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复地放着这首歌。
宫若望抱着李莉,他的手温存地在李莉的背上抚摸着,眼睛却望着窗外,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
李莉想,这个男人是唯一知道许多心灵秘密的男人,她几乎把自已经历过的事情都向他倾吐过,在认识他之前,她从来没有如此信任过一个男人,包括自己的丈夫。
李莉轻轻对宫若望说:“抱紧我,小宫,抱紧我!”
宫若望紧紧地抱着这个可怜的女人,他没有说话,但他隐隐约约地感到了这个女人对他的依赖带来的某种障碍。
李莉抬起头,吻了宫若望一下,宫若望的嘴唇紧闭,他轻轻地推开了李莉,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刚才紧紧地抱着李莉,抱出了他一身汗。
李莉问道:“小宫,你不舒服?”
宫若望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呀,姐来了我很开心的。”
李莉说:“没事就好!”
宫若望说:“天太热了,我把空调打开。”
他打开空调后就进了房间,随手把门带上了。
李莉端起水喝了一口,听到宫若望在房间里和谁说话,不一会儿声音就低了下去,他一定有什么事在和谁打电话。
宫若望的房子不大,但布置得很舒服,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说不清楚为什么,李莉在宫若望的房子里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她一直希望拥有自己的一个窝,哪怕是独立的一间房,和自己的爱人自由自在地住在一起,在这个窝里,她可以随意地脱光衣服,裸体在房间里走动,裸体在厨房里弄吃的。
她和张文波结婚后,因为受不了婆婆梅萍的压力,曾提出来过在外面找个房子单独住,但是张文波没有同意,他要和他母亲一起守着那幢死气沉沉的老楼。
她一直忍耐着,为了丈夫,为了孩子,直到那么一天,她发现丈夫和曼丽的事情后,她就绝望了。她想到过离婚,可是她没有那么做。她有她自己的想法。
就在她找上门去和曼丽厮打,导致曼丽流产的那天晚上,她迷茫地走进了一个叫“丑鸟”的酒吧。她在“丑鸟”酒吧昏暗和低迷的音乐中坐了下来,要了一瓶黑方独自地坐在酒吧的一角喝起来,这个酒吧里坐着许多英俊的男人,有的看上去十分的年轻俊秀,这些她没有兴趣,李莉只是自顾自地喝着烈酒,酒精让她的目光迷离起来,麻醉着她支离破碎的心和脆弱的神经,她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有个小男生坐在了她的对面,向她抛着媚眼,还柔声地说:“大姐,能请我喝一杯吗?”
李莉对他说:“你是谁?”
小男生媚笑地说:“我是阿文,你是第一次来丑鸟吧?以前可没见过你。”
他说着就把脱了鞋的一只脚伸到了李莉的座位上。
李莉的手碰到了那只穿着红袜子的腿,她一阵恶心,对小男生阿斥道:“把你的臭脚拿开!”
小男生收回了脚笑笑,然后说了声什么李莉听不懂的话就离开了。
李莉说了声:“什么玩意!”
她又独自地喝了起来,边喝边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李莉喝着喝着就醉了,醉了的李莉泪水横流,边哭边说:“男人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酒吧里的红男绿女说笑起来,然后对着李莉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仿佛李莉是一头撞进狼群里的羊。
酒吧里的男服务生就来劝她:“小姐,你喝多了,还是回去吧,这样影响多不好!”
李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男服务生的鼻子骂道:“你,你说什么!我是,是小姐?你妈才,才是小姐呢!”
男服务生显然很生气,他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对李莉说:“你不要在这里闹了,还是回去吧,你喝多了伤身体,这样对我们的生意也不好!”
酒吧里总是有些醉鬼,服务生必须有耐心。
李莉翻着白眼,想说什么,没想到却歪歪斜斜地瘫倒在了地上。
这时,酒吧的老板过来了,她是一个看上去精明干练的女人,她对男服务生说:“叫两个人把她架出去,看来她也不是来找乐的主,应该是来借酒浇愁的!”
男服务生说:“可她还没有买单呢,咋办?”
女老板说:“算了,把她架出去吧,这样下去我们就不要做生意了,谁还敢进来,那样损失可不是一瓶黑方的钱了!”
女老板说完就回吧台去了,她穿着一身很短的吊带裙,那双腿又细又长。
男服务生就招呼了另外一个男服务生,把烂醉如泥的李莉架了起来。他们是要把李莉往外面拖,这时,一个高大的男子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他挥了一下手对他们说:“你们把这个女人放到我车里去吧,她的酒钱记我账上。”
男服务生哈着腰对男子说:“这敢情好呀!还是咱们的宫哥大牌,知道怜香惜玉!”
男人说:“哪那么多废话!”
这个男人就是宫若望,他和女老板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两个男服务生拖着死狗般的李莉跟在他的身后。女老板