阿花不理他,他就上来拉阿花。
阿花尖叫起来,听到她的尖叫,小伙子来劲了,上来摸她的脸。
阿毛看见了这一幕,赶紧跑过来,一拳击在了小伙子的脸上,他们就扭打在了一起。
阿毛边和小伙子打着边对阿花喊:“快跑!”
阿花站在那里替阿毛着急,阿毛猛地推开了小伙子,拉着阿花的手就往外跑去。
他们刚坐上摩托车,的厅里就冲出一群拿着砍刀铁棒的人。
阿毛一踹油门,疯狂地冲了出去。
那群人叫嚣着跟着阿毛的摩托车追赶起来,阿毛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他缠着纱布的手颤抖起来。
阿花说:“阿毛,以后再不要带我来这里了!”
阿毛说:“为什么不要来,今天他们人多,否则我干死他!”
阿花说:“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我不要你被人砍死!”
说着,阿花就哭了起来。
阿毛说:“阿花,你别哭,我不再带你来好了吧,我是看你被人欺负才出手的,以后谁欺负你,我就和他拼命!”
阿花紧紧地抱住阿毛,把头贴在了阿毛被汗水湿透了的背上。
阿毛的摩托车停在了梅萍家的铁门外,阿毛说:“阿花,我送你进去吧。”
阿花摇了摇头:“不要,被他们家的人看见不好。”
阿毛说:“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