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地说:“你是谁?你为什么挡住我?”
瘦削的男青年变了脸色,凶狠地对他说:“你是张小跳吧?”
张小跳点了点头,淡定地说:“我就是张小跳呀,你认识我?是谁告诉你我的名字的?”
那人说:“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你家里是不是有个叫阿花的保姆?”
张小跳笑笑:“是呀,你又怎么知道那个乡巴佬的名字的?”
那人突然伸出柴禾棍般的手,一把抓住了张小跳胸口的衣服,把张小跳提了起来。
张小跳的两手抓住了他有力的手腕:“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那人恶声恶气地说:“小王八蛋,我是谁?我是你祖宗!你是不是对阿花动手动脚耍流氓了?”
张小跳似乎明白了什么,冷笑了一声:“你放开我,放开我!”
那人说:“放开你?我真想掐死你这个小王八蛋!我警告你,以后再敢对阿花动手动脚。我就要你小命!”
张小跳沉下了脸:“我让你放开,你听见没有!”
那人还是紧紧地抓住张小跳,还想继续威胁张小跳,张小跳突然一口叼住了那人的手臂,死死地咬了下去。那人痛得惨叫起来:“小王八蛋,松开!”
张小跳没有松口。
那人抓住张小跳衣服的手却松开了。
张小跳的牙在那人的皮肉中坚强残忍地进入,那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张小跳的头发,使劲地扯着。
张小跳的牙进入了那人的皮肉,他听到了皮肉破碎的声音,那人的血顺着张小跳锋利的牙齿渗到了他的口腔里,张小跳的舌尖体味到了咸腥的血的味道。
张小跳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把阿花的屁股咬破,她的血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味道?”
张小跳松口后,头皮也被那人揪得疼痛了。
那人抓住张小跳头发的手也松开了。
那人痛得吱哇乱叫,他的脸扭曲成了根老苦瓜。
他看到血和张小跳的唾液混杂在一起往外渗着,两排深浅不一的牙印显示了那个孩子的残忍和力量。
那人听到张小跳说了一声:“谁说要把谁灭了都是吹大牛比!”
捂住手臂的他却发现张小跳不见了踪影,他看到一只白色的蝴蝶在草地上翩翩起舞。
公园里人很少,空旷的草坪上怎么瞬间就没了张小跳的身影了呢?他浑身起了寒意,在这闷热的天气中,他似乎进入了一个冰封的寒冬。
那只白色的蝴蝶落在了白色的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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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在门口街上的一个电话亭里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她听到母亲慈爱的声音泪水就想流出来,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怎么控制,声音还是有些与往常不同,细心的母亲一听就听出来了。
母亲在电话的另一端说:“花,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母亲的声音很清晰,还可以听到父亲在一旁咳嗽的声音。
阿花说:“妈,我没什么,你们好吗?爸怎么老咳嗽呀?”
母亲说:“你要注意照顾自己,我们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小心,晚上不要出去,听说赤板治安很不好。那天你爸还在报上看到一则消息,说赤板河边发现了一具无头的女尸,警察好久才把案破出来。你爸没什么,这几天天太热了,你爸老用冷冰冰的井水冲凉,有些感冒。”
阿花说:“你们一定要保重身体呀,我在这里很好,梅奶奶对我像亲孙女一样,还请我吃鱼翅呢。”
母亲说:“再好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花,你记住妈的话没有错的。做人一定不要有非分之想,要踏踏实实,那样才心安。”
阿花心里十分难过,她是不会把张小跳欺负她、李莉打她的事情告诉母亲的,对于母亲,她永远是报喜不报忧,只要自己能支撑过去,她绝对不会让家里人为之担心,阿花想了想说:“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母亲说:“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电话费贵。”
阿花说:“奶奶以前有没有和梅奶奶在一起过?”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说:“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个事情我和你爸都不太清楚。只知道你奶奶当初都是他们镇上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年轻时在赤板上过女子学校。”
阿花说:“妈,我明白了,那就这样吧,我不多说了。你们要多保重身体。”
阿花挂了电话后,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想法,梅萍和自己的奶奶吴青莲的关系非同一般,她们之间一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一点阿花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梅萍留在赤板过着优裕的生活,而自己的奶奶吴青莲却回到了乡下。最后还下嫁给了老实巴交的贫苦的爷爷。
那是一个谜,雾一般的谜。
阿花甚至想,年轻时的奶奶吴青莲当时走在赤板市繁华的街上时,会有多少人向她的美艳投去倾慕的一瞥?
阿花正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