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流氓!”
张小跳坐在地上,赖皮狗般地说:“阿花,你的屁股真漂亮!”
阿花气急败坏,走过去就踢了一脚。
这时,锅里的带鱼已经烧焦了。
阿花赶紧关掉了煤气,火熄灭了。
阿花眼泪横流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屁股也被张小跳捏了,带鱼也烧糊了。
厨房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也许是楼上的人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下来看个究竟。
张小跳也听到了脚步声。
他突然大哭起来。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焦糊的带鱼的腥味随着一般烟雾从厨房冲到客厅里。
进来的人是李莉,她看到了地上哭得呼天抢地的张小跳,加上这些天在出版社里受到的恶气,气不打一处来,拉起了张小跳:“怎么啦,小跳,怎么啦?”
张小跳的泪水打刷刷地流下来,叭嗒叭嗒地掉在地上,哽咽地说:“我到厨房的冰箱里来拿果汁喝,阿花不让我喝,还把我推倒在地上,用腿踢我!”
阿花也泪流满面地辩解:“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李莉目露凶光,朝阿花扑过去,狠狠地掴了阿花一巴掌。阿花被这沉重的一掌击晕了,她捂着自己马上红肿起来的半边脸,伤心地哭出了声。
等梅萍闻声而来,李莉已经气呼呼地上楼去了。
张小跳抹了一下眼睛,朝阿花诡谲地笑了一下,出了厨房。
梅萍把阿花捂着脸的手拿开了,看到阿花红肿的半边脸,心疼极了,伸出手抹着阿花脸上的泪水。
阿花伤心地对梅萍说:“梅奶奶他们不讲理欺负我!梅奶奶,我明天就回乡下,再不干了!”
梅萍对阿花说:“我知道,是他们的错,阿花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打小跳呢!那个婆娘也太狠,下这样的重手,她会有报应的!”
阿花哭着说:“梅奶奶,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梅萍边给她擦拭着泪水边柔声说:“阿花是好姑娘,奶奶就靠阿花照顾了,阿花走了,我可怎么办呀。那些人都是没良心的东西!阿花勤勤恳恳把他们伺候得那么周到,他们也不感恩,还下狠手打阿花,天理难容呀。阿花,我们今天晚上不做饭了,我们出去下馆子去,奶奶请你吃鱼翅!饿死他们!”
阿花伤感地喊了一声:“梅奶奶——”
梅萍说:“好了,别哭了,洗把脸,我们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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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梅萍,阿花真的收拾东西连夜就坐火车回浙江乡下去了。但梅萍让阿花感动了,还是留了下来。
回到家里,梅萍对她说:“一会儿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小跳我会说他的,那个婆娘你不理她就罢了,她再找事打你,你就和她打,奶奶给你撑腰。”
阿花显得又可怜又乖巧,说:“奶奶,你也早点睡觉。”
梅萍上楼后,阿花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间门反锁上了,怕那个小鬼般的张小跳还会摸下骚扰她。阿花把门关上后,就坐在桌子边上,给阿毛写信,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写进了信里。她也需要找个人倾诉。有很多话,她也是不可能对梅萍说的。
写完信,她也不洗澡了,就躺在了床上,想很多很多问题。
本来今天晚上收拾完厨房和饭厅后,她要去外面的公共电话亭给妈妈打个电话的,她要把在梅萍的房间里发现奶奶吴青莲和梅萍合影的事情告诉给她,看妈妈是否能够为阿花解答心中的疑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只好等到明天再打了。
阿花今天折磨得实在太累了。
很快地,阿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凌晨两点多时,阿花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她口干舌燥地坐在床上,睁着迷茫的双眼,胸脯起伏着,喘着气。她梦见了那条毒蛇。毒蛇趁她熟睡之际爬到了床上,冰凉的蛇在阿花光洁如玉的青春胴体上游来游去。毒蛇游到阿花屁股上时,在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阿花发现自己被咬后,来不及有什么反应,毒蛇就蹿起来,落在她细嫩的脖子上,紧紧地缠住了。阿花挣扎着,蛇的劲十分强大,她的双手怎么也掰不开它。阿花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她被毒蛇缠得无法动弹。阿花的脖子被冰凉粗壮的蛇身紧紧地缠勒着,越勒越紧。她渐渐地透不过气来,也无法呼救,没有人会在这个深夜里赎被毒蛇侵犯的她……
阿花醒来后渐渐放松了自己紧绷的神经,对自己说:“阿花,你不用怕,那只是一场梦!”
阿花联想到张小跳邪恶的眼神,她就有一种隐隐的恐惧,一阵反胃,恶心透了,从噩梦中醒来后,阿花就再也无法入睡。
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想得实在头痛,十分的伤神,她就想找点什么事干,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
阿花就下了床,她决定去把厨房收拾一下,那烧焦的带鱼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锅里。
阿花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