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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到了床对面墙壁上的那幅《危险的关系》的油画上,她似乎听到了油画上的裸女发出了娇美的笑声。
李莉把手伸向台灯的按钮,轻轻地按了下去。
灯光消失了,房间里又沉入了一片黑暗。
李莉说:“你继续吧!”
张文波叹一口长气,然后动作猛烈起来,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
李莉知道他在通过自慰来发泄内心的某种压抑和仇恨!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同情这个男人,她把一只手悄悄地伸了过去,他的手很快就反弹回来,她双手抱住了自己饱满而柔软的乳房。
不一会儿,李莉就听到张文波嚎叫了一声后就风平浪静下来,她闻到了一股精液的腥味……
李莉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着,一会儿看着这里,一会儿又看着那里。她在这里也工作了十多年了,觉得有种酸酸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流动着。李莉敏感地意识到,自己将会很快离开这个她付出了青春和那条红内裤的地方。
李莉来到了张婷婷的办公桌前,把桌上的那本的打印稿拿了起来,放在手上,又一次翻阅起来,翻到其中的一页,她轻轻的读了起来:“纵使在阳光灿烂的白昼,那些幽魂也会从这个世界的各个阴暗角落里飘浮出来,他们就像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细微的粉尘,通过你的呼吸,在你的体内进进出出。有时,这些细微粉尘般的幽魂会让你心神不宁,甚至产生自杀的恶劣情绪,他们在主宰着你的思维和行动,而你却浑然不知,你会以为自己的某个器宫出现了病症而忽略了这些幽魂的存在。有时,这些幽魂还会散发出花一般的香味,吸引你、迷惑你走向危险的境地,在你心情极度愉悦的情况下,把你推向你无法预知的悲惨境地,因为活着的人在他高兴的时候往往忽略了自己的安全。我知道,我把她的幽魂呼吸到了我的肺部,但是我无法控制她,她就像癌细胞一样在我的肺叶生长,扩散,然后遍布我的肝、心以及整个的内部。她就在我体内呼吸,我杀死她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些,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她就在我体内阴险地呼吸……”
李莉读着读着,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她似乎也变成了那粉尘般的幽魂,在寻找一个人的鼻孔,然后进入那人的体内,把他(她)折磨致疯狂、恐惧,直至死去!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甜美的声音:“李姐,你今天来得早呀!”
李莉从沉迷中醒悟过来,连忙合上了的打印稿,放回了张婷婷的桌面上。
张婷婷笑着说:“李姐,你实在喜欢,我建议成总,书出版时,打上你责编的名字,这本书你也费了不少心血!”
李莉说:“不用了,不用了。对了,你脚上的伤怎么样了?”
张婷婷说:“好了。你看,就剩一块疤了。”
李莉看到了那红红的一道口子的印迹,她知道这事还没有完呢。
李莉说:“婷婷,你把医药费都给我吧,我来给你报销!”
张婷婷说:“那有几个钱呀,你别放在心上了,以后我还要你多帮助我呢!”
李莉觉得张婷婷今天像是换了一个人,说话显得那么有城府,这里面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阴谋,以张婷婷的做派,她一定不会对李莉善罢甘休的,李莉平常相处得比较好的一个编辑告诉李莉,张婷婷在那帮小姐妹中放出话来了,说李莉让她的美腿破了相,留下了一个印记,她也要让李莉人生的道路上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张婷婷会采取什么行动,李莉一无所知,但是李莉似乎在悄悄地做着准备。说实话,李莉根本就没有精力和张婷婷斗了。
关于小斑点狗点点被杀的事情就让她费尽了心机,一直没有确定谁是杀害点点的凶手!
她只希望能够克制自己恶劣的情绪,在出版社里和大家相安无事,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没有人会真正理解她的处境,会站在她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
她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真正替别人作想。
自私已经成为社会中每个人的通痛,也是罪恶的根源。
李莉已经深陷进了重围,所有的困难都在向她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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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波在这个闷热的午后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是厉凌云从乡下给他请来的一位捕蛇人。
捕蛇人在午后一点左右到达了张文波的家门口。
那时梅萍正在对面的“巴黎美容院”做脸。
捕蛇人按响了门铃,阿花去开了门。
阿花一开门,她的脸色就变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个矮小驮背而又丑陋的老男人,他的右脸上还长着一个半个拳头大的黑色肉瘤,肉瘤上还长着一撮长长的黒毛,而且门牙暴突,穿着一身黑色的布衣,提着一个脏兮兮的布袋,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根竹棍。
捕蛇人的眼睛斜斜地看着阿花。
阿花问他:“你找谁?”
看着他心里发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